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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连打了好几个哆嗦,忍无可忍地夺过他手中玉折扇,对着他猛摇好几下,“你热?”
贺兰烬倒任由她扇着,眉目舒展地看着她,倒像她吹来的是暖风而非冷风一般。
“冬青,你试试看能否感应到,听师父的意思,御物之术应当是能感知一二的。”沈秋溪手持一罗盘,上面的指针不断旋转,他有些头疼地收进乾坤币。
“我试试。”冬青默默感应着四周。与沈秋溪她们感知到的无边贫瘠不同,她放出真气,这片荒漠中流淌着一种异常隐晦、却又磅礴浩瀚的灵。
这种灵并非浓郁外显,而是深深内蕴,如同沉睡的巨龙,蛰伏于沙海之下,弥漫在虚空之中。
她尝试调动御物心法去捕捉、跟随这些内蕴的灵,却觉晦涩艰难,如同赤手空拳想去捞起水中的月光,感觉触手可及,实则虚不受力。
“方向应当没错。”冬青收回真气,“再走走看。”
“咱们几个莫不是傻了,为何非要走啊?”贺兰烬拦住她,他从乾坤币里拿出个巴掌大的纸雕船。
他注入真气,纸雕船慢慢变大,变成一叶扁舟的大小,悬浮在沙海上。
“上来。”贺兰烬撑着船沿,一个漂亮的翻身上船,扒在船沿上对下方的冬青伸出手。
冬青瞥了他一眼,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跃上纸船。
待四人都稳稳当当坐在船上,贺兰烬折扇一挥,小船两侧的纸桨便划动起开,如在风平浪静的江面,平稳地向前方行驶而去。
风从船尖两侧流过,纸船哗哗抖动,柳又青往里坐了坐,生怕这纸船被风撕裂让她掉下去。
“啧,这么不相信我的手艺?”贺兰烬皱眉睨她一眼,“本少主出品,必属精品,外面千金难求的知道吗?”
“啊啊啊知道了。”柳又青敷衍地猛点头。
纸船又如无地之矢地向前划了一段距离,正午日头正盛,晒得人头晕。
“火尽,你怎么不给这船弄个篷啊!”柳又青用肘怼了他一下。
“要什么没有?”贺兰烬神秘一笑,刚把手伸向乾坤币,纸船底部突然被什么东西猛撞,剧烈抖动了一下,“什么东西!?”
几人即刻戒备起来,沈秋溪踏着船沿向下看去,“什么都没有。”
就当他缩回脑袋时,船底再度剧烈震颤起来。
啪——
忽然有一条湿软的五彩触手搭在船头,吸盘收紧,纸船骤然停住,船尾向上撅起,两只桨无力空划。
几人因为惯性猛地向前一栽,冬青眼疾手快地把住船沿,贺兰烬坐在中间,周围没有能扶的物什,顺着倾斜的船板向下滑去,“咚”一声撞在船头。
触手黏腻的液体蹭了他一身,四周纸船沿纸船板被浸湿,肉眼可见的塌软下去。
“艹!这什么东西,我也没吃菌子啊!”贺兰烬没忍住骂了一声,他“噌”地站起,却又因为脚下湿滑再度摔倒,他下意识用手撑地,可不料两只手臂直接洞穿了湿软等船底板,整个人将底板破了个窟窿掉了下去。
冬青立刻操纵下方的沙子织成一张网兜住了下坠的贺兰烬。
“火尽,这就是你说的精品?”柳又青扒着船沿笑话他。
“谁知道沙漠还有水啊!”贺兰烬骂骂咧咧地在网兜上站起身,迫不及待地掐了个净身诀,将满身的黏液洗掉。
“贺兰烬——!”冬青急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嗯?”贺兰烬正整理着散乱的衣襟,刚抬头看去,右脚腕处便突然传来一道巨力将他向下拽去!
冬青的不罔剑和沈秋溪的符箓同时甩出,贺兰烬也拿出钩索向上甩去,可终究是慢了一步,几乎是眨眼,那条触手便将贺兰烬拖入下方流沙漩涡。
“贺兰烬——!”
与此同时,七八条彩色触手骤然拔地而起,攀附住纸船,上下猛然摇动起来。
剩下的三人被颠得晕三倒四,从纸船上抖落下来。
“大师兄,任它拽,我在这东西身上感受到了灵!”冬青在混乱中扬声道。
沈秋溪听见这话,迟疑一瞬,两指掐灭了刚点燃的符箓。
“这玩意儿是海市蜃楼啊?”柳又青腰间缠住一条触手,给她恶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