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若有三心二意之人,在得到其他女修的祈愿玉牌后,定然来不及参与姜家的第二道关卡,如此也就帮姜家把这些不符合要求的人选拦在了门外。
合欢树距离演武场有一段距离,且那里人员嘈杂,排着队伍想要求得一枚祈愿玉牌十分不易。
姜宁估摸着,即便有人空手而归,从合欢树赶至演武场,再怎么也要一盏茶的功夫。
可她这一个 念头刚刚升起,演武场中就走来一个身负重剑的男修。
“咦?这人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姜亦梦逗弄狸猫的手指一顿,眼中多了几分好奇。
姜亦姝倒不觉有异,只略微一想,便猜到了那男修能这么快赶来的原因。
“他应当也没有去合欢树上挂祈愿玉牌,直接跳过了第一道关卡,这过来的速度不就快了么。”
“这……”听完长姐的解释,姜亦梦蹙眉,“他直接跳过第一道关卡,我们要算他作弊吗?”
姜亦姝却微微一笑,不怎么把这事放在眼中。
“算与不算,都没什么大碍,第一道关卡只为筛选三心二意之人,他既跳过了第一道关卡,也非三心二意之人,自然就不在淘汰之列了。”
“那好吧,算这小子走运。”
姜亦梦撇了撇嘴,又懒洋洋地倒了下去。
她本想趁此机会找个乐子捉弄那男修一通,既然长姐不允,那就只好作罢了。
在那负剑男修之后,又静等了一个时辰左右,演武场上逐渐汇聚了一百来个男修。
姜亦姝扫了一眼底下男修参差不齐的质量,转身朝姜宁问道:“母亲,时辰已到,姜家招赘的第二道关卡,是否即刻开启?”
姜宁点头:“准。”
得了这声准允后,姜亦姝便走向高台,朝演武场上百来个正殷切期待的男修高声说道。
“诸位今日来此,想是都有意竞选做我姜家赘婿,我为姜家家主,此次招赘仪式的第二道关卡由我负责。”
“姜家招赘第二关为比武招亲,诸位须在这演武场上放手一搏,最后决出十位优胜者,可进入我姜家招赘仪式的第三道关卡。”
能在今日前来参加竞选的,都是自认为在炼气修士中有所拔尖的修士。
因此听闻姜家要比武招亲,在场修士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
毕竟他们要入赘的是筑基修士,若不能在炼气修士中拔得头筹,又有什么资格能与筑基修士比肩。
姜亦姝的话刚刚落下,几乎是一息之间,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演武场就开始混斗起来。
而姜亦梦则开始饶有兴致地观看场下的比试,有时看得兴起,甚至恨不得自己压制修为,也加入其中酣畅淋漓地打上一场。
此刻端坐上首的姜宁也在看,场下打斗的男修到底谁有资格做她姜家的赘婿。
看着看着,也忍不住点评起来。
“这剑修小子不错,拿得分明是一把重剑,但握在手中却游刃有余,如臂指使,三尺之内无人能近其身,在这群炼气修士中,若是硬碰硬的话,应当无人是他的对手。”
“咦,这又是哪来的修士,是散财童子派来的么,甫一入战场,就一手撒符箓,一手扔法器,既然有这样的身家,又为何还要来做我姜家的赘婿?”
姜宁看着看着,心中突然冒出个荒谬的想法,这场面,怎么有种皇帝老儿选妃的既视感。
姜家身为筑基世家,便如那作壁上观的天皇贵胄,底下一群持械乱斗的修士,便如使尽浑身解数也要在皇帝面前留下深刻印象的秀女。
想着想着,姜宁不免觉得好笑,未想她姜家也有一天能体会体会皇帝老儿的待遇。
姜宁正想得出神,却被身旁长女的一句话拉回了神思。
“母亲,你看,为何那人不必出手,其周遭的修士就离他足有一丈远,似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存在。”
姜宁顺着姜亦姝的指引看过去,却见演武场西北的一个角落,当真因一个修士,突兀多出一个半径为一丈的真空地带。
看见此景,姜宁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她道:“因为此人是一位筑基修士,应当是刚突破筑基不久,气息还有些虚浮,但要想在一群炼气修士面前隐匿身形还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