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打了个饱嗝,“太难吃了,下次别做了。”
面做的实在一般,好咸,放了太久,早就坨了,那味道简直糟糕透了。
她吃完面,喝了好几杯水,才总算冲淡了口中的咸味。
萧珩什么都会,文武双全,但总算是被她发现了他不擅长的事,她刚想讥讽嘲笑他几句,以此报复这几天被他折腾,但一想到卢照清还在崔时右的手上,便没了心思,但即使这面再难吃,她也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先填饱肚子,养精蓄锐。
更何况明日还有一场恶战。
萧珩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按住她的脑后,唇吻了上来,“真甜,真香。”也不知是在说她的唇,还是想尝那碗面的滋味。
萧晚滢推他,但她本就没了力气,推他但没推开,反而像是小猫在胸口轻轻地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吃饱了,就去沐浴。”
萧珩又露出那般的眼神,眼眸幽深,染着情.欲。
萧晚滢满脸防备地看着他,“我已经沐浴过了,不去……”
不知为何,只要萧珩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萧晚滢的腿便一阵阵发软,腰上一阵阵发酸,那种酸软酥麻的感觉也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开来,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萧晚滢觉得这就是看看猎物的的眼神。
“萧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萧珩的眼神最后落在萧晚滢的手臂上,那被慕容卿握过的手腕微微有些泛红。
“去不去沐浴?”
萧晚滢道:“不……啊!”
在萧晚滢的尖叫声中,萧珩将她抗在肩头,走向了净室。
握住她的手腕,反复揉搓干净。
“萧珩,你有病吧!”
萧珩却道:“慕容卿碰过这里。”
那慕容卿长了一双迷惑女人的桃花眼,方才他的眼神几乎黏在了萧晚滢的身上,这已经让他极度不喜,他竟然碰了她。
“你是孤的。”
任何男人休想染指。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沾了水,一下下的替萧晚滢清洗,擦拭。
而后俯身在她的手腕内侧亲吻了下去。
反复地轻吻,舔.舐,一遍又一遍。
沿着手腕,一直往上吻。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手臂传遍全身。
好似一阵阵电流掠过身体。
让萧晚滢忍不住浑身战栗,发出一阵阵娇.吟。
控制不住地颤声道:“萧珩。”
“嗯。”萧珩手伸进水中,熟练地揽住她的侧腰。
走进浴桶之中,唇从后面贴着她的耳后,柔声道:“阿滢,孤想试试在浴桶。”
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又来?
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萧珩精力如此旺盛,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每天被他这般吃干抹净,浑身酸软无力,若是给她机会逃出去,只怕她就会像今天一样,没走几步便会摔倒。
不行。
明日便是崔媛媛大婚的日子,也是崔时右留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为了保存体力,萧晚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喉结。
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的腹肌。
紧绷的小腹微微颤动,周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触碰兴奋激动,颤动不已。
“太子哥哥,阿滢会让你快乐的。”
后半夜,开始下起雨来,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大树的叶片之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
便是这急促的雨声也难以掩盖禅房中那激烈的动静和激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肖校尉丝毫都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尽管只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他自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守在院外。
直到屋中那属于太子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像被压抑许久的东西被彻底地释.放。
肖校尉更是打起了精神。
萧晚滢手臂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手臂打着颤儿,红着脸瞪萧珩。
萧珩一脸餍足地冲她笑。“方才孤很欢喜。”
“不许说。”
他随意披了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