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贴,轻轻接个吻。
适应亲吻之后,他又觉得,感觉好像还行。
痒痒的。
他扭着腰,贴近原确的耳朵,小声问:“你……你怎么不动弹了?”
“你让我不动。”原确说。
“可以……稍微……试一下下……”路沛缓慢摇晃,别扭地说,“我又不是……主要是担心卫生……嗯,反正,最后不要在里面就好了……”
原确以为他是在考验自己,一边心猿意马,又一边万分警觉起来:“……那还回家吗?”
不解风情到这个地步,简直让人生气。
路沛哼哼唧唧:“看你表现吧。”
……
一开始表现非常之烂,只会横冲直撞。
但进步又很快,真是惊人的学习能力。
还无师自通了一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也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
折腾得太累,路沛一闭上眼就睡了。
等到他被窗帘透进的日光亮醒时,先是发呆,启动大脑,这是哪里我是谁在干什么为何这么热脑袋下的这枕头怎么如此q弹……一低头,他枕着一条手臂,被人圈在怀里。
路沛转头,张嘴,咬了口原确裸露在外的大臂肌肉。
放松状态下,果然软软弹弹。
“起开。”路沛说。
结果被抱得更紧。
“喂。”路沛后踢他的小腿,“醒了就起来!这都几点了?”
“不要。”原确说,“十点二十。”
倒也不算太晚……路沛忽然想到,路巡临走前说医生会来查房,问:“我睡着的时候,医生来过吗?”
“来过。”原确说,“我赶走了。”
路沛:“……”
路沛抱头无声尖叫:“…………”啊啊啊啊啊!!!!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吗!!相当于直接挑衅啊!!!
他努力整理心情。
人的抗压能力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中,得到成长,路沛床上游动,也不敢太用力因为身上酸痛,片刻后便平复下来了。
原确蹲在一边,看他翻来覆去地滚。
等他停下,问:“回家?”
“回哦。”路沛说,“但我得先和我哥说一声出城的事,你等我,不要乱跑。”
原确十分大方地答应。
路沛回到贵宾楼,轻车熟路找到路巡的房间,对方在办公,他自个扯了把椅子坐下。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只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
路沛知道接下来的对话走向,在关于出城和原确的两件事上,路巡各自能够退让到哪一步。
那会是一个会让路巡感到难受,但又不至于发生暴力反抗的尺度,他便接受了。
他们兄弟的纷争,总是以这种结局告终。
“兜兜转转的。”路沛手掌撑着下巴,“总是绕怪圈。”
路巡:“嗯?”
“哥,你记不记得。”路沛说,“我还小的时候,其他同学去城外游学,你怎么样都不允许我去城外,那次城外旅行,全班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去,我好难受。”
“我记得。”路巡说,“你很生气。”
“你真的很过分,向学校和老师提交说明,禁止我参加一切关于城外的活动,那份东西跟着我的档案一辈子,后来上高中城外带回来的样本,我都没机会看。”路沛说,“我还是原谅你了。”
“谢谢你的谅解。”路巡说。
“谢早了。”路沛说,“毕竟那时候,比起你的独裁,我更讨厌学校那些条条框框,东西规则,要以大局为重,要以集体利益为第一位,所以必须守规矩,就像你戴的这副眼镜一样,把不一样的眼睛框进同样形制的镜片里。”
“我知道你不喜欢,没有人喜欢。”路巡说,“集体利益,大局为重,规则运行。你眼里的陈词滥调,事实上正是社会存续的基石。如果不能习惯并运用这些,你无法成为一名好议员。”
“对。”路沛深以为然,丢出一本议员证,“看,我的新证件。”
正是奥黛丽给的那一册。
星光议员,路沛。
路巡扫一眼,心下了然。
“奥黛丽找你了。”
“是。”路沛说,“奥黛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