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回,招数失效了。
“抱歉,不行。”少校生硬道,“按照规定,我的情况不可能允许实习向导给我做深度梳理。”
为了打消向导的念头,顾延昭咬住舌尖,干巴巴的说了句重话:“我们客观上存在很大的等级差距,你知道的。”
说完,哨兵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向导。
对一个温和友善还十分勤勉的实习向导说这种话,好过分。
白桓:“……”
在哨兵看不见的地方,向导啧了一声,心想:“呵,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我自己的脚?
早知道他就不装b级了。
先前隐瞒等级,是因为b更平易近人,更好亲近,也不显眼,不会让白陵过早忌惮,但顾延昭在某些方面极有原则,要他同意深度梳理,得提到a级才行。
但现在显然不是贸然提升等级的时机,否则他无法和哨兵解释,白桓正头脑风暴,如何升级显得更合理。
而这时,哨兵已经站了起来。
他平静的将精神体还给向导,平静的与他再见,然后推开房门,从栏杆处跃下,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第319章 遭遇
顾延昭回家的第一件事,先洗了一个冷水澡。
他任由冷水从脸上浇下,胡乱抹了把脸,撑在镜柜旁缓了片刻,心想:“不能继续了。”
他的身份特殊,婚约也特殊,白陵已经回来,再与向导过密交往,两人都会被连累。
向导是新手,不了解其中利害,但他了解,这是他作为长官的义务。
心中打定了主意,顾延昭关了水龙头,这才发现,他急着冲进浴室,根本没拿换洗衣服。
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略显烦躁的离开浴室,顾延昭发现,他那只喜欢缩在角落装死的雪豹,不知道为什么正趴在地上,尾巴翘老高,左右一晃一晃,非常兴奋的样子。
顾延昭:“……你在干什么?”
雪豹回头,喵呜了一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前方,顾延昭这才看见,他放在桌上的通讯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雪豹叼到了地上,里头居然是一则已经接通的视频通话。
“?”
顾延昭皱眉,上前一步,下一秒,就在镜头里看见了向导的脸。
白桓抓住自己精神体的触角,对着镜头摇了摇:“你好呀,少校。”
顾延昭:“!”
该死的,他的精神体趁着他洗澡,接通了向导的视频邀请!
少校猝然低下头,绝望的发现他浑身水汽,匈腹淌着未擦干的水珠,腰间仅仅围着一条纯白毛巾,由于行走的动作而松垮,恰好落在小腹偏下的位置。
而现在,白桓正言笑晏晏的与他打招呼,而他的蠢精神体趴在一旁,欢快的摇着尾巴。
方才在浴室组织半晌的拒绝辞令被抛在九霄云外,哨兵深色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染上了浅红,他噌的后退一步,将小腹的位置勉强撤出摄像头的范围,无措的按住了毛巾。
向导抓着水母,再次挥了挥:“晚上好呀,少校,是我的精神体和我说它很想你的雪豹,想和它说说话,我才打来了电话,没有打扰你吧?”
雪豹当着主人的面,前身匍匐,对着摄像头做作的伸了个懒腰,矫情的喵呜了一声。
“……”
手好痒,好想揍雪豹。
顾延昭板着脸:“没事,你们聊吧。”
他以军队训练般的板正姿态转身,腰背挺直的撤出了视频。
他回到卧室处理工作,接下来,时不时能听见客厅咪咪喵喵的雪豹叫。
向导的精神体发不出声音,只是在视频里晃来晃去,只有他的雪豹在这里乱叫。
顾延昭一边处理文件,一边蹙眉看向精神体,心中冷笑:“聒噪。”
好在今后几天,向导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两人自然而然的错开,不需要哨兵将太难听的话说出口。
他开始变的忙碌,为许多预约的哨兵梳理,诊疗室从早上开到晚上,顾延昭几次路过,都能看见不同的哨兵带着不同的精神体,进出诊疗室的大门。
他们有些是偏战斗系的猛兽,比如狮子,灰狼,顾延昭路过总忍不住蹙眉,心道:“向导会害怕吗?”
第一次找雪豹练习的时候,向导说了,他害怕猛兽。
另一些则是侦察系和通讯系的精神体,这一类的往往要小巧一些,不乏长相毛绒可爱的,比如细尾獴,耳廓狐和小型的普度鹿;耳廓狐毛色纯白,有一双毛茸茸的大耳朵,小鹿比猫大不了一点,长着亮黑色的豆豆眼。
他偶尔查看官网,看见向导的评价中刷出了很多条不一样的,都是这些天新增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