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许清平开口:“你这药哪里的,这装药的包又是哪来的?鬼鬼祟祟塞床底下,我记得前天你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个东西吧?”
僵硬,十分的僵硬。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景意行默默从许清平的胳膊底下抽走了被子,准备开始睡觉。
他听见了许清平的一声闷笑。
“景总。”许老师笑眯眯的开口,“这是我家,不是宾馆,我只招待我喜欢的客人,我现在非常想把你丢出去,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
沉默,漫长的沉默。
景意行睁开眼,他的药正好好的放在床头柜,不远处,他的包正躺在地板上,运动款大容量,虽然看着朴实无华,却是实打实的奢牌,更不用说包中露出的一角……
许清平已经俯下身,将包从地板上捡了起来。
他捏住露出的银色一角,将它抽了出来,放在被子卷上:“景总,这是什么?”
“……”
他带回来办公的公司电脑。
许清平:“我去你办公室的时候,你应该用的就是这台电脑吧?我记得里头装了你企业的办公软件,现在你卸任南华的一切职务,软件也已经退了吧”
“……”
景意行将被子攥的更死:“退了。”
许清平又笑了。
他咔哒一声打开笔记本,直接放在了景意行面前:“开机。”
“……”
“景总,开机。”
“……”
景意行顿缩了一下,接过电脑却没动,他一手按住屏幕,迎着许清平的视线:“那个,许清平。”
许清平不搭理他,他就往他身边靠了靠,继续:“许清平,我们能商量一下吗?”
还是不搭理他。
景意行:“许清平……”
许清平没好气:“干什么?”
他这边稍有松动,景意行将电脑扣过来:“我们都这个情况了,非要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吗?我们可以聊点别的吗?”
许清平抬眉:“那你想讨论什么?”
下一秒,他忽然顿住了。
被子底下,景意行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踢掉了,他横起一只放在许清平身上,轻轻蹭了蹭:“我?我想要。”
每天吃完药惊恐彻底平复的时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时候。
景意行:“过了好久,你完全不想?”
许清平深吸了一口。
景意行生怕他继续追究,将电脑横过来放到一边,反手去够双肩包,从里头摸出来两包熟悉的东西,放在了被子上。
许清平垂眸,是两盒没见过的全新口味,奶酪蛋糕和慕斯黑巧。
景意行这人,就算买这种东西,他也要挑最时髦的上新款。
景意行翻身,直接跪坐在他的身上,不合身的内库却在此时合适的恰到好处,恰巧能让体温透过丝质的布料,他凑到许清平脸颊处讨要了一个亲吻,挑眉道:“你也想来的吧?我感受到了。”
回应他的,是许清平意味不明的轻笑。
接着,施加在肩头的力道骤然增加,天旋地转过后,景意行的脊背重重抵上了床头,虽然有枕头垫了一下,肩胛却依旧震的生疼,但恰到好处的疼痛非但没让景意行难受,反而让他更加的兴奋。
景意行伸手,攥住了许清平的领口,将他用力的拉向自己。
这段时间他素太久了,即使住到了许清平这里,也不曾有过更亲密的接触,现在每一处被触碰过的皮肤仿佛都能回忆起度假山庄的那一夜,渴望快将他逼疯了。
他凑到许清平的脸侧,舔咬他的嘴唇,下一秒,便被人束过双手,直直举过了头顶。
许清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景总,这回合上回可不一样,我现在很生气,你明白吗?”
景意行扬眉:“有多生气?”
于是,手腕被束缚着压过头顶,下巴被指间挑起,景意行被迫扬起脖颈,便被掠夺了口腔中的全部空气。
论憋气接吻肺活量,他是根本比不过许清平的。
又是一个半窒息的吻。
*
他很快懂了什么是生气。
尤其是xxl的生气。
身上像被压路机碾过,连跟手指都抬不起来,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放松,一切的攻伐都契合的不可思议,难受和舒服两种极端的感受彼此拉扯,景意行舒服的谓叹一声,只觉得这个“惩罚”真是来的恰到好处。
以后可以多来一点。
他滚了滚,滚进旁边许清平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