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乙骨先生,麻烦你了。”伏黑惠尴尬得脸都红了,幸好现在满脸是血看不见。
乙骨忧太看着伏黑惠红得透明的耳朵,不好意思调侃这位容易害羞的学弟,友善地说:“伏黑君不需要对我用尊称,我只是个高专二年级的学生而已。”
太好了,伏黑君身上大部分都是皮外伤,只是看着严重,禅院家主下手还算有分寸——最重要的是,伏黑君还挺有精神的。
乙骨忧太脸色稍霁,看向禅院直毘人:“禅院先生,多谢您的消息,夜蛾校长平安无事。”
禅院直毘人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乙骨前辈。”伏黑惠选择了和禅院真希相同的称呼。
“伏黑君。”乙骨忧太礼貌地回应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伏黑惠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好了的伤口,露出讶异的神情。
乙骨忧太会心一笑:“咒术真是奇妙吧!”
“嗯。”伏黑惠点点头,对自己下一个要调伏的咒灵已经有了思路。
乙骨忧太看着伏黑惠对受伤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脸色难看地说:“抱歉,伏黑君,我应该早点过来的。”
“乙骨君能这么快就说服五条家的人已经很了不起了。”禅院直毘人说,“惠君,你将来继承了我的位置后就能跟乙骨君平起平坐了。”
乙骨忧太否认道:“我只是暂且代理五条家主的位置,等五条老师回来后,自然还是老师做主。”
他看着伏黑惠,认真地说:“伏黑君现在不用担心高层没有人为五条老师说话了。”
想要跟禅院直毘人抗衡,只有自己坐到跟他平等的位置上。
原本乙骨忧太没想过担任五条家主,他虽然勉强算是五条血脉,但一个甚至不姓五条的远房亲戚……
然而,家入老师说得对,五条家的其他任何一个人做了家主都不会为了已经被封印五条老师去跟现任的禅院家主抢人。
禅院真希见过伏黑惠回来之后,又带回了高层要处刑夜蛾校长的消息。
东京校剩下的人商量了一下,认为伏黑惠的顾虑有道理,高层还是得有自己人。
乙骨忧太不忍地说:“伏黑君要是想要学习咒术可以去东京校,禅院先生教导咒术的方式未免有些拔苗助长了。”
“咒术师没有拔苗助长的说法。”禅院直毘人懒洋洋地说,“一次次从死亡的威胁中赢得胜利,这才是最快的进步方法。”
禅院家平时教咒术当然也不是这么教的,但伏黑惠想要用最快的方法进步,那就是实战,不停地实战,一次次死里逃生将原石打磨出绚丽的色彩。
乙骨忧太不赞同地皱起眉,提醒伏黑惠:“伏黑君,五条老师以前应该不是这样教你的吧?”
“五条悟要是教过他,我现在也不用这么费心了。”禅院直毘人装模作样地说,“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还得每天陪年轻人打架。”
乙骨忧太有点茫然,禅院直毘人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外,让人措手不及。
啊,这,五条老师以前没教过伏黑君咒术吗?
伏黑惠在心里叹了口气,已经习惯别人知道他没学过咒术时的反应了。
他犀利地问:“前辈们找到五条先生了吗?”
乙骨忧太苦恼地说:“五条家这边的消息是,羂索前几天出现在加茂家,通过加茂家对总监会施加影响……”
伏黑惠敏锐地说:“所以,禅院家必须站在五条家这边,才能在总监会压制羂索。”
乙骨忧太意识到伏黑惠的意思,反对地说:“就算没有高层的允许也无妨,我们照样可以。”
伏黑惠冷静地分析道:“但是高层下达不利的命令会耽误前辈们找到五条先生。”
乙骨忧太左右为难,犹豫了很久后才点了点头:“伏黑君真是敏锐,不愧是五条老师的孩子。”
伏黑惠看着乙骨忧太为难的表情:“抱歉?”
“不不不,是我要道歉!”乙骨忧太疯狂摆手,内疚地说,“五条老师被封印的时候我在国外,什么忙都没能帮上……”
“您现在能够赶回来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伏黑惠诚恳地道谢,“谢谢您为五条先生做了这么多。”
“我们大家都会为了五条老师而战的。”乙骨忧太努力邀请道,“伏黑君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我现在去只会拖后腿而已。”伏黑惠看向禅院直毘人,两人目光相接,“我会努力成长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