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坏男人。
她在这边体检,他在那边撩妹?
再敢乱放电就把他那双狐狸眼缝起来!
卯之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千野秘书, 虽然灵压偏弱不会影响日常生活,但……”
后面的话突然变得不可描述。
陆荨脸颊发烫,脑袋越垂越低,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了?”
市丸银不知何时已站在诊室门口, 伸手想拨开她额前碎发, 却被猛地偏头躲开。
“我、我去取药!”
说罢飞快跑开。
市丸银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转向卯之花。
“卯之花队长, 这孩子还好吗?”
“无碍。”卯之花收起病历,温柔假面骤然褪去:
“不过市丸队长,私自灌输灵压在尸魂界是重罪,您应该很清楚?”
市丸银闻言只是轻笑,指节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却什么也没说。
木质秋千轻轻摇曳,细碎的小花铺满地面。夕阳的余晖透过柿子树茂密的枝叶,投下斑驳的阴影。
陆荨抓着粗糙的麻绳,脚尖点地,慢悠悠地晃荡。
没想到市丸银还是个隐藏的手工大师。
秋千的木板被打磨得光滑,麻绳缠绕结实,这高度对她来说也刚刚好。
但——
“你怎么在这里!”
她猛地偏头,瞪向身旁不请自来的男人。
明明修的是单人秋千,他却偏要挤上来,硬生生占了大半位置,害她只能缩在角落,半个身子被他圈在怀里。
“啊啦~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
市丸银笑眯眯地晃了晃秋千,故意让木板倾斜。
“!”
突如其来的失衡让陆荨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喊道:
“那你倒是再做一个啊?!”
非要跟她抢这一个?真是恶劣。
然而,始作俑者只是虚虚揽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轻轻地:
“我只要这个哦~”
“……”
说这种意有所指的话,不就是故意来狙击她?
陆荨垂下眼,默不作声地往身后靠了靠,任由他的重量压在自己发顶。
自从出差回来后,市丸银对她的态度简直好得过分。
不仅主动陪她去四番队做全身检查,甚至还一反常态地追问卯之花队长最后对她说了什么。
……
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对了。”
陆荨转过脸看他。
“你和蓝染队长……是那种关系吗?”
微妙的用词让市丸银眉头一皱。
他装作不解,拖长音调反问:
“哪种……关系?”
“就是……”
陆荨绞着手指,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脱口而出:
“蓝染队长该不会把你当亲儿子养吧?”
“不是哦~”
市丸银答得飞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怎么这么想?”
“不是就好……”
陆荨长舒一口气,小声嘀咕道:
“因为他警告我说,‘没房没车没本事就别来高攀我们家天才’。”
虽然经过了一点艺术加工,但蓝染队长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她绝对没有曲解,半点都没有。
市丸银低下头,垂落的碎发间掩去眼底的暗色:
“他只是想让你努力修炼罢了。”
“那你呢?”
陆荨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
“你也希望我变强吗?像那些强大的死神一样?”
市丸银略微歪头,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我啊……”
他尾音拖得绵长,带上几分慵懒的笑意。
“倒是不太在意这些呢。”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强大的死神比比皆是,战斗的方式也千差万别。”
“就算练就强大的灵压……”
指尖捏住她软乎乎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荨对厮杀也没什么兴趣吧?”
“我不喜欢战斗。”怀中人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