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朝他翻白眼,受教了,大师。
业余专家。康斯坦丁纠正她,然后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餐后酒。
其实我更想来点儿威士忌,但我还想维持体面,所以等到晚上再说吧。康斯坦丁冲两人笑笑,把那杯餐后酒一饮而尽之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抬了抬并不存在的帽檐,打扰了,回见。
乐乐盯着康斯坦丁慢慢走远的背影,嘀咕道:他好奇怪。看了看推回到自己面前的干干净净的盘子,真能吃啊这家伙。
你吃饱了吗?里昂哭笑不得地问。
吃饱了。乐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法国人中午都是随便吃吃的,晚饭才是正经的大餐。但是晚上不想多吃,一不小心就会变胖。
里昂说:我更喜欢吃早餐,培根、面包、煎鸡蛋。他拉着乐乐从桌边站起来,想到甲板上去走走吗?中午阳光应该不错,但我们得加件大衣。
隔着几张桌子,吉尔托着下巴,目送乐乐和里昂走出餐厅,轻轻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真是不让人放心啊。
你不刚还说他们俩挺好的吗?克里斯一边在洋葱汤里蘸着面包,一边心不在焉地问,有什么不放心,里昂能照顾好他的女孩儿的。
我不是担心那个。吉尔摇摇头,好吧,我也没多担心。他们俩的事情是他们俩的,让丘比特操心去吧。
克里斯嗤嗤地笑起来,这可不像你,吉尔。
嘿,你是在暗示我八卦吗?吉尔朝克里斯一瞪眼。
克里斯笑得无所畏惧,是你先聊起那两个家伙的恋爱史的,我可不关心里昂和乐乐是不是只认识了两个礼拜就生死相许了。
是啊,你们男人关心的事情才没这么有趣呢。吉尔哼了一声,所以你和里昂在一块儿都聊什么了?
关于这次工作。还有他女朋友那边。克里斯压低了一点声音,我和里昂都觉得搞不好他爷爷这次是想趁机敲打兰斯提尔一番。
可惜我们没能拿到兰斯提尔那老东西跟威斯克勾结的切实证据。吉尔叹了口气,光是手环可有点儿不够看。
至少能让那家伙别这么嚣张。克里斯说着摇了摇头,我见过兰斯提尔一两次,那是个能说出为了解救难民必须先发动战争这样的话的无耻之徒。
吉尔唇边滑过一丝冷笑,他不会春风得意下去了。我们不会看着他拿平民的性命当作自己平步青云的筹码的。
但那家伙势大力大。克里斯想了想,他在空军、陆军都有人脉,干过特工、当过局长,不然也不会在反恐这方面如此轻松就建起完善的组织。
那家伙本质上个商人,把生化反恐当作市场供应,还觉得自己想方设法扩大需求是棋高一着呢。吉尔语气冰冷,这种人是最可怕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信仰。
克里斯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这么了解这人?
秘密。吉尔故作神秘的一笑。
克里斯摇了摇头,但他信任搭档,所以什么都没问,转而说道: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在船上待命吗?
偶尔放假不好吗?吉尔反问,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
就是不太像总部的作风。克里斯耸了耸肩,米海尔和戴维总是在肚子里下棋。我觉得里昂知道的都不多。
他知道的恐怕还没咱们多。吉尔摇摇头,戴维可不想让宝贝孙子搅和进生化反恐的这档子事里,但他也没得选。
是啊。里昂是个好苗子。克里斯严肃地点头,我们这次有他也算走运。那种隐形的鬼东西真是棘手。
吉尔大有同感,说起来,你跟约翰康斯坦丁同住,他除了去赌之外没干别的?
那家伙还跑到甲板上抽烟去了吧,回来的时候满身烟味。不过我没跟着。克里斯回答,我倒觉得他真是个驱魔人,你不也和亚特兰大那边核实过了吗?乐乐和同学们的确大晚上跑到一栋废弃的公寓里,其他人又被警察发现倒在外面昏迷不醒的。
我只是还没接受这世上除了怪物还有魔鬼的存在。吉尔叹了口气,真是越来越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