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朝他颔首,提醒了他几句近日剑术有些退步还需勤练,牵过沈惜茵,从他身边而过。
“小侄莽撞,夫人莫见怪。”
沈惜茵忙道:“没有见怪。”
裴溯道:“那便好。”
两人之间忽变得静默起来。
回到寝居,沈惜茵带着换洗衣物去了净房,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见她的衣物都被裴溯叠放在了他卧房的衣柜中。
前几晚,他们都是各居一室而眠,他忍得够久了,今夜不想再继续那样。
裴溯从身后拥住沈惜茵:“你我已有了名分,该共寝的,夫人。”
沈惜茵没打算回避这些,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凭空生出来的,再难以启齿的事他们都做过,比起来共寝实在不算什么。但大约是许久没躺在一处了,被他抱着上榻的那一刻,她脸热了起来。
床榻很宽敞,沈惜茵自顾自躺在里侧。
裴溯朝她看去,目光沉沉。
“惜茵。”他唤了声。
沈惜茵心莫名一提:“嗯?”
裴溯取过床畔桌几上放着的书册道:“要听我念游记吗?”
沈惜茵轻轻应了声:“好。”
裴溯道:“那你靠过来些。”
沈惜茵稍稍往他一侧挨近了些,裴溯还是嫌远,抬手将她捞进了怀里。
隔着里衣贴上他前胸的皮肤,沈惜茵轻呼了一声,手无处安放,垂在了他劲瘦的腰侧。
裴溯的吐字声从头顶传来,紧绷的肌理随着呼吸起伏,轻蹭着挨在他身上的沈惜茵。
前两日不睡一块倒还好,今日这似有似无地挑弄,闹得沈惜茵心乱了起来,颤颤地并紧双膝。
她在想什么呢?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怎么能……
她正心猿意马,忽觉肚皮上传来温热湿软的感觉。低头一看,见裴溯的唇覆在她小腹上。
像是在隔着肚皮亲吻腹中的孩子,又像是某种挑弄。
微显肉感的小腹在他口下被弄得水光莹莹。
沈惜茵浑身阵阵发麻,不自觉颤缩起来。
“啊……”
察觉到自己失控出声,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来不及了。
裴溯就着她漫溢的水,抵进去了。
沈惜茵太久没有过了,前几日又频频发梦,正易感得紧,贪婪地紧吸他,手却去推他:“别、别……孩子,孩子在……”
然后他真退出去了。
沈惜茵难受极了,却也没办法。
可下一瞬,裴溯又整个闯了进来。
连带着她的肚皮都被他填得往外凸了几分。
“啊……啊啊……”
沈惜茵满眼含泪地瞪他,他怎么能这样?
裴溯托着她的臀,动了起来,低头看着她一荡一荡的腹肉:“无妨的,惜茵,你腹中这位不会有事。”
沈惜茵双足熟稔地环上他的腰,听着帐间愈发响而不堪的水声:“尊长……”
裴溯眸色一沉,浅弄着她,却不肯如她的意再往深去:“你唤我什么?”
沈惜茵吟声染上了浓重哭腔:“夫、夫君……”
裴溯不动:“还有呢?”
“洄之!”忽重的一下来袭,沈惜茵双目陡然圆睁,“啊啊啊啊……”
次日清晨,裴溯轻啄过怀中人尚还闭着的眼皮,起身穿衣,如常前去早会。
离开御城山多日,积压下来的公务需及时处理,旧务忙完又添新事,这阵子除却陪伴沈惜茵的时候,他几乎都陷在忙碌之中。
裴溯不在身边的时候,沈惜茵也没闲下,她找了些事给自己做,也算过得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