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箐箐先是含羞带怯的看了骆景深一眼,接着对着上座的两人福了福身。
“皇上,皇后娘娘,臣女受三哥哥的影响,最近迷恋上了作诗,臣女在这里恳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准许臣女挑选一人,跟臣女对诗。”
“准了!”景阳帝手一挥,同意了。
纪箐箐的目光扫过骆景深,再依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纪云棠的身上。
“不知姐姐,可否跟妹妹比试一番?”
“姐姐在医术大赛上夺得了头筹,这等本事着实让妹妹羡慕,妹妹也想跟姐姐讨教一番。”
纪云棠本想拒绝,但在瞥见纪箐箐和骆景深对视的那一眼之后,她突然爽快的同意了。
“好啊,不过比试没有彩头怎么行,若是我赢了,我就教妹妹练武,若是我输了,我就自罚三杯杏林春怎么样?”
纪箐箐心里鄙夷,她根本就没把纪云棠的话放在心里。
她也不可能会输。
杏林春是烈酒,是男子们喝的,通常酒量不好的人喝了一杯酒会醉倒。
既然这个贱人想出丑,那自己当然得成全她了!
纪箐箐扭头温婉道:“还请皇后娘娘帮臣女挑选一个立意。”
“既然是梅林,那你们以梅花为题对诗吧。”
纪箐箐心里自信满满,她想了想就道:“梅花数点天下皆春,还请姐姐对下半句。”
纪云棠:“…”
她以为纪箐箐是要作诗,没想到是对对联?
不过,这对她一个未来穿越的人来说,又有何难?
“冰消北岸鸟语花香。”
纪箐箐心里微微一惊,有些诧异的看向纪云棠,她真的能对出来?
可是,当她看见骆轻歌和纪云棠眉来眼去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认为是骆轻歌帮她作弊了。
否则,纪云棠连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对的上她作的诗?
“妹妹这还有一句关于梅花的诗,姐姐可都再跟妹妹对一句?”
纪箐箐不甘心,她觉得一定是她刚刚作的诗太短了,纪云棠才有机会答上来。
等会她换个长的,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总不可能,骆轻歌次次都能帮她吧?
纪云棠也是不拒,有人送上来给自己打脸,她何乐而不为呢?
“好啊,那等会我教你练两次武。”
纪箐箐默默翻了个白眼,道:“雪里红梅,雪映红梅梅映雪。”
她说完后,挑衅的看向纪云棠,心想这次她肯定对不上来了。
没想到,纪云棠完全张口就来。
“风中绿竹,风翻绿竹竹翻风。”
纪箐箐:“!!!”
这一次,她一直都盯着纪云棠,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是怕骆轻歌又帮她作弊。
可是,她竟然自己答上来了,对的还挺押韵。
这怎么可能?
纪云棠无视纪箐箐那震惊的眼神,她勾唇,笑盈盈的看向众人。
“不知我这两句对的如何,在座的各位认为赢了还是输了?”
下一秒,骆轻歌立马就配合道:“当然是赢了,本公主虽然才疏学浅,但也知道纪二小姐刚刚作的那并不是诗,而是关于梅花的对子,可是三嫂依旧对答如流,这不是赢了是什么?”
骆芊雪不服气道:“既然你也说了是纪二小姐说的是梅花,可夜王妃对的两句根本就不是关于梅花的对子,她都已经偏题了,这怎么能算是她赢呢?”
“依本公主所见,这一轮应该是纪二小姐赢了。”
骆芊雪和骆轻歌两人都身为公主,但表面关系却并不和,两人私底下的明争暗斗更是数不胜数。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骆轻歌已经站在了纪云棠那边,那她自然是要站在纪箐箐这边,为她打抱不平。
场面一时间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空气中火药味愈发浓烈。
紧要关头,谢流筝再次挺身而出,他唇角轻挑,白衣飘飘,手里折扇一开,此刻颇有一番文人墨客的样子。
“十公主此言差矣,纪二小姐说了让夜王妃跟自己对诗,可她自己作的就不是诗,出题人都偏了题,答题的人又怎么可能正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