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他们执迷不悟,让民兵生命受到威胁,民兵是有权将他们击毙,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眼见马成兄弟俩,瞄准了丁大力等人,祝馨抱着万里,加快脚步,来到那块麦田旁边大吼:“都给我停手!你们这帮驴日的狗东西!死一边打架去!你们看看麦田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咱们老百姓,要把麦子种到半腿高,有多不容易,你们是吃饱了还是撑着了?竟然敢糟蹋庄稼!”
种花家的人,基本都爱护辛苦种出来的庄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因为都知道庄稼要从一粒种子逐渐长大成熟,是多么的不容易。
原本打架斗殴的丁大力等人,听到她的怒吼,全都楞了一下,紧接着全都慌慌忙忙地从麦田跑到田埂边站着,看着以他们为方圆十多米宽的麦子,全都被压垮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心疼、愧疚之色。
那些麦子是他们辛苦种出来的,哪怕农场的领导干部、民兵不干人事,他们不情不愿地种地干活,可地里的庄稼作物,是他们用汗水一点点种出来的,看到麦子被压倒地,他们怎么不疼愧疚。
现场鸦雀无声,没人再想着打架耍横了,全都盯着麦子,不知所措。
祝馨走过去,吼他们:“他娘的,都愣着干嘛?是没手还是没脚?不知道把麦子扶起来?难道还要老娘去扶?!”
“这女同志是谁啊,脾气这么火爆,还满口脏话,真是一只漂亮的母老虎。”人群中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大家伙儿都老老实实地地去地里,想办法把麦子扶起来。
等把地里的麦子处理好,大家也不想打架闹事了,纷纷把目光看向站在马成马功兄弟俩身前,抱着一个孩子,穿着碎花春长衫,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同志身上。
有人嬉皮笑脸的问马成兄弟俩:“哟,这是上头体恤咱们兄弟们干活辛苦,特意派个漂亮娘们儿来伺候兄弟们?”
周围人哄堂大笑:“赵老二,你就做白日梦吧,就你现在这落水狗的穷酸德行,这么漂亮的娘们儿,也是你能想得?这自然是给咱们丁大哥玩的!”
“把你们的臭嘴放干净点。”祝馨从兜里掏出手枪,将枪口对准那群嬉皮笑脸的人,“给我道歉,否则别怪我枪子无眼。”
那帮人浑不在意,“哟,这打哪来的小手枪,你该不会是黄朝左兄弟俩养的小情妇,今儿拿把枪,拿兄弟们开刷、练手吧。”
黄朝左几人,养了好些情妇,经常开着摩托车,带着那些情妇兜风、耍威风,让那些情妇拿枪打猎野鸡野鸭,有时候还拿他们这些劳改犯练枪,完全不把他们当人看。
想到黄朝左,这群人看向祝馨的眼神,就变得十分不友善。
他们如今饥饿到快饿死的处境,全拜黄朝左几人所赐,眼前的女人,要真是黄朝左的情妇,敢独自一人来找他们寻乐子,他们必然会将这个女人拿下,让她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马功看出他们的意图,站在祝馨身边,义正严词道:“你们最好对这位祝同志尊重一点,她是部委直派的机械厂革委会主任,也是根正苗红的红小兵出身,她是来帮大家解决粮食问题,解决黄朝左那帮人的。你们要对她不客气,她转身走了,你们就等着继续挨饿,继续被黄朝左一帮人磋磨致死吧!”
“真的假的?这娘们儿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做上机械厂那么大个厂的领导,还被部委直派,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又或者,她用了什么不见光的手段上位,有名无权吧?”人群中有人质疑。
祝馨懒得跟他们说废话,将手中的枪揣回兜里,走到马成面前说:“把你的枪借我用一下。”
“呃、好。”
在马成一脸懵逼的神情中,祝馨将万里放在一边,柔声对万里说:“捂住耳朵,妈妈要放炮了。”
转头拿上马成的土枪,将枪口对准最先说她荤话的,被人称呼赵二的裤、□□,呯得一声开枪。
子弹射出,穿透赵二松垮垮的裤、裆,擦着他的蛋,击中田埂边一块土疙瘩上瞬间炸裂,细碎的泥土散得四处飞舞。
这还没完,祝馨又无比娴熟地卡枪退壳,重新子弹上膛,再次将枪口对准刚才质疑她革委会主任来历的人,打出第二发子弹,擦着那个人头皮上的发丝,射了出去。
射完将枪还给马成,冷着脸道:“马功同志说得对,你们只有我这一个机会,可以帮你们解决粮食问题,你们要对我不客气,不给我道歉,你们就等着被饿死吧!这次,我就给你们一个警告,下次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乱开黄腔,你们裤、裆的玩意儿,脑门上的眼睛,可要小心了。”
她是现代人,自然不会开枪,但是原主是跟着当民兵的舅舅,学习过如何开枪射击及打猎,读高中的时候,还参加过当地民兵射击训练。
原主的射击技术刻入她的脑海里,她握上枪的一瞬间,肌肉记忆,就已经让她知道如何开枪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