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的手臂越过水面,带起轻微的水响。
他的手掌贴上严知章的后颈,指腹感受到对方皮肤的热度和颈动脉平稳的搏动。
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热水的温度和湿气,起初只是唇瓣试探的贴合。
严知章微微启唇,回应了他。
气息交织,混合着精油的淡香和水汽。
吻渐渐加深。
李鸣夏的吻永远是急切又贪婪的。
严知章的回应是温和而包容的。
他引导着,承受着,也给予着。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晃动,发出哗啦的轻响拍打在石壁上。
热气蒸腾,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其他感官,只剩下唇齿间最亲密的触感和交换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交融,咫尺之间能清晰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以及被欲浸染的的微光。
李鸣夏的手指插在严知章微湿的发间,指腹蹭着他的头皮。
他没说话,只是又凑近一下下地啄吻着严知章的唇角,下颌,喉结。
严知章仰起头任由他动作,手在水下揽住了李鸣夏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仿佛永无止境。
第133章 要不要继续做保安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
窗外天色灰白,湖面平静,偶尔有水鸟掠过。
洗漱完毕,两人去主屋用早餐。
廉清宴已经在餐厅正慢慢喝着粥。
沈望京居然也在。
他面前摆着一碟点心但没怎么动,整个人显得有些没精打采的。
看到他们进来。
廉清宴颔首:“早,睡得还好?”
“很好,谢谢廉先生款待。”严知章回道。
李鸣夏也点了点头。
早餐是简单的中式清粥小菜,还有广式点心和豆浆油条。
沈望京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都被廉清宴用平静的目光挡了回去。
饭后,李鸣夏和严知章便起身告辞。
“不多留会儿?”廉清宴客气道。
“不了,我们要去趟鹏城。”严知章说。
廉清宴也不强留了,他让管家送他们出去。
沈望京跟着送到门口。
“李鸣夏,”沈望京叫住他,递过来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茶话会那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武戏小作坊的资料,晚点我发你邮箱。”
李鸣夏接过名片,收好:“嗯。”
沈望京又看向严知章,扯了扯嘴角:“严先生,下次再聚。”
“沈少客气。”
奥迪a6缓缓驶离玲珑湖。
回程路上,车流比昨天多一些。
李鸣夏靠着椅背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
“廉先生最后看沈望京那一眼,”严知章忽然开口,“有点像是……”
“像是看自家闯了祸还不肯认错但暂时没力气再教训的狗。”李鸣夏接道。
严知章失笑:“你这比喻……”
“沈望京自己估计也这么觉得。”李鸣夏语气平淡,“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严知章失笑。
李鸣夏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谭维权”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传来一个有些粗哑但很朴实的男声:“喂?李少?”
“谭师傅,是我,我今天大概四点左右到小区。”李鸣夏说。
“哎,好好!那我等你回来换班。”谭维权声音里带着点憨厚的笑意,“你家物业管家前几天来打扫过了,我都看着呢,没问题。”
“好,麻烦你了,下午见。”
挂了电话。
严知章问:“你说得那个谭哥?”
“嗯。”李鸣夏应了一句。
严知章知道李鸣夏在年前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