对于这个说法,他倒是赞同。
于景在他眼里本就是菟丝花一样的人,需要攀附他汲取养分才能存活。这不,他才不管于景没多久,于景就衰败了。
那个人说于景故事线的变化对他造不成多大影响,他是主角是天命之子,这个世界是以他为中心,将来最好的东西都会是他的。
不管名利还是地位。
他第一反应是问叶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个人的回答是叶家只是他爬到金字塔顶端的垫脚石。
最终叶家在他手里破产,属于叶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说叶家老爷子受不住打击直接没了,说叶恒夫妻缠绵病榻被送出了国。
自此杳无音信。
他问叶执和叶蕴。
那个人说这两人下场都不好,没有细说叶蕴,只说叶执会在他手里一败涂地,自此被他按在泥潭里再也翻不得身。
关于这部分,他不是很相信。
叶执没那么好按在泥潭里再也翻不得身。
哪怕叶家破了产,他觉得叶执也不会就此颓败不起。
再说还有江邵黎。
他不觉得江邵黎会放任叶执不管。
哪怕他心里非常不愿承认叶执就是有这样的好命。
他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那个人的回答是,江邵黎在剧情里只是个提得不多的边缘人物,并不重要。
说尽管现实中江邵黎和叶执已经确定恋爱关系,既然这部分内容在剧情里并未提到,就不会是既定结局,就是可以改变。
说他是主角,有主角光环加持,将来站到最顶端成为最耀眼的人,哪怕江邵黎是向着叶执也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说不得彼时的江邵黎命运都可任他拿捏。
他知道那个人的话有很多漏洞。
但这样的命运是个人都很难不受诱惑。
而且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关于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这个世界是以他为中心,将来他会是那个站在最顶端的人,没什么是他想要却得不到的那部分,就是真的!
这么一想,他心跳就不由得加快起来,整个人止不住兴奋。
这些日子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花了不少时间才将激动的心情压下去,所以叶家的订婚宴他才会来得这么晚。
“你最好是真听不懂!”
再一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叶执的一记冷声又把楚鹤辞惊了一下。
这一次被惊,楚鹤辞没刚才那么好脾气。
脸色沉了下来。
江邵黎对他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藐视态度就算了,左右在他心里江邵黎已是他的囊中物,将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江邵黎清算今天的账。
叶执一个注定是他手下败将的人有什么资格!
“楚鹤辞,我不知道才过去一晚上,你又做了什么白日梦让你竟敢有这样的痴心妄想。我警告你,最好快点歇了这份心思!”
叶执可不知道楚鹤辞在脑补什么,他现在火气很大,满腔怒火连江邵黎的安抚都没起到多少作用。
他本就最见不得别人觊觎江邵黎。
更别说楚鹤辞刚才还用那样恶心的眼神盯着江邵黎。
叶执连戳瞎楚鹤辞眼睛的心都有了!
竟就这么被看透了。
楚鹤辞心想果然不能小瞧江邵黎和叶执,哪怕他们年纪不大。
但既然被挑明了,那他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索性——
有尖锐的东西直逼楚鹤辞的眼珠子!
是坐在高凳上的江邵黎不知何时从高凳起身,从旁边的桌台上操起一把餐具叉子反手握住刺过去。
楚鹤辞离他们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
整个动作可以说在眨眼间就完成。
楚鹤辞被吓得踉跄后退。
险些没站稳。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下要不是他退得快,江邵黎手里的叉子就戳穿他的眼珠子了!
楚鹤辞惊出一身冷汗。
再看江邵黎,除了眼神有点冷,整个人都是平静的。
如果不是他手里还拿着那把叉子,楚鹤辞都还怀疑刚才刺向自己的人是不是他了。
对上江邵黎平静无波的眸子,楚鹤辞手心发凉。
江邵黎已经收回手。
叉子被他拿在手里。
江邵黎和叶执原就是知道楚鹤辞会来找他们,故意选个比较角落的位置坐着,刚刚一切又是发生在刹那间,没几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偷听的云必回在其中。
除此,见楚鹤辞直奔江邵黎和叶执去,就留意着的叶蕴和云珣、赵云舟和宋听禾、荣沣和白音婉也在其中。
尤其是白音婉。
看到江邵黎拿着不知刀还是叉的东西朝楚鹤辞刺去,她受到的惊吓比楚鹤辞这个当事人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