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店铺,二楼是房间,岚占了主卧,还有好几个空置的客房。
对方眉头蹙起,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思考,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岚抄过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塞莱斯特任由他抱,乖的像个木偶娃娃,只是那双眼睛始终看着他,直到岚将他放上床榻,也没有移开。
公爵也曾这样抱他,抱过很多次。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
岚心中好笑:“乖乖睡觉,你不会也像那些小崽子,要我给你讲故事吧?”
他将塞莱斯特塞进被子,认命的去扒他的外衣,塞莱斯特盯着他,却自己抬手,将扣子一个又一个的解开了。
在古堡的时候,往往公爵一句话,他就会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俨然脱成了习惯。
岚:“停,停,塞莱,停!”
教廷规整的白金制服早变得皱皱巴巴,前胸已然解开了两颗扣子,皮肤润白如美玉,再解下去,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将暴露在外,昔日的教宗冕下不得不叫停。
这可不是古堡,也没有了墨笛斯的监视,之前岚可以问心无愧,现在却不一定了。
他握住塞莱斯特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的将它按进被子里,旋即又按下去另一只,再然后又按住了他的腿,将主教摆成了平躺的睡姿。
做完这一切,岚舒了一口气。
以他现在这个孱弱的身体,主教大人要闹起来,他还真按不住。
好在从岚控住他的四肢开始,塞莱斯特就安静下来,任由对方摆弄,似乎无论岚将他调整成什么样子的姿势,塞莱斯特都不会反抗。
当然,只是个睡姿。
在岚没注意的地方,不怎么清醒的主教盯着他的动作,旋即很轻的抿唇。
每次都是这样,将他摆弄来摆弄去,像个木偶似的肆意把玩,然后放在一边不管。
坏透了。
岚扯过被子将他裹起来,又让管家拿来了热水和毛巾,拧干后拿着热毛巾,看见塞莱斯特还在盯着他,没好气的命令:“塞莱,闭眼。”
哭成这样,不用热水敷一敷,主教大人明天只能顶着一对核桃眼回教廷了。
真是,之前在公爵古堡,他都把人欺负成那样了,也没见塞莱斯特哭几次,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审判官那么能哭。
比那些喜欢扒拉他的小崽子都能哭。
但是刚刚还对他言听计从的主教,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肯闭眼。
他固执的盯着岚,眸中还盈着水色,岚被他盯的头皮发麻,罕见的生出了几分焦头烂额,最后干脆伸出手,按在了主教的额头上。
昔日教宗冕下生硬的命令:“塞莱斯特,闭眼。”
皮肤相接的触感比视觉更真实,塞莱斯特茫然的顿了顿,合上了眼帘。
热暖的毛巾按了上来。
岚好好的擦拭过主教沾满泪痕的脸,好不容易让那双蓝眼睛没那么红肿可怜,这才再次把塞莱斯特按了下去。
“睡觉。”
对方这次没坚持,合上了双眼,只是指尖依然握着岚的手,不肯放开。
岚只能陪他坐下。
“没关系。”昔日教宗冕下叹气,自言自语道,“哄孩子嘛,我在行。”
虽然很多年没有哄过了,那也是手到擒来。
虽然这个孩子,和其他是不一样的。
黑暗会滋长其他感官,空气中好闻的味道越发浓郁,明明是极清新的味道,却变得甜软浓稠,如同昂贵的甜点,在柠檬的汁水里掺杂了糖和奶油,似乎在邀请着旁人品尝他的味道。
他亲手令塞莱斯特,染上的味道。
岚垂下眼睫。
思绪是最不受控制的东西,在这样的黑暗中,即使他有意略过,也难免想起了古堡中最后的几天荒唐,那个暧昧的惩罚期,为了掩人耳目,做戏半真半假,他确实不曾伤害塞莱斯特的身体,可其余该有的暧昧,一样不少。
审判官肤色冷白,身形修长,四肢与腰部的肌肉劲瘦的恰到好处,可因为常年修习剑术,任何高难度的姿势,他都能摆出来。
岚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它们。
想起了绑缚的红绳,想起了审判官不得不挺起的匈膛,想起了许多……不该想的东西。
他翘起腿压住另一只,无声变换了坐姿。
身边,塞莱斯特的呼吸渐渐悠长。
主教在第二天清晨离开。
他的记忆断断续续,不怎么清醒,隔壁的岚昨天哄孩子哄到半夜,还在睡觉,整个酒馆静悄悄的,只有老管家在清点账务。
塞莱斯特昨晚喝断了片,没有付钱,将袖中的银币推过去,这才轻声问:“阁下,昨晚,我为什么会歇在这里?”
有人挑起了他的下巴,有人轻声唤他塞莱,有人摆弄了他的身体,但塞莱斯特并不确定,那是现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