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团茫然:“啊?”
白桓:“你去客厅玩吧。”
“哦……”
这不是小八第一次被打发去别的地方玩了,它轻车熟路的飘走了。
向导安静了足足半个小时。
哨兵无法察觉的精神丝线环绕在劲瘦身体的四周,像一个厚重的茧牢牢包裹,半个小时后,白桓将呼吸压的宛如熟睡,轻轻伸出了手。
他从背后,伸手将哨兵抱住了。
胳膊压过哨兵的手肘,环住胸膛,感受着肌肉放松时饱满柔软的触感,然后轻轻的,将脸埋在了他的脊背上,脸颊蹭着皮肤,贴好了。
哨兵体温偏高,蹭上去像个小暖炉似的,白桓舒服的眯起眼睛,精神丝线和他本人,都散发出了愉悦的气息。
顾延昭十足的僵硬。
从白桓贴过来开始,他便木偶似的止住了动作,呼吸都放得谨慎,直到身后没了动作,顾延昭才轻声:“阁下?”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的呼吸。
哨兵先是微愣,旋即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被白桓环住,兀自开始出神。
这个环抱牢固而温暖,顾延昭父母离世的早,爷爷要求严苛,猛兽类的哨兵又个性独立,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都不记得,上一次与人拥抱是什么时候了。
偶尔,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想着,如果以后有人陪,是怎么样的光景。
当时刚刚与向导订婚,顾延昭也不是没有憧憬过日后的生活,只不过理想碎的太快,向导的厌恶和排斥都做不得假,而哨兵并不擅长应对这些,除了越发沉默寡言,他没有找到其他的方法。
可现在,有另一个人睡在他的身边,与他抱在一处,不属于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来,妥帖又温暖。
顾延昭很轻的闭眼,忍不住开始苦笑。
明明只是意外之下,向导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他还是有点贪恋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落寞,怀抱过胸腹的手收的更紧,白桓实在没忍住,唇瓣轻轻碰了碰突起的肩胛。
哨兵果然过电般的一抖。
向导心满意足的继续装睡,等待哨兵平静下来,然后再次不经意的触碰,周而复始,在没有人察觉的地方,他的精神丝线越勒越紧,越勒越紧,终于织成了巨网,将猎物完全包裹。
这一觉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都很晚才睡着,顾老爷子又默契的没有叫他们起早,两人一路睡到了快十点,才慢慢悠悠的起床。
顾延昭:“下午要请假吗?”
白桓还在病假期,可以选择要不要回军部。
白桓翻看通讯器:“回去吧,鉴定报告好像出来了,等级测验的人应该也差不多到了。”
顾延昭翻着煎蛋,神色莫名,只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两人在下午返回军部。
匹配报告在3点准时发到了邮箱,等级鉴定的负责人则大概在4点到访,下午2点55时,白桓路过诊疗室,白陵的脸色极为难看。
大概是已经看过匹配结果。
白桓心知肚明,在自己的诊疗室落座,发现顾延昭也徘徊在不远处的走廊。
他并没有靠近,兀自垂眸,似乎有着什么心思,身边的雪豹也焦躁的踱步,在顾延昭的腿下转来转去。
3点整,一人一豹同时抬眸,自以为隐晦的看向了诊疗室的方向。
白桓心中好笑,他刷的推开窗,以免少校听见动静后逃跑,没有错过少校脸上错愕的表情,先发制人的扬声道:“顾少校?您怎么站在那里?需要我给你的雪豹做个简单的梳理吗?”
“!”
“过来吧,我现在刚好没有病人,就当报答你在医院照顾我了!”
“……”
向导总是这样的热烈,顾延昭根本招架不来。
他只好咳嗽一声,往诊疗室走来:“不用报答,那是我应该做的。”
结果刚刚过来,向导忽然将通讯器的屏幕递了过来,人也从窗户里探出了半身,眉眼弯弯:“看,少校,我的匹配报告,周则是你手下的哨兵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数值,好神奇!”
“……”
顾延昭并不想看。
他不想知道向导与其他哨兵的匹配度有多高,更不想看他们匹配成功的报告,但是向导已经将屏幕放到了他的眼皮底下,不看又不好,会令向导伤心。
顾延昭只能接过,扯了扯唇角挤出笑容,想要说恭喜。
向导和哨兵互相匹配,当然是值得恭喜的事情。
但是下一秒,他整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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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