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恕想把菜单扣在他头上。
谢霖的声音在耳边叭叭:“稳住,alpha都是这样的,沈恕,想想你的妹妹。”
这时,谢翊率先开口,语调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沈副主任,你怎么在这里?”
“……”
有那么多种称呼可以叫,他偏偏选择了‘沈副主任’,沈恕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碍于监视,他垂下眸子,竭力稳住尴尬到颤抖的指尖:“谢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谢翊:“大晚上太无聊了,找家酒吧坐坐,没想到遇见你了,那麻烦沈先生介绍介绍,哪些酒好喝?”
说这些话时,他的一只手很自然的搭上了沈恕的肩胛,目光却一直落在他垂落的兔耳上。
“……”
谢翊的表现很符合风流滥情alpha的人设,这他们早就约好,可沈恕指尖发痒,再次升起了将菜单扣到alpha脸上的冲动。
谢霖:“很好,他很感兴趣,按台词介绍菜单。”
沈恕只得压下心中的古怪,任由谢翊的视线在他通红的耳垂和兔耳上流连:“好的,先生,这个是本店的招牌……”
谢翊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他轻声:“沈先生,我不关心喝什么酒,你告诉我,我点哪杯,你的提成最高?”
谢霖:“拒绝他的要求,你是被迫陷入污泥的清高人设,继续为他介绍。”
沈恕:“谢先生,这与提成没有关系,我希望您喝到合心意的酒,以下是我的推荐……”
话音未落,alpha的手悄悄的,悄悄的拨弄了一下兔子尾巴。
沈恕一抖,介绍也停住了。
这玩意只是个外置的装饰品,捏它和捏衣服没什么两样,沈恕却觉得一股无言的羞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怪异的感受令他头皮发麻,
谢翊视线盯菜单,略感心虚。
第一眼看见的时候,他就想捏这个白团子了,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况且,这本来也是维持人设的一部分嘛。
谢少爷说服了自己,指尖又悄悄捏了捏。
毛绒绒的,触感柔软,明明是普通的毛球,可这回手感格外好。
还想撸耳朵,但是沈学长大概率要生气——谢翊遗憾的想。
另一边,眼看着谢翊对沈恕的兴趣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料,谢霖:“你可以找借口先离开,给他一种被欺负了但为了家人,必须暗自忍下的人设。”
沈恕当即啪的合拢菜单,语调生硬:“抱歉客人,我去为你上酒。”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谢翊仗着人设,余光不住往小尾巴瞟,直到白团子转入后厨,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视线。
他顺手将口袋巾中的小八抓出来,单手揉了两下,遗憾道:“你的手感要差一些啊。”
小八:“?”
它一头撞在了谢翊的脑门上。
——它可是高科技的毛茸茸,它的手感怎么可能比这个世界的聚酯纤维差!
不多时,沈恕从后厨绕出来,谢霖特意安排了领班打扮的人在角落和他说话,像是训斥员工,不多时,沈恕端着酒,重新绕到了谢翊面前。
他垂首布置:“您的酒。”
谢翊:“我不喝,算你的业绩。”
谢少爷原本也不可能在谢霖的地盘吃喝,不过他脾气阴晴不定惯了,谢霖也不以为意。
沈恕:“好,那如果有别的需要,请您叫我。”
这一出戏原本就是欲拒还迎,唱到这里也差不多,于是当沈恕躬身,即将离开的时候,谢翊毫无征兆的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了回来。
沈恕不得不用手支撑桌面:“谢先生!”
谢翊:“先别急着走,沈先生,你的小费没收。”
他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指尖钩住沈恕的腿环,轻轻的,将卡推了进去。
谢翊指着隔壁:“我看其他服务生,都是这么干的。”
不少服务生的腿环里都带着小费,个别领口开到肚脐,现钞直接塞进了胸口。
上次谢翊就想怎么做了,可惜谢翊塞了半天,沈恕只收了现钞,卡没收。
“……”
沈恕攥紧指尖,连着脖子都红了。
他坐立难安,羞窘到了极致,连台词都忘记了,好在这反应恰巧贴合剧本,当谢霖的提示声响起,沈恕几乎是仓皇的从腿环中抽回卡片,啪嗒摔到了谢翊的桌上:“抱歉,先生,我不需要这个!”
谢翊伸手,按住沈恕的手,将沈恕的指尖连着那张卡一同压在桌面,稍一用力,迫使沈恕按稳了卡。
而后,谢翊站起身,阴影几乎将沈恕整个覆盖在内,他正对着沈恕带着监控的耳朵,几乎是呢喃一般:“沈先生别急,我听我弟弟说,您家有个患病的妹妹,而且很缺医药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