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此举,虽未将他救出乾合殿,可在一众背叛他的禁军中显得格外难得。
除严铮外,其余那些因不愿背叛他而被囚禁的禁军们,楚君辞也委以了重任。
至于那些漠央国的棋子和见风使舵的宫人,楚君辞不是蠢货,自然将他们一一清理。
思绪在脑海滑过,他和墨衍上了马车。
“出发。”见二人坐定,严铮出声命令。
前禁军统领死于巫砚之手,如今统领之位空悬,严铮做梦都想成为新任统领。
陛下叫他护送,说不定是起了考验之心,试探他是否忠心和考察他的能力……
想到这,他更加卖力地观察着四周。
马车在路上行驶,一行人往宫外而去,不多时在文相府邸前停下。
“陛下,到了。”
“知道了。”
楚君辞应了一声,掀开车帘,只见相府大门紧闭,略显萧条。
他来得突然,加之未提前通知,相府之人并不知晓他如今就在门口。
目光在门上滑过,他吩咐严铮:“去敲门。”
“是。”
严铮颔首,快步敲响相府大门:“陛下驾到,还不快快开门迎接?”
只听一阵兵荒马乱,一老仆连忙开门,神色紧张:“陛、陛下?”
看到门口的马车后,他更显紧张:“草民不知陛下驾到,还望、望……”
“不必多礼,文相在何处?”
文相未有子嗣,妻子也在去岁离世,偌大的相府只有他一个主子。
他不喜人伺候,故而相府的仆人也比其他地方少得多。
“老爷感染了风寒,刚喝完药歇下了。”
“带朕去文相住处。”
“是。”
由府中老仆带领着,楚君辞和墨衍前往文相的住处,一路走来,府中尽显朴素之风。
文相节俭,两袖清风,先帝和摄政王对其夸赞有加,楚君辞幼时便听父皇道:“若朝中只剩一人忠于大雍,那个人一定是文相。”
虽然他时常催促他诞下子嗣,可不可否认的是,文相是一个忠臣。
站于院中,楚君辞摆了摆手,吩咐老仆:“你下去吧。”
“是。”
老仆走后,楚君辞和墨衍坐于石凳,微风吹来,吹得他们的发尾勾在一处。
见此,墨衍轻笑:“阿辞,看来连风都知道你我的关系。”
捏了捏楚君辞的手,他继续说:“白日里阿辞害羞,可今晚必须解毒了。”
根据墨衍这两次的观察,楚君辞的每次失忆都发生在睡醒后。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苏醒的阿辞会再次忘记今日之事。
楚君辞也想到了这层,他眼帘微阖,极轻地“嗯”了一声。
虽墨衍说过二人早已坦诚相待,可楚君辞并不记得这些,于他而言,今晚是他和墨衍初次……
一个头两个大,楚君辞摁了摁眉心,暗道:罢了罢了,**都有了,再做这些也不算过于糟糕。
他安抚着自己,同时轻轻挣开墨衍的手,“你什么时候回昭国?”
“……”
唇边笑意一僵,墨衍的声音再次变得幽怨:“阿辞是在赶我走么?”
“不是。”
楚君辞理性分析:“你离开昭国的时间太长了,虽有心腹在,可时间一长,难保不会有人生出其他心思。”
“国不可一日无君,待我解毒后,你便回去吧。”
“那你呢?”
“什么?”
墨衍盯着他:“那你和**呢?”
“我要是想你们了,该怎么办?”
楚君辞眨了眨眼,回答:“飞鸽传书亦无不可。”
“…呵。”
右手轻轻掐了掐楚君辞的脸颊:“阿辞果真把我忘了,如此绝情。”
“那你也不能一直赖在雍国不走啊。”
绝情的楚君辞继续道:“墨衍,你我都不是普通人,即便相爱,也要时刻保持理智。”
“……”
“再者,你回去后也……”
他喋喋不休,墨衍眯了眯眸,突然俯身堵住他的嘴。
右手揽上楚君辞的腰肢,墨衍让他靠在自己怀中,继而吻得更深。
“唔……”
楚君辞很快喘不过气,他推了推他,“墨、墨衍……”
良久,墨衍终于松开他,指腹擦去他唇边的水渍:“以后阿辞每说一句我不喜欢听的,我就吻你一次,可好?”
“……”
眉心突突地跳,楚君辞克制住骂人的冲动,狠狠推开墨衍:“你给我……”
可话还没说完,墨衍再次上前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