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英唱歌是有浓重的韩国民谣,也可以说trot的风格的,但许鸣鹤把《哗啦啦》摇滚化了,还搞成了民谣金属。
《我是歌手》是承包现场伴奏,并可以联系人做歌曲改编的,当然,基本都是常见的套路,要是改到guckkasten那样几乎是重做了一首歌,那还是自己来比较好。但对于如何通过让别人干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件事,许鸣鹤的经验也已经非常丰富了,原版基础上哪里按照金属乐的套路改,哪里用传统乐器伴奏,或者加入传统乐器演奏的基础和和弦。说起来,这些技巧还要追溯到他第二个世界要做翻唱专的时候,想办法支使河铉雨往自己想要的那个方向上改编的时候了。
在韩国搞金属风摇滚的都少,民谣金属更是稀缺中的稀缺,一个代表人物都拿不出来的那种,许鸣鹤登台的时候,台下不知情的观众们都有点懵。
乐队配置在sinawe 、 guckkasten这些搞摇滚的舞台上都见过,可是为什么还有笛子之类的传统乐器占据话筒?
如果没有男主存在的话,最年轻参赛者记录是younha保持的,她88年生,2012年参加《我是歌手》,待得还挺久真·天才少女,可惜后来身体状况不佳唱功还下滑了除了出道初期被喊“小任宰范”的朴孝信,还有一个风格比较cosplay任宰范的歌手,黄致列尹民秀是先在一个叫4men的组合出道的,后来主要在vibe活动,2000年初那会儿和声组合不少ftisland一炮而红的出道曲《爱之痛》词曲就是vibe的柳宰贤,后面《狠狠地》也是
第192章
虽然模式很陌生,听起来倒还很不错。若不是“还要呼唤多少次才能明白,还要多大声你才能听到”的旋律太熟悉,差点都要忘记这是李秀英的歌了。
其实旋律上的改动并不多,无论是摇滚化的改动还是适时加入的传统乐器演奏,都是在原有旋律与编曲的基础上实现的,但一是带金属元素的摇滚是一个很鲜明的风格,与原曲的那种民乐味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二是许鸣鹤的唱法也是用稍带沙哑的金属声芯,抹去了那种传统演歌一般的原唱法在听众记忆中的存在感,虽然情绪的输出不如之前细腻,但《哗啦啦》的感情表达本来就不算曲折,用强烈一点的表达方式来唱“对你疲惫不堪的爱,我一次都没有停过”,中间还加入长时间的头声吟唱和嘶吼,也不会偏离这首歌的主题。
本来就是疲倦却无法停止的,疯狂的爱嘛,稍微疯一点也很正常。
对于摇滚和传统民乐能这么结合还比较陌生的观众:哇,你出道才多久,还能搞出多少新东西。
而消化了这种风格的许鸣鹤,再度被套上了“年轻有才”的滤镜。
硬碰硬的话许鸣鹤和一些声乐领域的大神比还是差了一些,用大家不太熟悉的舞台风格能够为他带来一点优势。至于是不是投机取巧,许鸣鹤倒不是很在意,这些风格他也是做过研究才能消化好的,特别是这次的民谣金属,韩国这边可没什么先例可参考,是他从北欧风的民谣金属开始尝试,从还是nflying创作担当的时候用韩语唱北欧民谣金属到现在搞韩国民谣金属,一步步地试出来的。再说了,现场唱功还不如他的金建模、白智英、李秀英他们,在《我是歌手》上也没少用自己的那些高传唱度的作品带来的滤镜不是?
哦……这样想稍微有点缺德。
平均下来在圈内摸爬滚打了快二十年的前辈们不是看不出许鸣鹤的小心思,但他们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硬实力够资格上《我是歌手》,在选曲、编曲、舞台设计这些地方下功夫的事大家都在做,能展现出新鲜的东西是自己的本事。有的人甚至因此对他高看一眼,比如说sinawe的灵魂人物申大哲:“你为什么没有做乐队呢?”
能把摇滚玩出花来的人,至少对摇滚很有研究,不是一天两天的那种。
“先在年轻的时候做唱跳歌手,”许鸣鹤说,“做乐队太难了,再多积累几年才敢去想。”
申大哲:……不带这么戳人痛处的。
这一场的结果可以概括为“唱功和风格都不能让人惊艳是无法晋级的”,边镇燮、韩英爱、赵长赫、朴尚民被淘汰,除了再次取巧成功的许鸣鹤之外,晋级的还有老牌传奇摇滚乐队sinawe ,许鸣鹤早年在《蒙面歌王》遭遇并输掉的声乐老师出身的金延宇, big mama出身李英贤,比起许鸣鹤来说更加“货真价实”的年轻有为歌手younha ,以及几个月下来每每与晋级失之交臂却又一直没有被观众厌倦的常青树西门卓。
只剩下最后一场了。
“这是最后一场。”许鸣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