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嗯?有什么不可以吗?”
沈恕叹气,演戏那几日,基本是谢霖安排的衣服,沈恕知道这人的审美品味,现在他无论如何做不出让谢翊在品味上被压一头的事情。
于是他将自家alpha拽过来,强扒了他除了四角裤以外的全部衣服,然后认命的站在衣柜前,开始挑选。
和谢翊的随意不同,沈恕衣着打扮讲究一丝不苟,他逼着谢翊穿好了全套,包括衬衫领夹领带夹,将自家alpha打扮的极其出挑,又叫来造型师做了个发型,这才将谢少爷丢出了家门。
谢翊:“……”
于是,当谢翊在谢霖对面落座,缎面西装矜贵优雅,配套的宝石袖扣也溢彩流光,配上alpha慵懒挺拔的坐姿,与谢霖记忆中的谢翊截然不同。
相比之下,谢霖要凄惨许多。
他被关押在禁闭室,脸上腰上全是伤口,当然也不会有人给他上药,身上得体的西装早撕的破破烂烂,他的双手束在精钢制的手铐中,抬眼看向谢翊时眼眶血红,俨然是濒临崩溃。
谢翊抬眼看光脑:“按照流程,你有20分钟和我申述,说吧。”
谢霖的目光从他富丽的衣着上缓缓下滑,扯出了一个半疯癫的笑容:“现在说,有意义吗?”
谢翊:“总共二十分钟,我就坐在这,随你。”
沉默蔓延许久,几乎是最后,谢霖才哑着嗓子开口:“谢翊,我真的十分好奇,都到最后一步了,你是怎么说服沈恕倒戈的?”
谢翊也懒得瞒他:“我们早认识,我曾参加过仕云学院信息素实验室的项目,在你将他送给我之前,沈恕就是我的……”
他微微顿住,旋即笑道:“特别好的学长。”
alpha眸色温和眷恋,单是看着,就知道他与他谈到的人感情很好。
当然,那时也不仅仅是学长。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沈恕天性内敛,谢翊又缺人提点,说起来,还要谢谢谢霖添砖加瓦。
谢霖微愣,旋即忽然大笑起来,笑容越扩越大,越扩越大,最后喃喃道:“谢翊,你的运气,总是那么好。”
凭什么都是谢家,谢翊恰好生活在主家;凭什么谢翊少年叛逆,成果寥寥,却每每压他一头;凭什么都到了最后一步,还有沈恕帮忙。
谢霖:“原来我输在了这里。”
他的笑容越发讽刺:“如果不是你阴差阳错参与实验,如果不是沈恕与你认识……”
谢翊打断:“你错了。”
时间已指向二十分钟,谢翊起身:“就算沈恕与我不认识,你一样会输。”
前世早已佐证了一切。
——谢翊未必会赢,但是谢霖一定输。
他已经没有了与这人过多交谈的欲望,当即起身离开。
沈学长还在家中等他呢。
想起沈恕,谢翊唇角带了点笑意,心道:“哼哼,临走的时候,我可是发现了。”
沈学长给他挑衬衫别领带的时候,他可就发现了,沈恕借着给他整理衬衫,悄悄在alpha的腹肌上摸了两把,还自以为摸的隐秘,咳嗽两声继续整理,但是s级alpha的五感哪里是那么好瞒的,谢翊没挑破,但他发现了。
既然自家omega喜欢,谢翊又是个格外慷概的alpha,那当然要让学长好好摸摸。
当天晚上,沈恕就开始后悔,为什么多摸了谢翊一下。
因为切掉了腺体,虽然沈恕依然有某些方面的需求,却比谢翊冷淡上许多,谢翊一个体魄康健的alpha,只能在残损的腺体边缘可怜兮兮的叼着,咬也咬不进去,信息素也摄取不够,每每要将沈恕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才行。
沈恕十分无奈。
对疼痛耐受非凡的alpha,在此时无声学会了装可怜,每每故意露出手腕上的青紫,用期许的眼神看着他,沈恕都只能点头。
他浑身酸软的躺倒在床上,闭目感受着alpha落下的亲吻,心想:“反正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随他吧。”
从剜下腺体的那一刻起,在沈恕的人生规划中,就不包括与一位alpha组建家庭,alpha们大抵难以忍受这极低的信息素含量,一位地位颇高的alpha更是如此,倒不是他不信任谢翊,只是沈恕习惯了从绝对的理性角度思考,他会评估最坏的结果。
只是,虽然在接受alpha的那一刻,他便自以为想清楚的一切,但是当这个可能性摆上台面,沈恕一瞬间有点儿心酸。
他以为,他绝不会后悔挖掉腺体,现在也并不后悔,但他还是难受了。
但是很快,沈恕的心就再也难受不起来了。
因为其他地方开始难受。
alpha比他以为的更热情也更深入,谢翊从来不爱学习,现在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了极强的探索欲,他攥着沈恕的指尖,嗅着他那点浅淡的信息素,明明这点信息素的浓度根本不可能让alpha迷醉,就算是发青期也不会让alpha失控,可谢翊表现的比影视剧中互相标记的正常alphaomega们更加着迷,他亲亲沈恕的脸,像亲吻着心爱的宝物。
等沈恕实在难受,alpha就迷迷糊糊的邀宠:“学长,你的信息素太淡了,我吸不够,怎么办,能不能让我多来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