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皱了皱眉,也许手帕不是那个姑娘的,是谁送给他的也说不定。虽然手帕闻起来香香的,感觉就是女孩子用的。
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人,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之后才看到里昂和乐乐,不由一愣。
乐乐也吃了一惊,贝克上尉!
你好,小小姐。肯尼迪先生。下午好。杰克贝克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拘谨地揉了揉帽子,然后转向船长,雷,你找我。
是啊。船长说着转向乐乐和里昂,微微颔首,麻烦两位过来一趟,这条手帕我就作为证据暂时留下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请随时找我。
这就是客客气气请他们离开了。乐乐撇了撇嘴,里昂拉了拉她的手,客气道过别之后,两人一起离开了船长室。
两个大老爷们关起门来不知道商量什么。乐乐嘀嘀咕咕的,出了这种事,不该找警察吗,找贝克上尉有什么用?
如果船上有歹徒的话,我们在海上,等国际警察赶来,事情多半已经不可挽回了。里昂倒是不觉得意外,贝克上尉当过兵,至少是个战斗力。
乐乐哼了一声,我们也是战斗力。
我们的身份是保密的。里昂压低声音说道,船长也许并不清楚我们的身份,只是知道我们半路登船。
哦,对哦。但乐乐还是因为被客客气气请出来而感到沮丧他们可是差点被人用喷子打成两截,结果就这么被打发走了。
我们要把这件事告诉吉尔吗?乐乐又问,也不知道吉尔是不是在睡觉。
里昂点了点头,我们去找她吧,他说,这事不告诉她,她才会生气呢。
这倒是真的,而且他们去找吉尔的时候,吉尔也没睡,因为克里斯听康斯坦丁提起了剧院发生的意外,然后叫醒了吉尔。
乐乐和里昂敲门进去的时候,三人正凑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来得正好,我还准备去找你们呢。吉尔打个手势让他们坐下。不过屋里也没什么地方可坐,康斯坦丁和克里斯已经坐了唯二的两张椅子,吉尔坐在床上。于是乐乐上床和吉尔坐到了一起,里昂就在门口靠墙站着了。
剧院发生了一起意外事件,克里斯接着说道,船员们都在说,那里有枪手袭击了乘客。
乐乐举起一只手,那个,我们俩就是被袭击的乘客,还有一个金发姑娘不知所踪。
克里斯和吉尔都吃了一惊,康斯坦丁只是挑了挑眉。
详细说说。吉尔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乐乐看了眼里昂,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他们在甲板上撞到那个姑娘之后发生的事情。里昂偶尔补充一些细节。
康斯坦丁揉搓着下巴,当乐乐讲完之后,他是第一个开口的,手帕上绣着ma是吗?
是啊。乐乐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你认识她?
很遗憾,不认识,听起来是只很可爱的小鸟。康斯坦丁笑笑说道,但你知道,这么大的船,出航又有了些年头,总会有些鬼故事在船员之间流传开。
克里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是啊,这听起来就像是你会说的话。
伙计,多一点儿开阔的胸襟对你没坏处。康斯坦丁语气温和又暗含讥诮地说道,我想弄清楚的不过是那些惊慌失措的船员在害怕的究竟是什么。你知道,这种时候还能讲出鬼故事的人,要么不相信自己讲的鬼故事,要么知道这种鬼故事不会在当下发生。但当喜欢讲鬼故事的人突然闭口不言了,你才真的要小心了。
乐乐听得晕头转向的,你在说什么啊,康斯坦丁。到底有没有人讲鬼故事?
有,但不是现在。康斯坦丁交握双手放在膝盖上,向前探身,一副坦诚的模样,我在赌场的时候听一些乘客提起过,这艘船上曾发生的令人遗憾的意外事故。年轻漂亮、误入歧途的少女在夜里伤心欲绝地来到甲板上,结果却失足从栏杆上掉了下去,跌进海里不见了踪影。船员们几次下水也没能捞上来什么。从此以后,就时不时有船员或者乘客在甲板上见到少女的身影。
呃,你是在暗示我们见到的金发女孩儿是鬼吗?乐乐皱起鼻子,这可是大白天诶,你要说那晚在凶宅确实有鬼,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可是刚才太阳那么大,鬼出来游荡不会中暑吗?
康斯坦丁哈哈大笑起来,鬼魂怨灵的确很难在阳气重的时候出没,但我们是在海上,这艘船又是她的葬身之处,可不要小觑这类鬼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