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伊地知洁高有交流,交流内容当然包括买了多少东西和五条悟什么时候从东京校出来的。
五条悟美滋滋地进门换鞋:我家惠不仅好看还温柔又贴心。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的状态,微微皱眉。
五条悟把两大袋子食材放到厨房,兴奋地说:“寿喜锅很简单的,我来做就可以了——硝子跟惠说了,我的身体没问题了吧!”
“……好。”伏黑惠说,“那我来负责做肉丸子。”
寿喜锅的锅底很简单,五条悟负责的主要是处理食材。相比较而言,伏黑惠的肉丸子制作步骤还稍微复杂一点。两个人双管齐下,等五条悟的食材都处理完,伏黑惠的肉丸子也做好了。
两个人并肩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是一个热气腾腾的寿喜锅。伏黑惠还记得五条悟中午说想吃厚蛋烧,给厚蛋烧上撒了一层白糖,一看就不是他自己要吃的。
五条悟心里又开始冒粉红泡泡。明明这种事以前两个人也常做,但是开窍之后立刻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惠果然喜欢我!
五条悟享受地吃着合口味的厚蛋烧,还不忘给伏黑惠夹菜:“惠多吃点,惠现在好瘦!”
他借机摸了一下伏黑惠的腰,好细啊!
惠这样很好看和惠真的很瘦两个念头开始在他脑海中打架。最终,惠胖一点也会很好看胜出了。于是五条悟继续给伏黑惠夹菜。
伏黑惠没意识到某人的动作另有意味,习以为常地接受了五条悟的关心:“谢谢悟先生。”
五条悟笑眯眯地说:“不客气,惠不要总对我说谢谢嘛!”
伏黑惠有点奇怪地看了五条悟一眼,忍不住问:“悟先生,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啊,惠不是已经又问了硝子吗?”五条悟笑着看他,“惠难道还担心我和硝子一起骗你吗?”
“不,我没有。”伏黑惠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那您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欸?”五条悟有点惊讶地睁大眼睛,“很明显吗?”
伏黑惠有点无奈地点头,犀利指出:“您一直在盯着我看。”
“啊……”五条悟眨了眨眼睛,居然有点腼腆害羞,心虚地说,“我有吗?”
伏黑惠沉默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刚才他已经跟家入硝子确认过五条悟身体很好,他简直要怀疑五条悟是不是拿了什么‘我得了绝症不能告诉你只能一个人硬抗,但还是很担心我走后的你’的三流剧本。
五条悟也在反省自己,他心虚什么?他为什么要心虚?喜欢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就是喜欢惠想盯着惠看不行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对上伏黑惠的目光,然后瞬间软化:惠真可爱~
伏黑惠莫名其妙地看着五条悟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专注地盯着寿喜锅。
伏黑惠:???
伏黑惠困惑地看了五条悟一眼又一眼,终于在五条悟第三次转头跟他对上目光又挪开的时候忍不住放下了筷子:“要不然您先说吧。”
“啊,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五条悟在锅里划拉着,一个劲往外夹菜,“惠做得肉丸子真好吃!还是吃完再说吧。”
伏黑惠:……
他觉得五条悟今天十分不对劲,真的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吗?
但是想想家入硝子的保证,伏黑惠终究选择了相信医生的判断。
“好吧。”伏黑惠叹了口气,“那就请您不要再看我了。”
五条悟脱口而出:“惠这么好看为什么不让看?”
伏黑惠用眼神给五条悟发射了一个问号,语气冷静又淡然地说:“因为被您盯着我吃不下去。”
五条悟讪讪地闭上了嘴,委屈地说:“哦。”
伏黑惠无视了五条悟的委屈眼神,决定先吃饭再说。
两个人常年一起生活,对两个人的饭量都很了解,一份寿喜锅准备的分量刚刚好。
五条悟和伏黑惠挤在厨房里一起把碗筷冲洗干净放进洗碗机。伏黑惠洗完手,坐到客厅沙发上看着五条悟:“悟先生,您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唔……”事到临头,五条悟突然有点犹豫,“惠觉得……伏黑甚尔怎么样?”
伏黑惠皱起眉头:“他又做什么了?”
“为什么这么问?”五条悟警惕地问,“他以前会给惠添麻烦吗?”
他还以为伏黑甚尔历经生死之后改好了呢?那混蛋明知道惠在禅院家做家主有多累,居然还给惠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