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暖呼呼的,鹤轻怎么会这么乖。从来不让她为难。
可就是这样,她才会想要加倍去疼爱对方。
李如意将人拥入怀里,水底下两人几乎是完全交缠在一起,就像并蒂莲。
“小驸马。本宫要怎么弥补你呢。嗯?”
李如意轻轻吻着鹤轻的唇,声音近似呢喃。
鹤轻主动承接她的吻,长发在水下恍若水草一般荡漾开,有种无人看见的神秘美。
“就像现在这样。我的公主。”
鹤轻睁开眼,装满爱意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被打动。
“就像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和我度过往后余生的每一日,对我而言,这就是最大的补偿。”
她轻声重复。
李如意恍惚了片刻,更深地亲吻鹤轻。
这是补偿吗?
这明明就是对余生最美好的期许。
“这就够了吗。小驸马。你要的太少了,我想给的太多了。”
李如意和她十指相扣,吮着她的唇,轻声道。
“来日的山河,你也要与我共享。”
她不仅仅是想要一个驸马,未来的皇后,还要与此相关的一切角色。
可以是心心相印的爱人。
也可以是并肩作战的同伴。
还有…同生共死的小幕僚。
李如意其实不相信爱情的。
只是鹤轻例外,鹤轻打动了她,让她开始相信这样一份例外中的例外。
她愿意相信天是蓝的,糖果是甜的,就像她们在西靖边境看到的那样。
她月事来了,小幕僚亲手给她煮了牛乳喝,还悄悄塞给她糖和蜜饯。
李如意从那个时候起,就喜欢上了“甜”的味道。
鹤轻终于见到了这副身体原本的父母。
周氏和鹤老头瞧着精神头很足,见到鹤轻时,大喜过望。
周氏直接扑了过来。
“轻儿!”
那么久没见到一双儿女了,总是杳无音信,若不是能从公主那儿不断知道点鹤轻的消息,周氏都要以为女儿也出事了。
儿子自从当初游学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回来过。
日子久了,她和老伴儿也就死了心,觉得儿子兴许是遇到了什么,在外头…出了意外。
可女儿若是也有个三长两短,叫他们怎么活?
如今见到鹤轻好端端站在跟前了,周氏心里的石头才算是真的落了地。
她抱着鹤轻不撒手,不住看她脸上,忍不住道。
“瞧着就瘦了。”
鹤老头则站在一旁,也眼也不错看着女儿,满是失而复得的感慨。
还以为一家不能团聚了,没想到竟还有重逢日。
先前他们两人在一天夜里,忽的被一帮蒙面人带走,当时走的那么匆忙,就连衣裳细软都没有带上,一路上赶的那么急,他们还以为是一双儿女在外头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惹来如此贼人将他们抄家灭口。
却没想到,等着他们的竟是想也没想过的好日子。
蒙面人将他们带到了一栋大宅子里,还拨了下人管家给他们,说以后这里就是他们住的地方了,有什么缺的尽管开口。
还说他们的儿子鹤轻,正在给公主办事,要他们这段日子就一直住在这里。
起先他们俩人还不相信,觉得那么好的事儿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况且…他们的儿子根本就不叫鹤轻。
鹤轻是他们闺女…
若这些人真是公主的人,岂不是犯了欺君大罪?
因着心里憋了这么一个秘密,二老也根本不敢多问多打听,只这么战战兢兢守着日子过。
倒也没受什么委屈,有吃有喝,顿顿有鱼有肉,还有人伺候着,就跟养猪似的,两人反而胖了不少。
就是后来听到女儿鹤轻随行出征,跟着公主一起去西靖了,他们又担心地睡不着,生怕有个三长两短。
直到听到了大盈和西靖结盟的好消息,而鹤轻也跟着公主一起回来了,二老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如今亲眼见着女儿站在跟前,不仅没有缺胳膊少腿,还成了…公主的驸马!
二老想起来这件事,立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就没有旁人在这儿了,才敢拉着鹤轻小声问。
“你……轻儿,你和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咱们这等人家,便是要和人结亲,已经是高攀。你还…你还瞒了公主,这洞房花烛夜了,到时候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