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文俊英也对这个特别长也特别奇怪的梦境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的任务是最难的一档吧,你完成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当然是有的,系统告诉他,他可以用剩下的积分兑换一个身份,然后自由地度过剩下的时间。
许鸣鹤半信半疑:“自由地?”
系统:“本质是任务世界改造的,有适当的限制因素。”
“什么。”
“用二十年的时间达到一千万人口的认知度。”
许鸣鹤刚想说“这不难”,只要出生地能让他安稳搞艺术就行,他二十年还达不到那个目标,这么多年的音乐也白做了,就听系统补充了一句:
“以女性的身份。”
许鸣鹤:啊……那是……稍微有点难。
相比男性,女性音乐人更加难做,在韩国是这样,在许鸣鹤兴趣最深的乐队领域也是如此。
但如果只是成为女性,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麻烦,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身份可以选择,就更好了。
这次许鸣鹤还叫做许鸣鹤,指示代词由“他”变成了“她”。身份对她的助益不多,也没什么阻碍,身为第一批电子游戏制作人的父母不能为她闯荡娱乐圈提供什么帮助,但不会阻止女儿的音乐梦想,也不强求她在学业上取得什么耀眼的成绩。
“读艺高就读艺高,我的女儿才初中毕业就独立设计了游戏,音乐做不下去还可以回来给爸妈打工。”他们说。
这对夫妻档开了一个中型的游戏制作公司,这些年来主要在开发战略类ip,也代理一些国外的游戏,业绩还算可以。许鸣鹤为了避免父母的事业在时代浪潮中被打翻进而影响到自己也做了些努力——韩国法律上不要求父债子还,但父母生意上的经济往来由子女签字当担保人的情况非常多,jannabi的崔政勋就曾卷入过这种麻烦。
总之,在智能手机的时代即将到来的时候,许鸣鹤把《植物大战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gt僵尸》的框架搬了出来。
她虽不热衷于游戏,当年在待机室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也曾用这些东西消磨过一段时间。除了普及程度之外,对于收益上的事也有点印象:机制不是特别复杂,靠氪金买强力道具赚的钱应该也有限,如果有金主爸爸愿意收购能卖掉就卖掉吧。
“那你觉得什么机智更赚钱?”资深端游开发者,菜鸟手游开发者,向他们眼中的年轻人虚心求教。
记忆快要被榨干的许鸣鹤:“有故事有魅力的拟人化角色,再用抽奖的方式抽出来?”
但他也不知道把游戏改成“能给植物上不同buff的一堆异能者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uijian/moshiwen/ target=_blank gt末世打怪升级”会是什么样子。
身份由男性换成女性后,许鸣鹤实现梦想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首先,从2008年开始,纯粹的男solo歌手就基本上绝迹了,哪怕是以solo活动为主的,基本上也都有组合活动的背景。何况实力派如果外形不是太惨绝人寰,先以idol身份出道试着圈点粉再考虑转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女艺人那边就不一样,长盛不衰的女idol虽多,真正转型成功不靠形象吃饭的却少得几乎没有,idol与歌手之间的界限画得更明确。许鸣鹤真正想做的是音乐人,就没有必要在idol那边多绕一圈。
那么,为了成为一名女歌手,需要做什么呢?
主要的途径有两个,一是直接去找一个正好有推出女solo计划的经纪公司,二是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并获得一定的初始人气,在等经纪公司找上门来。
许鸣鹤选择了后者。
这次生日在1995年的许鸣鹤,报名参加了第一季的《kpopstar》。
《 kpopstar 》是一个包容性比较强的平台,性别不限,年龄不限,领域也不限,哪怕不会唱歌,还能靠跳舞晋级,带着乐器登台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朴再兴和金佑星那帮美籍韩裔报名《 kpopstar 》的时候,几乎一人一把吉他。
虽然不是第一次女装登台,但属于许鸣鹤第一次作为女性在镜头前表演,她准备保守一点,带来相对温柔的吉他弹唱。
在此之前是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来自首尔的许鸣鹤,今年十七岁。”
许鸣鹤脚上穿着一双短靴,上身是宽大的衬衫,头发留到下巴那里,额前的斜刘海很长,配上不大活跃的表情,是冷酷叛逆型少女的形象。
《kpopstar》的评委是由sm的大前辈宝儿,yg与jyp的灵魂人物杨贤石与朴振英共同组成,话主要是杨贤石在说:“声音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