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那样一声不吭留下东西便走,该要好生同他道个别的。
只还没等她走到门边,嵌在两扇木门之间的门闩咔嗒一声从门上掉落。
沈惜茵意识到是门外那人先她一步有了动作。
以他之能,若想要进来,门闩是如何也拦不住他的,只他先前从未有过如此贸然的举动。
沈惜茵心忽地一紧,在胸口乱撞起来。
紧闭的房门在他念了一声“开”后,骤然敞开。
裴溯跨门而入,朝她大步而来。
沈惜茵敏锐地察觉到他隐在平静面容下的怒意和不同于以往的强势。
她下意识瑟缩地朝后退去,却敌不过他朝她进发的速度,很快便被他抵在了墙边,退无可退。
两具躯体贴合在了一起。
裴溯低下头去,凑近她唇边,呼吸声浓重。
沈惜茵颤着眼睫,他们原该要彻底断了瓜葛,如今这般又算什么?她分明把东西都还给他了,他明知他们不该,却还是缠上了她。
她声音一抖一抖地提醒他:“尊长,我们不能……”
裴溯却道:“若我偏要呢?”
沈惜茵怔然。
裴溯呼吸一下接一下击打在她紧闭的唇瓣上,道:“你很清楚我为什么来,现在又想对你做什么。”
“拒绝我。”他给了她挣脱的机会。
沈惜茵腰间被他紧握着,热意透过轻薄衣衫传来。她神思迷离,许久未说话。
裴溯见她不作声,上前吮开她的下唇:“为什么不拒绝我?”
沈惜茵眼眶潮润,在他唇下软了声道:“我……没有办法。”
“我也是。”裴溯认真同她道,“再也没办法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猛地侵入她口中,勾缠刮吸,如疾风骤雨般,隐怒和不甘皆化作了他的攻势。
沈惜茵仰着头,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激烈猛攻,招架不能,喘不过气来。
他对她失了礼,强硬地不容反抗,她却因为这番无礼的对待,而软作了一滩水。
沈惜茵眼角泛起泪花。热稠的水自蹆跟缓缓滑落顺着膝盖滑落。
好久过后,他才松开,让她缓气。
沈惜茵唇边糊满了他的口津。
迷魂阵在此时发出提示音,不是强制执行,而是惩罚。
“擅自企图破阵,破阵失败,启动惩罚。”
裴溯在这声提示音过后,眉心骤然蹙起,面色不佳。
沈惜茵未留意他的面色,回想着那句提示音,问裴溯道:“我们是出不去了吗?”
裴溯应了她一声:“嗯。”
在裴道谦破阵失败后,他又试着用琴音与其联系,却发觉琴音怎么也传不出阵去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迷魂阵恶趣的捉弄,迷魂阵并非未察觉到他与外界联系欲图破阵,却刻意按兵不动,为的便是看他们挣扎过后,受惩罚的样子。
正如它在第五道情关结束时,发出的提示音所示的那般,挣扎只会让他们不好过,顺从过关才是能从这里出去的正确方式。
裴溯额前汗水滴滴滑落,问怀中人:“惜茵,先前的那个约定还算数吗?”
沈惜茵茫然地望着他:“算不算数又还有何重要?”
出不去迷魂阵,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况且他此刻就在门前,既为要她而来,如何能败兴而归?
裴溯拥了她很久很久,久到身上衣衫被汗水浸了个透,他粗而沉地呼吸着,疯狂而又清醒:“当然重要。”
“就算非要做下去,在我意志无法抵抗前,我都会等你,等你愿意,想要。”他低头靠在沈惜茵肩上,压抑着促息道。
沈惜茵懵了许久,惊愕地望着他。
“那便现在吧。”她贴上他的紧绷,朝他打开自己。
沈惜茵启唇对他吐出两个字,她发誓这辈子没有说过比这两个字更羞耻的话,仿佛这是她一生才有一次的疯狂。
“入我。”
第54章
“啊!”
几乎是在沈惜茵说出那两个羞耻至极的字后的瞬间,裴溯托起她分在两侧的膝弯,用力抵贴了上去,道:“在这里。”
想到这句话的由来,沈惜茵满面赤红。
她低头向下看去,见他的狰狞在碾磨间沾满了她的润泽,身子不自觉开始打颤。
他真的要入进去了。
眼前的男人,是德行如白璧无瑕,风骨似寒松立雪般不折的正人君子,方正严明,恪守清规,视礼仪仁信为圭皋,垂范世间的名士楷模。
怎么就和她做起了这种事?
沈惜茵被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裹夹,分不清是因病所致还是受身体本能所驱,不自觉又渗出好些水来。
当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热侵入她的体内时,身体因为从未有过的刺.激而骤然紧缩。将才入了半头的他挤得寸步难行。
裴溯汗如雨下,低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放松些,惜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