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许是沈时砚把人保护的太好,所以陈轻从来都没有在报道中听过一次沈瓷的名字。
没想到刚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接近这位冷淡的沈总,他就官宣了恋情。
陈轻难受了好几天,总觉得有种明明是自己先来的却被捷足先登的愤恨。
交流工作的两个人明显各怀心思,沈时砚语速稍快的说着下季度的工作交代,很有尽早了事尽早走的意思。
陈轻稍稍拖延了一点时间,但又很担心沈时砚会因此质疑他的工作能力,毕竟崇和从来都不留无用之人,他跟先前那位已经升职的齐小姐比较,能力还不足。
十五分钟后,陈轻离开办公室,沈瓷玩消除游戏的手顿了下,将手机摁熄后他起身将玻璃上方的百叶窗都放下来,又把门反锁后才走近沈时砚。
“沈总。”沈瓷这一声叫的有点阴阳怪气。
沈时砚没抬头,靠近沈瓷的那只手贴上他的腰,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人拢过来按在腿上坐着。
“不想给宋秋池当秘书了?”沈时砚把文件翻到下一页。
“我来给你当秘书你就能把那个男的辞了?”沈瓷唇往他喉结上贴,“老公。”
“不喜欢陈轻?”沈时砚眉微蹙,捏了下沈瓷的腰,“舌尖儿收回去。”
“也没不喜欢。”沈瓷不满的咬了他一下,“我锁门了。”
“晚上才到时间。”沈时砚把文件夹合住,轻拍了下沈瓷的背,“回家了,宝宝。”
沈瓷没再粘人,下来前又亲了下他脸,“接上团子去别墅那边吧。”
沈时砚从衣架上拿下来外套边穿边说:“台球桌刚清理干净。”
“那就再清理一次。”沈瓷打开门锁。
下楼的时候经过陈轻身边。
“沈总慢走。”陈轻习惯性这样说一句。
“嗯。”沈时砚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瓷,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沈瓷只是不太喜欢他故意靠沈时砚太近,还没有醋到要莫名其妙对一个助理有太大恶意。
两个人逛了一会儿超市,买了些沈瓷爱吃的零食和新鲜食材,到云璟公馆的时候刚好下午三点。
客厅茶几上的抽纸被团子撕着玩了,刚进门沈瓷还以为家里下了场雪。
“...团子身上一定有一根黑色的毛。”沈瓷笑着往沈时砚身上靠。
沈时砚把钥匙扔在玄关柜,淡笑道:“去看看它又躲哪了,我收拾一下。”
沈瓷应了一声好。
两三分钟后沈瓷从主卧出来,跟着沈时砚一块收拾有点狼藉的客厅。
“不带团子了,玩累了睡着呢。”沈瓷把地上的小抱枕捡起来,“我叫了好几声,都不搭理我的。”
“这次又罚它几天不能吃冻干?”沈时砚手里的清扫工具放回原位。
“两天吧。”沈瓷想了想,“之前每次都说三天,但它总蹭我腿跟我撒娇,我忍不住。”
沈时砚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我也这样。”
沈瓷有点莫名其妙的问他:“在一起之后都是我喂它吃零食的,你忍不住什么?”
“没说团子,说你。”沈时砚走到沈瓷面前,拨弄了下他头发,“跟小猫似的,每次时限不到就撒娇。”
“沈时砚!”沈瓷抬起头瞪他一眼。
“好了好了。”沈时砚捏了下他脸,“该去别墅了,给你做糖醋排骨。”
路上沈瓷越想越不对,他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自己,他本来就难受,沈时砚还总说些这样的话撩拨他,他都怀疑沈时砚是不是在报自己当年把他撩起火了又不能灭的仇。
进入郊区后路上基本没什么车,在办公室两个人吃了些沈瓷买的甜点,这会儿沈时砚倒也不着急回去,车开的慢慢悠悠。
副驾驶被布置的像半个卧室,因为开了座椅加热,沈瓷就没穿鞋,裹了条空调毯。
他侧坐了一点,腿跨过中控台,把脚放在沈时砚大腿上蹭了两下。
沈时砚握住他脚踝,把车速放的更慢了点,“别乱动。”
沈瓷冲着他甜甜一笑:“我学团子。”
沈时砚被他笑的没脾气,指腹在沈瓷脚踝上那颗痣上摩挲了下。
车进了别墅后停好,沈时砚解开安全带却没下车。
沈瓷往回抽了一下脚踝没抽动,随后就听见锁车的声音。
“...哥哥。”
沈时砚似笑非笑的看他,把座椅又往后调了调。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
毯子上带了沈瓷身上的余温,被搭在方向盘上,同时在方向盘上的,还有从背后被按着的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