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席屿不知道的是,荀依最开始只想要要挟她,询问他弟弟的下落,发现席屿身手好的出奇,才决定下杀手的。
李闽点头:“公子知道。”
【席医生,那人没用用全力。】
系统声音再度响起。
席屿不解。
【系统检测,刚刚的肘击和拳击杀伤力不大。】
席屿想起了刚刚那人影后退了好几步,经过系统这么提醒,确实感觉到有哪点不对劲。
然而,不等席屿坐着多想,嘈杂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刚刚还被包围的两人,此刻,被挟持的那人捂着肚子无力跪到地上,刀顺势从脖子滑下,持刀人条件反射将剑挪开了一点,那人才没有被抹了脖子。
“你又想耍什么阴谋?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荀依看着周围早有防备的衙役,还有几步远外的蔺铭翰和冬礼,他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何起跪着,摇头试图让时间清醒些,他的视线瞥了眼肩膀上的刀。
他讥讽一笑:“荀依,都结束了......我们谁都逃不了。”
随后,何起呕出一滩水,情况看着吓人。
【系统监测到病人。】
这一次,系统没有说后半句,只是一句提醒。
“你!!!”
何起嘴角勾起:“我这个将死之人......你想拿我当人质......没用。”
荀依愣住,有人先他一步朝他攻击,荀依错失了杀人的机会。
将何起和荀依拉开距离,荀依腹背受敌,终是蔺铭翰挑了剑,摔压在了地上。
那一摔很重,李钟立看着都头皮发麻。
“过去看看?”席屿惊慌中回过神,迟疑了一会,询问同伴的意见。
这人刚刚好像也没这么弱啊?
何起喉咙的灼烧感未消,牙齿紧咬下唇,肚子响起‘咕噜——’声,剧烈的疼痛再度袭来,他又呕出胃酸,头痛剧烈,眼前火光逐渐模糊。
“踏踏——”
几步远外,站立着几人,何起抬头看清楚了刚刚灵活闪躲的女子容貌,肘击的部位依旧在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很年轻的女子。
席屿还没说话,居高临下地听见了那捂着腹部摇摇欲坠的何起抬头望向她,那双隐忍痛苦的眼睛,掺杂着几分庆幸。
“还好......你会武功。”他苦笑后又因腹痛直接倒地呻吟。
怕何起反扑的李闽站在席屿几人前面护着,在听见何起说完话后就倒下了。
“你给他喂了什么?”蔺铭翰冷声质问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荀依,而此刻荀依也察觉到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荀依冷哼。
“他会死.....他只是吃的比我少。”何起强忍痛意说。
此话无疑不让在场的人为之震惊不已。
等等?!什么情况?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你喂毒药,给他吃?
不对不对!
你知道是毒药,当着他面吃了,图啥啊?!
“我擦——”
李钟立震惊不已,他属实被眼前这个倒地不起,自己吃毒药的狠人震惊住了。
想起刚刚何起弱小无助被要挟,如今一个极限大反转。
见过自杀的,而何起是那个死前还要拉一个垫背的。
可怕!
还好,你会武功......
席屿蹙眉,难道这人是庆幸自己没有死在荀依手下?
“疯子!”
荀依被控制着破口大骂,蔺铭翰快步走到何起面前,他蜷缩呻吟。
“你吃了什么?”蔺铭翰看何起如此痛苦,不解地问:“选择这么折磨人的手法。”
很多药并不能吃了就立刻死去,而是身体机能一步一步走向奔溃。
何起充耳不闻,忍着剧痛,自顾自答:“他,荀依,和弟弟荀亓收集了一个腹痛病人的粪便,将里面的虫卵掺进食物给.....他们想将这病闹大,为了可行,荀依要咳咳.......”
话没说完,何起此刻因为剧烈的腹痛、头晕,有些说不出话了。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胡蔺转头吩咐人去叫寺庙的思如师傅来救人,看着何起伸手去摸他的衣服,言语冷漠:“你想死也不应该是现在,你解药放哪了?”
“没有......”
敢如此做,蔺铭翰以为何起会有后招,但是从他身上除了一把短刀,就没搜到其他的。何起这一举动属实迷惑。
“胡蔺,去找人打水,再问一下有没有盐,或者温水,拿来先催吐。”
席屿看着何起如今的情况估计很多问题也回答不了,他不打算透露吃了什么,现在暂时的办法就是催吐。
“我去准备东西。”李钟立知道等一下席屿准备干什么,头也不回往屋子里走去。
迟骁华看向一旁被摁在地上的荀依,说:“你知道什么时候服的药吗?”
荀依不知是不是心里恐惧,头开始发晕,他咬牙切齿道:“我......一刻钟前,喝了这疯子的水!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喝的比我多。”
疯子?
何起冷笑,也不知谁才是那个疯子。
席屿心想。
半个小时前,说不准还来得急。
迟骁华挽起手腕对蔺铭翰说:“胡蔺,搭把手把人先把人驮屋里,我们先给紧急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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