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秦穆怀里,心底涌上一股酸涩,他小心地吸了吸鼻子,轻声道:“那你得好好监督我吃饭......”
秦穆对简云沉这套仿佛小孩耍无赖的说辞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他轻轻弹了弹简云沉的额头,故意板着脸冷声道:“没人监督你还不吃饭了?你怎么不要我喂你吃?”
现在的简云沉却丝毫不怕秦穆了,他笑着贴近秦穆的怀里,含糊着声音:“那你喂我吃也好。”
秦穆没忍住,冷脸顷刻瓦解,他小心攥起简云沉的手腕,细细摩挲着腕内细嫩的肌肤。
不一样了,和原文不一样。
虽然怀中的身躯还是有些清瘦,但远远不到幻象中那般枯槁,皮肤也透着一股健康细腻的光泽,不像他看到的那般浑身都苍白的仿佛没有一丝血色,幻象中的人满目绝望、惶恐不安,而眼前的人——
秦穆垂头看向怀中人,简云沉抬起眼眸轻轻看向他,主动勾上来,将唇轻轻落下。
他享受着简云沉主动的舔舐,心底空下去的那一大片慢慢被满足。
秦穆单手擒住简云沉后退的脖颈,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唇瓣慢慢分开,简云沉双眸都覆上一层蒙蒙的水光。
他细细地喘了几口气,被亲软后浑身都透着一股黏糊劲,亲昵地贴在秦穆怀里不愿动。
秦穆手捧着简云沉的脸颊,缓缓摩挲着,眼底透出一股餍足:“报酬收得差不多了,可以告诉我严艺和秦征是怎么处理的了吗?”
简云沉不满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轻哼一声,却还是张嘴慢慢说道:“严艺是板上钉钉的,胁迫诱拐、囚禁、故意伤人,这些都够她喝好一壶的了,唯一有点麻烦的就是她有精神病这层保护伞,哪怕真的判刑......也只是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至于秦征......”他稍稍一顿:“那一刀损伤到了肌肉神经,加上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那条腿就废了,做完手术后,他就和疯了一样,一直说吵着要杀了严艺,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被警方监视着。”
“但是他拒不承认那些罪责有他一份,只说他是被严艺欺骗,但具体的所有事他都没做过。”
简云沉愤愤不平:“你说他们坏不坏?证据都摆在面前了,还在狡辩!”
秦穆懒懒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细滑的软肉因为说话的原因,在他指腹下不停的乱窜,他微微阖上眼,缓缓勾起了唇。
久久没得到回应,简云沉半撑起身子,不悦地看向他:“又是你叫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认真听!”
秦穆失笑,将他重新扯入自己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懒洋洋问道:“简金宝那边呢?”
简云沉动作一顿,语气里带上了点幸灾乐祸:“他这几天在牢里都快吓死了,我按照你教我的,每天换好几拨人想尽办法整他,不是把他推下楼,就是在夜深人静时悄悄用枕头想捂死他,总在他快要死的时候再让他捡回一条命,他现在草木皆兵,连送饭的狱警多看他一眼,都会缩到墙角抖成一团。看见个人都觉得是来杀他的。”
“根本不需要我再去挑拨什么,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秦征,秦征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了,每天都求着见我一面,说有事要和我说。”
说到这,简云沉的语气骤然冷淡下去:“不过我没搭理他,让他在这种煎熬下再过一段时间吧。”
秦穆微微勾唇,闭了闭眼,懒着声音道:“严艺好解决,她不是最后只能被关精神病院吗,你收购个精神病院,花点钱,打通点关系,到时候关在自己眼皮底下,她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了。”
“至于秦征。呵......”他从喉间溢出一丝冷笑,“他很聪明,知道事先甩开责任,确实,从头到尾,他也只是打过我一拳,没对我做其他事,秦言琛还没到放弃他的程度,这么一点无伤大雅的事,只需要花点钱就可以疏通,最后秦征一样没什么事。”
“但——”秦穆刻意一顿,睁开双眼,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如果为了他和‘姜铭’对上,秦言琛就会考虑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了。”
“这一次先放过他,让秦言琛拼尽全力把他救出来,在秦征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后,再把简金宝拎出来,说出那天的所有真相,秦征会被彻底放弃不说,这辈子也再翻不了身了。”
简云沉细细听着,半晌,他转起个身,半撑着身子静静地看着他。
秦穆被他看的一笑,“还有谁没收拾到的?”
简云沉抿了抿唇,悄悄收紧了指尖:“昭昭她......”
秦穆一滞,不愿面对的现实,还是就这样残忍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垂下了眼。
简云沉慌乱一瞬,又贴过去抱住他,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系。”
秦穆轻声打断。
他揉着简云沉的发丝,轻声说道:“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场好长的梦。”
“关于秦昭的梦。”
第155章 心甘情愿
“关于秦昭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