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器乐演奏还是不要在媒体上玩了,就算是许鸣鹤写的,没耐心的观众们都忍不住想换台。
在节目上演奏的歌什么时候发?我们的歌单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特别是两分钟前奏那首,感觉很适合在安静的时候闭着眼睛听,还有去现场听live 。
有点矛盾的表态,但是hfg此前歌曲纷纷从八九百名往五百名冲的回榜幅度,又相当直观易懂。
许鸣鹤找cj的人:“万人场的韩国演唱会,连开两天,可行吗?”
cj评估后:可行。
安排了演唱会后,门票立即售罄。
“我们要做好这个,”许鸣鹤说,“这场演唱会办得好的话……”
金佑星:“会怎么样?”
“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在韩国会被厌倦遗忘了。”许鸣鹤说。
hfg是海外人气很不错的乐队,但他们毕竟是乐队,圈到的那些海外粉很少有会为了演唱会飞到韩国的,会买票的绝大多数还是韩国人。万人场的演唱会门票完售本身就已经说明了hfg在韩国的影响力,毕竟韩国总共才五千万人口, hfg的演唱会票价和idol比不了,十五万韩币的票价在歌手中间也不算很便宜了,只是为了凑热闹是不会去的,而去了那么多人,要是都觉挡贵g的歌曲和live都物超所值, hfg就可以享受一下即使不在也会被想念的高口碑音源型歌手的日子了。
“我曾经把这想得很难。”许鸣鹤感慨万千地说。
何止是“想得很难”,在翻来覆去地见证了韩国乐队的水平和生存现状以后,“乐队”属性为debuff都成她的刻板印象了。
没想到她也有以乐队主唱身份在韩国受人欢迎的一天。
而对于这番感慨,她的队友们表示:你这是在凡尔赛吗?
“这算想,得,很,难?”难道不是本来就很难吗?那可是又会写又会唱又会炒还有国民级别的选秀节目的人气基础的许鸣鹤在全心全意地带,还遇到过海外人气爆发这种走运情况,三年了终于可以盖章为“成功”,你看这像是好复制的样子吗?
许鸣鹤:……也是。
演唱会很成功。
在筹备和演出过程中, hfg只是认真地完成了应做的事,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谈的、灵光迸发的时刻。偶尔有只属于这段时光的特别瞬间,与其他时刻的现场比起来,又不显得十分特别。但正是这样的水到渠成,反映了hfg不知不觉间打下的人气、认知度以及口碑的基础。
演唱会的最后,hfg公布了新歌,由许鸣鹤创作的一首典型的抒情摇滚,《forever》,许鸣鹤走进由应援灯海组成的、安静的波浪之中,声音美丽,质感厚重,意境高远,就像此时头顶那万年不变的美丽星空。
“我孤身站在黑暗之中,苍凉的生命如白驹过隙。
记忆追溯到童年,历历在目的时光。
那时的我多么快乐,没有遗憾,没有哀愁。
漫步在绿野中,沐浴在阳光下。 ”
许鸣鹤真正的“童年”已经十分遥远,父母都从事艺术行业的家庭,自己也作为一个艺术生,总体上平稳幸福地长大。表达的欲望和对于丰富的人生的向往让他渐渐发现了乐队的乐趣,于是将方向由美术改为音乐,不算是什么波澜壮阔的转折。然后在年轻、小有成绩、对未来还有着很多实际的抑或不切实际的希望的时候意外逝去,又阴差阳错地得到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赚取生存时间的机会,不断地更换身份,自私自利又理想主义地活着。如今回首,漫长的记忆中满是模糊的残影,偶有清晰地、闪着光的碎片,在同一个时间段,同一片土地上反复地以不同的身份生活,喜爱艺术、本质上还是个俗人的许鸣鹤,也要把一些有难度的梦想摆在更高的位置,才能坚持到现在的。
“我依然在那里,无处不在,
我是风中的尘埃,
我是北天的星辰。
我从不停留某处,
我是树梢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