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转头看了过来,“这是对老师的关心吗?没想到纱绪里酱对老师这么关心啊。不过很可惜,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完全不像你想的那样。当然如果是纱绪里酱缺乏经验的话,毕竟是老师最可爱的学生嘛,老师也愿意负起教导的责任哦。”
纱绪里忍不住侧目,老师你真的还好吗?教导什么的,接着这句话来说真的很有某种黄油开场的既视感有没有!
偏偏当事人还一无所觉的样子,“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老师说的是实话哦。”
“不,没事,”纱绪里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不去讨论自己老师有没有经验这个奇怪的问题,“老师,有个东西给你看。”她说着从身旁的包里抽出一张东西递了过去。
“请帖?”五条悟懒洋洋地坐起来,一只手接过她递来的纸张,在手里灵活地翻了个面,“……哦,是禅院家的?”
“嗯。”纱绪里脸上的神色有点微妙,“很奇怪是不是,禅院家竟然给我寄请帖,我差点都以为他们送错了,不过我这个名字咒术界应该没有重名的。”
她顺手点了点请帖,“开始啊,我还以为是因为老师的关系,但是又说不通,后来我打电话问了外婆,才知道我们家和禅院家确实有点关系。”
“和禅院家有点关系?”五条悟说得并不在意,就好像不过是随口一问,“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外公,确实是禅院家的人,”纱绪里摊了摊手,“不过星野家近几代全是女性,结婚都是男方入赘,所以也不能怪我不知道外公入赘前的姓名不是。”别说她了,就算是她外婆,可能也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想起外公入赘前的姓氏吧,毕竟连她外公自己都不愿提及。
五条悟拿着请帖轻轻一弹,纸面在阳光下折出一道白光,“难怪了,你的生得术式是时间系的,禅院家这代那个老头子的术式也是时间相关的。”
“术式多多少少也会遗传这样吗?”纱绪里耸耸肩,“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关系,要知道我外公可是入赘,入赘啊!”她可是星野纱绪里啊。
纱绪里的反复强调让五条悟笑了出来,“没错没错,是星野不是禅院。”
闻言纱绪里立刻回了他个老师你真懂的表情,“而且啊,之前禅院家和我们可是断了联系的,我外公可不喜欢禅院家,不然也不会这么干脆的入赘换了姓氏。我从小到大也没听过自家有这门亲戚,现在我评定了一级咒术师,请帖就冒出来了。”
“啧啧,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纱绪里指着自己的脸道,“看,就差没崩几个印子出来了。”
“有吗有吗?”五条悟说着,伸手扳过纱绪里的脸,“我看看呢。”
男人的手掌很大,贴在颊边就好像半张脸都落入他的掌握之中,比五月的阳光更热的是他手掌心的温度。拇指轻轻擦过纱绪里的颧骨,动作很轻,却让人呼吸一窒,“嗯嗯,放心好了,没有奇怪的印迹,不会破相的。”
奇怪的感觉涌上来的瞬间,纱绪里下意识侧了下头,脸旁的碎发擦过手掌心,就好像蝴蝶落在花心上的轻妙,“开玩笑的啦,不过虽然知道他们另有目的,我还是打算去看看。”
五条悟动作顿了下,随即若无其事的放下手,“那种地方,才没什么好看的吧,你不是说过御三家的人各个都鼻孔朝天不看路。”
纱绪里换了个姿势手撑在膝盖上,“就是因为没见过才好奇嘛,我也想见见那种封建余孽到底有多精彩嘛。”毕竟上辈子加这辈子她都是普通人,当然也会有普通人的好奇心。
五条悟微微扬起唇角,对学生的想法很是纵容,“想去就去吧,有老师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他竖起大拇指,笑出一口白牙,“我可是最强的。”
纱绪里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她就说她家老师超好超好的嘛,“我不担心的,反正威逼利诱那一套我也不吃。”
她现在好歹也是一级咒术师,禅院家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威逼她,怎么看都是拉拢居多,利诱的话……啊,抱歉她本身就是神社的大小姐嘛,有钱就是可以任性啊。
再加上她是五条悟的学生,禅院家应该多多少少会顾忌到这点。她家老师可是真正的人形大杀器啊,嗯?有点自豪是怎么回事?
“不过,如果是美男计的话……好像有点难以抵挡啊……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我没有说什么,开玩笑的啦……”
第二天清晨,盛夏将至的晴天,阳光耀眼得过分,连东京的空气都透着一点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