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倦怠期内,甚至刚刚,他还以为三殿下对他颇为喜爱。
原来这就是雄虫所谓的喜爱?
陆时钦:“少校?”
瑟兰:“……当然,遵循您的意志。”
嘴上说着驯顺的话语,瑟兰的指尖却不可控制的捏住了桌布,越收越紧。
在b星系面对加德纳,瑟兰尚且可以拼着流放,重伤几位意图染指他的雄虫,可这是戒备森严的主星,面前的是帝国尊贵的三皇子,但凡他敢表现出一丝反抗的意图,亲卫就会反扣住他的双臂,将他按跪在陆时钦面前请罪。
除了受着,他毫无办法。
理智告诉他,雄虫都是这样,没有什么例外,可他依然被倦怠期的激素所影响,在远古虫族,倦怠期意味着亲密、占有、安全、两情相悦,雌虫们的身体会自发为即将到来的孕育而改变,即使瑟兰灵魂再抽离,胸腔深处的心脏,还是诚实的发出了艰涩的信号。
被瑟兰满不在乎的压下。
等华灯初上,差不多到了宴会的时间,他换上三皇子特意准备的礼服,和陆时钦一起,登上了前往皇宫的飞行器。
今天的宴会规模不大。
大皇子想见见弟弟宠爱的雌侍,这不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理由,除了他和陆时钦两位主客,就只有一些特别亲近的宠臣,而陆时钦一下飞行器,便朝着路卡斯迎了过去。
他笑着去揽卢卡斯的肩膀,笑得像个干净愚蠢的皇子:“哥,今天着宴会,规模有点小啊,我就这个排面?”
“不小了,回头等你的封地下来,给你开的大的宴会。”说着,卢卡斯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身体,显然对这个弟弟很是厌恶,
帝国的皇子成年后可以有一块封地,虽然几乎没有行政权,但可以干预和享受一部分税收。
卢卡斯的视线扫过陆时钦的身后:“这就是瑟兰?”
陆时钦语调轻佻:“是他。”
瑟兰垂眸,任由卢卡斯打量。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掠过他脖颈上的抑制环,掠过他还在倦怠期,依旧虚软无力的身体,微不可察的露出了一点笑意。
——到现在为止,抑制环都不给他解下,看样子真的不是为了军雌的武力值。
陆时钦:“哥,你盯着我的雌侍看干嘛?我看你身边那两个都要吃醋了。”
陪在卢卡斯身边的两个雌虫瞬间低下眸子。
卢卡斯笑笑:“吃醋?他们可不敢。”
说着,他领着陆时钦落座:“来吧,都差不多到了,开始。”
于是乐师开始奏乐,侍者端着香槟和糕点在中庭来来回回,卢卡斯的手指,也滑入了身边雌虫的领口。
除了陆时钦,其余雄虫都带了两个以上的雌侍雌奴,雄虫们分开坐在雌侍雌奴中间,也不管身边的雌虫到底归属于谁,便不由分说的依靠过去。
他们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画面,麻木平静的很,
瑟兰也维持着驯顺的表情,陆时钦垂眼,却见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却是抓死了袍尾。
酒宴是从皇宫中单独划分了一块区域,无虫打扰,雄虫们也早就放开,陆时钦眼睁睁的看见某位雄虫拉住身边的侍者,直接倒进了灌木深处的草丛中。
空气中的信息素变得斑驳混杂,卢卡斯眼光迷离,将身边的雌奴往陆时钦的方向推了推,笑道:“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带过来给你尝尝?”
陆时钦啧了一声:“又是金头发的,哥,这款我早腻了,你知道我在斗虫场拍了好几个金发的,其中一个还把我打了,对,就是那个被我发配去采矿星的,现在我看这款就恶心,您自个享用吧。”
——是陆时钦曾经救下的一个雌虫,专精技能探矿,陆时钦配了艘黑商船倒卖矿产,赚了不少钱。
说着,他一举香槟杯,暧昧的冲着卢卡斯眨眼微笑。
卢卡斯对此事也有耳闻,笑道:“行,那你自己拿主意。”
瑟兰将袍子角攥的更紧。
他冷眼旁观,四周已经有不少雄虫开始宽衣解带,急不可耐的按住某只雌奴,他甚至能看见白花花的肉色,信息素混杂倒令虫作呕,他几乎将袍角捏烂了,才止住抽身离去的冲动。
这时,有雄虫朝他走来。
一位大皇子阵营的贵族,论身份吊打加德纳,他大概是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凑到陆时钦身边:“殿下,这便是你新换的雌侍?”
瑟兰银白色的长发实在亮眼,他上下扫视一眼:“我今天也带了个漂亮雌奴,红发的,殿下上次不是说没尝过,正好,我也没尝过银白头发的……”
他朝陆时钦挤眉弄眼:“我们换换?”
瑟兰从他靠近,就垂下了眉眼,闻言更是眉头一跳,不可自控的伸手,扯住了陆时钦的衣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