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如果推理出来是咒灵做的,就能迅速让咒术师去处理,避免更多的人受害。”
鸭乃桥论没反驳,只是忽然说道:“不知道五条君忙不忙,如果是他看现场,或许能直接判断到底是不是咒灵作祟。”
一色都都丸:“……是指他的眼睛?”仔细一想,虽然自己已经知道五条悟被称呼为“六眼”,但是五条悟一直戴着墨镜,从来没见过他的眼睛长什么样……
虽然面前好像是一个由于根本不打理样貌所以不露出眼睛的家伙,论的眼睛被头发遮住了。
“我听见了。”
“啊?听见什么?”
“有人在腹诽我。”鸭乃桥论说道。
“我又把心里话不小心说出来了吗?!”
当然鸭乃桥论没有回应,在稍微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好麻烦,我完全不想去高专。”
“是又需要我跑腿吗?”一色都都丸问道,反正他的体力还算不错,稍微跑一跑也没有关系,这个时候鸭乃桥论看了一色都都丸一眼,闷闷地说道:
“你这家伙根本不知道东京咒术高专在哪里吧?我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很危险吗?”
“很偏远。”鸭乃桥论说道,“到东京咒术高专的路线可是很适合杀人或者被杀的。”
“这种‘经常杀人的都知道’的莫名奇妙论调是怎么回事?!”一色都都丸吐槽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按照你这种说法,五条君就没有手机吗……?啊,不对,他们现在还在上学,或许不一定有手机吧。”
“不,五条有。”鸭乃桥论说道,“在一线的咒术师,就算是学生,工资也是很高的,更别提他还是五条家的‘六眼’,五条家如此期待的继承人,未来可能成为最强咒术师的人。”
“但是他好像提到他和那位……”一色都都丸大概是还没有记住另一位学生的名字,毕竟也没相处过,只听五条悟稍微提了那么一嘴,鸭乃桥论顺便介绍了一下。
“夏油杰。”鸭乃桥论说道,“嗯……理论上吧?”
一色都都丸总觉得鸭乃桥论好像有什么未尽之言,只是他既然暂时不想说,那自己也就不多加追问,而且现在的问题不是有关“幻兽杀人案件”吗?所以他回归了问题本身:“论,那有关这个幻兽杀人案件,非要找五条君不可吗?”
鸭乃桥论看起来好像确实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答案:“那倒完全没必要,只是找五条属于效率更快的阶段,有点类似于有些案子有dna或者指纹技术能更快破案,但是没有也能破案,就是单纯的麻烦了一点而已。”
然后,鸭乃桥论说道:“但是我们还是要找一位咒术师跟着我们,这个案子如果切实涉及到咒灵,光凭我们可是没办法造成伤害的。”
“为什么?因为我们都看不见吗?”
“不是这种无聊的原因。”鸭乃桥论解释道,“普通人在濒死或者进入某些地方的时候就能看到咒灵,再或者利用特殊的咒具也可以看见,问题在于,普通人不像咒术师那样可以拥有术式,控制咒力,而咒灵,只能由咒力祓除。”
一色都都丸:“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吗?”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咒具也会对咒灵造成伤害,体术够好的话,或许可以,但是对方如果是一级或特级咒灵,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一色都都丸:“……什么概念?”
“普通人可没办法以凡人之躯面对核爆。”鸭乃桥论说道,“所以还是得给五条打电话……”
“所以聊了半天你只是不想给他打电话吗?!”一色都都丸吐槽道。
五条悟接到电话的时候,甚至还有点稀奇:“真稀奇啊,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会在你那个公寓里宅一辈子呢,鸭嘴兽终于要上咒术界的岸了?”
刚刚还在和五条悟一起进行日常训练(虽然他俩到底是在训练还是在拆学校有点存疑)的夏油杰也有点疑惑:“真的假的?”
夏油杰对鸭乃桥论的印象是相当古怪,孤僻的一个人,但是他当时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咒术师里奇怪的人太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但当时鸭乃桥论是明确拒绝了“咒术师”这个称呼的,他说他根本就无法祓除咒灵,不能算是咒术师。
五条在听完鸭乃桥论的描述之后甚至“哇”了一声,然后问道:“介意我把电话给杰吗?我觉得,如果你说的真的是咒灵导致的,我觉得杰会更感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了“随意”的声音。
夏油杰:“……?”
出于礼节,夏油杰还是接过了电话,算是比较得体的称呼了一句:“鸭乃桥君,请问你刚刚是提到了……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