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髭切知道,髭切也不会改,一叫小乌就能联系到小乌丸,一听就很亲密,这让他不舒服,髭切嘴角咧开,里面的小虎牙若隐若现,鸟丸,转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命令。
吓得黑发少年浑身一颤,过了好几秒,樱见雪音才颤颤巍巍的缓慢转过身,一见到髭切笑眯眯的模样黑发少年呆毛都僵硬了,因为那时候,髭切也是这幅笑眯眯的模样,眼神却异常的冰冷,黑发少年怕的睫毛都在颤抖,他这是要被髭切大人再砍一次吗?呜呜呜
他难道又做了什么让髭切大人感到不快的事情了吗?啊难道是因为他的存在让髭切大人感到不快了吗?也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防刀,一个冒牌货儿子,怎么配待在正主面前呢?
就在樱见雪音胡思乱想的时候,髭切笑眯眯的招手让他过来,樱见雪音心下一凉。
吾命休矣
对不起父亲大人,我可能要先行一步了!
樱见雪音一脸视死如归的慢吞吞的挪到了髭切身边,当然了,还留着一小截的位置,他可不敢去挨着髭切,这不是在找死吗?
髭切盯着樱见雪音的发旋,看了几眼后就收了回去,良久也没有开口说话,樱见雪音顿时就感到了窒息,髭切大人为什么不说话? !
老实说,樱见雪音太紧张了,髭切本就没什么意思,奶金色卷发的青年笑呵呵的说:哎呀,看来咱们只能等弟弟丸发现来找我们了
诸不知樱见雪音被那一句弟弟丸给刺痛了一下,在你眼里,只有膝丸大人才是你的弟弟吗也是他又怎么配和髭切大人以兄弟相称呢?黑发少年悄悄握紧了手,他想父上大人了。
他以前就想和髭切大人独处,在平氏知道自己只是某个人的替代品时,他对那个人羡慕又嫉妒,羡慕他和髭切大人是兄弟,又嫉妒他和髭切才是真正的兄弟,但更加害怕的是,等那个人回来后,髭切大人还会还会还会怎样?
樱见雪音猛的一颤,他的记忆中缺失了一大块黑发少年不自觉摸上自己的胸膛,这里空了一个洞,不管他怎么去捞都是空空的
黑发少年表情呆愣,手抚着胸膛的动作让髭切心下一堵,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一道声音给打破了,阿尼甲啊啊啊啊啊!
好吧,看来是弟弟丸找来了,那么下次再说吧,小乌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独处,髭切面不改色的笑着想道。
膝丸趴在坑边,阿尼甲你真的在这里啊,可恶,鹤丸殿竟然在这里挖坑,下次绝对要和他手合!薄荷绿发色的青年十分气愤的说,完全不知道自己打断了兄长什么事,不过他在看到樱见雪音也在里面的时候,小小诧异了一下,虽然黑发少年面带恐惧,但是气愤却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水火不容,难道阿尼甲并不像其他人说的那样讨厌小乌?那抢回哦多多的计划就有进展了!
膝丸在心里放着小烟花,面上却正经去找了绳子将两人解救了出来,樱见雪音一出来就慌乱对膝丸鞠躬表示感谢,然后看也不看髭切一眼就跑掉了,膝丸的手有些遗憾的伸出半空中,他早就想摸摸哦多多的小脑袋,结果跑掉了,好可惜
膝丸眼里带着几分失落,诸不知都被髭切看在眼里,看来弟弟丸对鸟丸接受良好啊
樱见雪音一路狂奔到小乌丸的部屋里,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父上大人在里面,但是可惜的是,小乌丸并不在,黑发少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焉了,就连头顶上的呆毛也聋拉了下来,父上大人去哪儿了?
樱见雪音没有精神的趴在矮桌上,他真的好想好想父上大人啊
少年的雪白的脚腕上的红绳下露出了一点黑色,除了小乌丸没有人知道那里有除了当年髭切砍掉的伤痕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刀纹,是独属于源氏的刀纹,即使小乌被送到了平氏,他依旧是源氏的刀剑【纯属于私设】
想着想着,樱见雪音又想到了自家社长,如果社长在的话,他一定会抱着他,然后摸着他的脑袋安抚他,那温暖的感觉樱见雪音一辈子都忘不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和社长一辈子在一起,但是社长之后也会娶妻生子的吧,唉
不过没关系,就算社长娶妻生子了,他也还是他的社长,他的【哥哥】。
不过他恐怕就不会找别人了,他觉得他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爱那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剧毒,让他很畏惧,其实樱见雪音一直都很畏惧温柔的人,社长一家都是温柔的人,他在畏惧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去靠近,哪怕会被灼伤,他也想要靠近那温暖的家
啊,糟糕!突然感觉到眼角有热意的的樱见雪音一惊,连忙将脸埋进双臂之间,手指攥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不是的他原本不想哭的,都是因为这个壳子太脆弱了,一定是这样的,他是被壳子影响到了,不然他又怎么会流泪呢?
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他不需要这种脆弱的感情!
但是他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小乌这个人物角色几乎把他樱见雪音这辈子的眼泪都给哭完了,仅此这一次,作为小乌的时候可以哭,但是作为樱见雪音的时候就不能这么软弱了,他必须每天开开心心的,那样对谁都好,他樱见雪音的感情本就的淡漠,他每次穿越的时候,他几乎把所有的感情都给尝遍了。
小乌,为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