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们还分手过?”容姐挺意外。
“也不算,”姜徊想坐下来,瞧了眼周围,唯一的一把椅子远在卫生间门口,又继续站着,“是我要想想清楚对哥哥什么感情,所以分开了一段时间。”
凌溯过去把椅子提了过来,放到他腿后。
“那你现在是想清楚了?”容姐看着他。
姜徊嗯了声,坐了下去,很肯定地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凌溯低头看了看他。
沉默一会儿,容姐端起严肃的表情:“所以,你们是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姜徊笑了下。
“私定终身了已经。”凌溯声音跟平常说话没什么两样,但是能听出来语气里多出了一股笃定和确定。
容姐很深地吸了口气,过了小半分钟,扬手猛地一锤被褥:“行!那赶紧的,订张机票!”
“你腰都这样了,还想去哪儿啊?”姜徊笑着隔床被子戳了戳她的腰。
“你说去哪儿!”容姐激动地挺了下腰,又瞬间被炸弹击中似的砸回床上,“哎哟——痛痛痛……”
姜徊一下蹦了起来,跟凌溯一块儿按住她腰上的固定,一边紧张一边无奈:“干妈你能不能老实一点儿啊?你现在的骨头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容姐拧着脸平复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说话还带着点儿颤音:“靠……订张机票,你把你们的事给你爸妈说清楚……”
“已经说了。”姜徊见她没那么痛了,重新坐下,“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什么时候?”容姐震惊地扬起眉毛。
“元旦,”凌溯坦白,“我跟姜徊一起去了一趟。”
容姐又沉默了。
顿了顿,她轻轻说:“行,那我没什么要管的了。”
姜徊看着她没说话。
容姐偏开了头。
姜徊笑了笑,一边低下头去,一边抓起容姐的右手,把侧脸送到了容姐暖暖热热的手心里:“干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干妈。”
容姐顿了顿,然后啧了一声。
小马哥在厨房里包饺子,姜徊走过去,拿起片饺子皮,乱七八糟地揉了几下:“怎么没看到小芝姐啊?”
“带宝宝出去散步了。”小马哥包好一个饺子,放进托盘里。
姜徊看了看小马哥包的饺子,有的漏了馅儿,有的破了皮,包饺子技术实在一言难尽,他笑出了声:“你真的不适合下厨啊小马哥。”
小马哥也笑了下:“能吃就行。”
凌溯洗完手过来了:“我来包吧。”
姜徊给他让了让位置,把揉成一团糟的饺子皮捏成了一个球。
小马哥看了眼他们,低下头重新拿起片饺子皮开始包:“哪天走?”
“不走。”姜徊把饺子球放到一边。
“不走?”小马哥挑了下眉,“我以为容姐会让你们回趟锦城。”
“哎,”姜徊乐笑了,“容姐是不是太好懂了啊,我们都猜到她的这一反应了。”
凌溯也笑了笑。
“不用去了?”小马哥又包好一个饺子。
“不用,她现在的情况也走不了。”凌溯也把自己包好的饺子放进盘里,与小马哥的作品一比,卖相堪比饺子界的玛丽莲梦露。
“那行。”小马哥点了下头。
包好饺子小芝姐和糖糖也回来了,他俩出去逗了逗小孩儿玩,小芝姐进了屋里,给容姐喂点儿粥喝。
凌溯从兜里摸出两颗糖,一颗自己吃了,一颗喂进姜徊嘴里,宝宝好奇地盯着他们,也张大了嘴巴,挥舞着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姜徊轻轻捏了下她的脸:“你不能吃,就看我们吃吧。”
凌溯笑了笑,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伸长了双腿。
姜徊用大腿撞了撞他:“你今天怎么突然就出柜了啊?”
“在宝宝面前聊这个啊?”凌溯还是笑。
“她听不懂吧?”姜徊盯了盯糖糖,糖糖宝贝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吃不到好吃的只能含住了手指。
凌溯胳膊盖到脑门上笑了一会儿,笑完了说:“就觉得这个时机挺好的,容姐腰伤了躺在床上,刚好能多静静,多想想。”
“你担心她反对我们啊?”姜徊看向他。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凌溯跟姜徊对视,挑起一边眉毛,“我是最想我们得到祝福的人。”
“我不是吗?”姜徊拍了拍他大腿。
凌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