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景意行勾了勾唇角“都是成年人,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下一秒,景意行的手陡然用力,拽住许清平的领口,将他整个拉向自己,他近乎偏执的盯着许清平,那双清亮的眼眸细看之下,居然染着近乎祈求的水色。
结束这一切……救救他……好难受……
求你了。
许清平的手指抚上了扣子。
价值六位数的西装缓缓展开,露出包裹着的清瘦漂亮的身体,可由于主人的急迫与不配合,许清平无法完整的体会到拆开礼物的乐趣,衬衫还未解开,领带依然挂在胸前,西装半脱不脱,西裤也半挂在腿上,蹭着蹭着,便落到了还穿着绅士袜的脚面。
许清平低头,美拉德撞色款带字母边的内裤赫然迎入眼帘,他动作一顿,心道:“还真是个闷骚。”
这边动作一停,景意行便开始抿唇,他难受的狠了,就用手来揽许清平的脖子,腕表冰冰凉凉的,就蹭在许清平的脖子后面,像个已经付钱了的金主般要求:“你快点。”
“还快点?你要求挺多。”许清平腹诽,“景大总裁,凭你前世的所作所为,我没把你丢出我家都算好的了。”
考虑到怀中的是个病人,又是第一次,弄出心理阴影不好,许清平心中不爽,但还是将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忍受了又忍,这才进入正题。
怀中人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直接将衬衫濡湿浸透了,无序且破碎的声音从嗓中逸出,带着极轻的哭腔。
最后,景意行脱力的到在了床上,漫长的难受终于过去,餍足的身体精疲力竭,一切似乎都回归了过往的秩序,紧绷的弦骤然放松,他闭上眼,往许清平怀里,直接睡死了过去。
许清平:“……”
景大总裁倒是睡的好,就是这一身的汗和还有床上皱皱巴巴的床单,还能睡人吗这?
许老师叹了口气,任命的起来收拾残局,忽然无比欣羡起小说中的总裁生活。
——说好的豪华酒店,顶级套房,按铃就有服务生收拾被罩床单呢?
——说好的按摩浴缸,大口径花洒,将人抱起来放进浴缸就能清洗呢?
怎么总裁都开口了,这些标配服务没跟上呢。
非常可惜,许清平的小破公寓既没有浴缸也没有大口径花洒,而他虽然能将景意行抱起来,却无法支撑着成年人的身体洗澡,只能将人扒干净,用毛巾慢慢擦汗,然后套上了一件自己的睡衣。
至于换洗床单的服务生,那更是不可能有的东西,许清平趁着污渍较新没有结块,哼哧哼哧的在水池刷干净了,将弄脏不能用的四件套丢进洗衣机,加入2倍的洗衣液,将干净的四件套换好,然后坐回床上,听洗衣机轰隆轰隆的运转。
许老师叹了口气,只觉一股悲凉和桑沧袭上心头,非常想点一根事后烟,
可惜他不会抽烟,只能伸手狠狠揉了把景大总裁蹭在他手边的臀肌,当作泄愤。
哪知道睡梦中的景总非但没有反抗,还将身体往他手上送了送,整个人也蹭着挨了过来,长臂一伸,直接将许老师当成了抱枕。
许清平气结,只能叹气。
他扒拉了一下景意行,将两人都扒拉到了舒服的位置,合眼睡去。
*
虽然今天折腾了许久,但翌日清晨,生物钟还是让许清平准时醒来。
景意行还在睡,梦中抱着许清平的一条胳膊,直接将他压麻了,许清平眉头抽搐,将景意行的胳膊挪开,下楼去食堂买点早餐。
他是老干部作息,饮食也很老干部,买了些豆浆油条包子,然后提上来放到餐桌。
许清平回来时,景意行已经醒了。
他头发乱糟糟,被子也乱糟糟,穿着许清平的老干部睡衣,正盯着窗外发呆,表情晦暗难明,等听见开门声,就茫然的睁眼看过来,身上的精英气质散的一干二净,显的有点儿呆。
许清平举了举手中的豆浆包子和油条:“景先生,估计你平常也不吃这个,学校食堂没什么好东西,委屈你和我一起吃了。”
景意行还有点懵,只是摇头表示不委屈,然后迈腿下床,却在脚尖落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急促的,险些摔下床去:“嘶——”
昨夜许清平很小心,好好的度过了第一次,没弄出血,感受依旧很怪,但并非无法忍受。
景意行心想:“……或许有点太小心了。”
虽然精疲力竭,但并没有被完全满足,某些念头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