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每天这么抱着你就好了。”聂鸣泉小声在文堇的耳边说道。
天快亮时,文堇的呼吸也平稳下来,看样子已经摆脱了噩梦的侵扰,身体也渐渐的暖了起来。
文堇醒来的时候,聂鸣泉已经抱着他睡着了。
“醒醒,醒醒。”文堇想用手推醒聂鸣泉,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对方紧紧的握在手里,十指相扣。
“阿堇你醒了!”
“昨晚怎么回事?”文堇从聂鸣泉的怀里起来,目光望向电脑那边。
“不知道,我听到你房间传来一声巨响,我进来的时候,你就躺在地上。”聂鸣泉将昨夜自己看到的讲给了文堇,“你一直做噩梦,身体凉的吓人,我就把你抱怀里了,我没想占你便宜嗷。”
聂鸣泉连忙给自己辩解,生怕文堇以为他趁人之危。
“我也没说你占我便宜啊,干嘛这么着急做解释,难不成你经常占我便宜?”文堇盯着聂鸣泉,微微勾起唇角。
“我可没有!别乱说话!”聂鸣泉大声辩解道。
文堇皱眉,掏了掏耳朵,“这么大声?是不是被说中了,气急败坏了?”
“我没有!”
“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激动。昨夜谢谢你,不然我可能要在地上躺一夜了。”逗他还怪好玩的。文堇看着聂鸣泉笑了笑。
第19章 人心叵测
“堇哥,我不是非要死乞白赖留在你这里的。”
文堇起床后,就去厨房忙着做早餐,昨夜一晚上的噩梦缠身,可耗尽他不少精力,他现在急需补充一点能量。
但聂鸣泉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贴在他身后。
他上厕所洗漱,聂鸣泉就站在卫生间门外;他做早餐,聂鸣泉就站在旁边看。
“堇哥,虽然我家世世代代都是驱魔师,但我爸妈都不愿意我继续这一行,所以我昨晚真的不敢回家,堇哥......”
“闭嘴,安静点。”文堇回头,无奈的盯着聂鸣泉,让他安静一点。
聂鸣泉马上闭嘴不再说话,但还是黏在文堇身边,没有离开,就盯着他在厨房忙东忙西。
“给。”文堇将一碗面条递给了聂鸣泉。
聂鸣泉接过那碗面,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没桌子。”
文堇没理他,端着面去了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就开始吃了起来。
聂鸣泉学着文堇的样子,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在沙发上坐下来,但他吃得很不痛快,因为碗很大很重,而且还有点烫手。
“堇哥你不烫手吗?”
“不烫。”
“你手腕不酸吗?”
“不酸。”
“堇哥我给你买张桌子吧。”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十点的时候我想去一趟陶姨家,你联系一下警方,我要亲自去看看案发现场。”文堇说道。
“等会就帮你联系。”聂鸣泉说着,端着碗站起身,在客厅转了一圈,然后进了文堇的房间,把手中的碗放在了电脑桌上。
他举起被烫的红红的左手,放在嘴前吹着,装面的是个大白瓷碗,不隔热,看见文堇是单手手掌托碗底,就以为不烫,自己也单手托碗。
刚开始确实不烫,可过一会,就越来越烫,他就忍不了一点了。
他端着空碗去厨房的时候,文堇正在洗碗,让他把空碗放在旁边,他来洗就行。
“堇哥,你不觉得碗很烫手吗?”聂鸣泉好奇地问道。
“可能我的手太冰了,感觉不出来有多烫。”文堇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并没有感觉刚刚的碗有多烫手。
“堇哥,你是觉得凶手会在陶姨家留下线索吗?可是之前薛昭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啊。”聂鸣泉不解文堇去陶姨家的目的。
“我想再用一次凝水回溯。”
“不行!我不准!”
“这次的范围小,时间近,不会有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