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贺见庭抱怨的时候非常善解人意地搭话参与进来:“他兼职就让他做呀!”
对着贺见庭冷冷瞟来的眼神,宋川顶住压力:“你们只是交往了,这样就管太宽……咳咳,我的意思是,不利于你们感情发展!”
“你懂什么感情发展。”贺见庭不屑理会。
宋川说:“反正你这样不好。”
贺见庭狐疑说:“你很想要他去兼职?希望我们异地?你什么心思?”
“兼职怎么就异地了?”
贺见庭说:“在我眼里没区别。”
“……以前怎么也没发现你这人管控欲这么强。”宋川嘟囔。
很快,就兼职这件事情陆年和贺见庭又发生一次争执。
跟以前比,事态严重。
尽管陆年解释:“这次真的是意外。”
把他从警局带回来的贺见庭脸色沉沉:“早说过不让你做这个!意外意外,能保证下次没有?!”
“真的,我只是偶尔加班,这才想绕小路……肯定没有下次!”
陆年心有余悸,幸好那人只想劫钱,周围是闹市,听见声响后那人立刻慌神,还是个新手,看到贺见庭要叫律师后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求饶保证改过自新。这在贺见庭眼里没半分可怜,一路的担惊受怕和怒火让他当场就要踹这人身上,被旁边人紧紧拉着。
即使已经在电话里告诉对方自己毫发无损,赶过来的贺见庭还是仔仔细细把他检查一遍,看着他争执中的擦伤眼神沉的像墨水一样稠。
做完笔录后,那边他交给律师,拉着人上车,听到他这种无所谓的语气没忍住压不住火:“你以为这是小事?今天运气好对方没得手,改天碰见个厉害的怎么办?!”
“我没觉得是小事,我说了,我这次确实大意,以前没遇到……”
贺见庭打断他:“这次呢?”
陆年说:“你听我讲完,我的意思是我会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以后不会同意加班,如果真的有实在避免不了的,也不会走小巷——”
贺见庭说:“杜绝的根源就是以后都不要再去!”
他在开车,语气火大,陆年不想和他吵,尽可能平和说:“我说了这是意外。”
“算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贺见庭冷着脸并不看他:“现在就和那个店长打电话说你以后都不去了。”
“我没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还打算有下一次?”
陆年皱眉,受不了他讲话这样难听:“我说过会避免。”
“这样就是最好的法子。”
“一刀切?那我干脆不要出门了。”陆年冷道。
贺见庭倒是忽然笑了下:“可以。你愿意就行。”
“贺见庭!”陆年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我说的很清楚,之所以遇到这种事是因为我偷懒走了小路,以后绝不会犯这种错误。另外就是即使不做兼职我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出校园不出门,完全没必要的行为。”
他软和语气:“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很感激,没有不识好歹,但没有必要因噎废食。”
“让你推掉这种无聊的兼职你不同意,让我来接你不同意,这就是你的想法?”
“我当时没有预料到!因为一件事情就把之前全盘否定吗?这谁能算到!”
“所以我以后不会再听你的。”他说着。车停到一边,从陆年口袋拿出手机,低头快速翻阅,找到联系人打字发送。
意识到他的行为,陆年反应过来,伸手要拿,可还是来不及。发送完也并没有归还,直至等到不能撤回,贺见庭才把手机放到他手里。然后重新启动车子。
陆年又气又急,刚发过消息,店长的回复在上面,问他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上面是贺见庭硬邦邦的话,直接说以后不会再去,不用联系。
不知道的还以为对面换个人,陆年连忙解释,可话已经说出去,店长追问:那明天还来吗?
头顶忽然传来幽冷的声音:“拒绝掉。”
陆年握着手机:“我已经答应要兼职最后一周,临时离开找不到人手。”
这样还会被扣工资,这些钱陆年赚的不容易,不想白白被扣掉,如果说出来,贺见庭不会在乎,大概只会轻飘飘说我补给你就是。
可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么一回事儿。那不一样,性质完全就变了。
他不想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那是他们的问题。”贺见庭说:“是有违约金吗?多少?”
“是我要被扣工资!”
“那能有多少?”贺见庭说:“扣多少我十倍给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倔?”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他一开始又何必来。他头靠着车窗,闷闷不讲话。
“不会被扣的。”贺见庭瞥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