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吻吻的又深又激烈,两人都有轻微的缺氧,牙齿磕碰间,景意行的下唇微肿,许清平的唇角磕破了,他抬手抹了把唇角,笑道:“比起在空无一人的泳池练习憋气,我这个方法安全的多,一个半窒息的吻而已,景总可以的吧?”
也不知道是许清平说的那句话刺激到了景意行,他全然没在意这是游泳池,硬生生后退了一步。
眼看着景总将自己扑腾回了水中,许清平伸手将他拉回来,下巴靠在景总的肩胛,薄唇抵在他的耳垂处,没等景意行反应,他又道:“景总,刚刚那个亲吻,你喜欢的吧?如果不够尽兴,我们再来一次?”
景意行嘴唇抖了抖,许清平凑过去便亲了亲他的唇角,没让他说话,又给了一个极其绵长的吻。
“!”
这吻没有上一个那么激励,却依然带来了窒息般的感受,景意行不明所以,却尝试着回应,他蹭在许清平的怀里,两人挨的极近,在亲吻与窒息的双重作用下,景意行渐渐沉迷,另一种感受在身体深出复苏,直到他浑身都泛粉,许清平才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你可以叫我的,景先生。”许清平一只手固定着景意行的腰防止他栽倒下去,一只手安抚的触碰着后脑与脖颈,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一个人呆在泳池做这些并不安全,在泳池溺水的可能性很小,但并不是0,这里甚至没有救生员,而照顾你的任何需求,本来也是我签署合同的一部分,不是吗?”
“……”
许清平将声音放得很平缓,每个字都念的清晰,他说话时有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
景意行微抿唇,他在池中泡的久了,觉着有些冷,忍不住将自己往许清平怀里塞了塞,他皱眉纠结许久:“你……所以你知道,我……有这个怪癖?”
最后一句微不可闻,大概对于景总本人来说,这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往床下踢了个盒子,我看见上面的英文了。”
许清平维持着两人间松散的拥抱,甚至不动声色的将景总往怀里扣的更紧了一些,形成了全然安全的怀抱:“这也不是怪癖,这仅仅是心理学上一种正常的现象,你遭遇过危险,形成了自我防御机制,脱离痛苦会让你焦虑下一次痛苦什么时候到来,因为这种害怕,你反而渴望痛苦,景先生,这不是什么无法说出口的事情,你病了,也仅仅只是病了。”
“……”
水池中冷的历害,身前的许清平就成了唯一的热源,景意行将脸埋在他的肩胛,听着他在耳边轻声叙述:“景先生,这并不是很罕见的症状,有很多人曾遭遇和你一样的事情,当你渴望疼痛的时候,你渴望的也不是疼痛,你仅仅只是在害怕。”
只是当年衣柜里那个无助的孩子,至今还没有走出来。
他需要人陪,需要人抱,需要人轻声细语的哄,带他正视不堪的过往。
景意行:“我……”
他和自己的心理医生沟通时,曾有意的避开了相关问题,景意行不喜欢和别人商讨这些,更没有深究过其中的逻辑,他只知道这事情有点变态,不好拿出来说,即使和许清平签订合约,景意行也从未提过类似的需求。
他轻声问:“你怎么敢笃定,我只是在害怕。”
于是,他又一次在许清平脸上,看见了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水面下,许清平轻轻抬腿:“景总,这还要我细说吗?你独自在水下时平静的很,这个情况,可是我亲你之后才有的,所以,你喜欢的到底是痛苦,还是……”
还是许清平的吻呢?
景意行呼吸一窒。
两人都只穿着泳衣,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每一个动作,亲吻,研磨……
景意行的唇中不经意泄露了一丝气音。
许清平:“景总,这泳还游吗?还是我们去酒店?”
真该感谢两人是私人泳池,否则就景总这个情况,但凡有人游泳时在水里看一眼,都不用多仔细,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意行咬牙:“去酒店。”
好在酒店就在度假区后面,两人披上浴巾,景意行特意扯了扯盖过大腿,这才和许清平一起做贼似的穿过林中小路,穿过嬉笑玩闹着的人群,鬼鬼祟祟进了酒店大堂。
景意行选东西从来不选便宜的,更何况是带许清平出来玩,这是家度假性质的高奢酒店,价格异常昂贵,景总眼睛都不眨,就刷了间套房。
两人故作正经的上电梯,故作正经的路过走廊,仿佛只是游完泳回酒店休息,但当房门一关,景意行便推住许清平的肩膀,将他按在门上,凑过来亲。
“可以嘛,景总。”许清平任由他毫无规律的舔咬,只是垂眸看他,心道,“这时候倒不怕被我吻窒息了?”
非常可惜,景总虽然主动,手段比起许清平还是差了太多,没用多久,两人上下一个颠倒,许清平将他仰面按倒在了酒店2.3米的特大床上。
他俯身亲了亲景意行的耳垂:“景总,这回,我可没有上回那么客气了。”
*
等云收雨霁,景意行浑身散架似的,嗓子哑了,指尖抓被子抓到痉挛,连小腿都踢疼了,整个人窝在许清平怀里,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他哪哪都疼,又想咬人,又拼命往许清平怀里蹭,眉头蹙的死紧,流了一背的冷汗,许清平用湿巾给他擦额汗,偏头亲了亲他:“喜欢这次还是喜欢上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