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探究地看着她,真的还好吗?不舒服我们立刻叫医生过来。
没有不舒服。乐乐把苹果片塞进嘴里,咽下去之后说道,只是觉得之前的经历又像噩梦,又不像的。比噩梦要真是,对吧?
嗯。鲁维克控制了那个世界,赋予了它一定的真实性。里昂说。
存在是主体,思维是宾词。乐乐点点头,又问,莫比乌斯呢?
威斯克杀死了几乎所有出现在灯塔精神病院的莫比乌斯员工,里昂知道乐乐想问的是谁,他们的总部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发现尸体,也没有发现任何活人。没有威斯克去灭口的痕迹。
乐乐嗯了一声,不知道该对此作何感想,威斯克要灭口的话,肯定声势浩大。她说,心想还真没料到威斯克会恪守对姐姐的承诺,不过他自己也别有所图就是了。
那个stem,不会真的让威斯克抢走了吧?乐乐咔嚓、咔嚓吃了几片苹果之后问道。
相关的资料也许他的确拷贝过,但所有的机器仍在灯塔精神病院。里昂其实也放心不下,但那些事情已经转交给fbi了。吉尔他们前期也有参与,但那支小队主要的任务是追踪威斯克,所以就把后续工作全部移交了。
深红市警局虽然有警探被卷入这件事,但现在里昂、塞巴斯蒂安还有乔瑟夫这三个仅剩的幸存者都在医院里躺着,也没人能回警局提交报告。他们的上司巴不得把这个烫手山芋转交出去。
对此塞巴斯蒂安可是气坏了。
那家伙可真是个暴脾气啊。乐乐在现实中还没见过这位警探,不过也算是在梦里同生共死过了。他们现在还好吗?
乔瑟夫进了重症病房,我们赶往灯塔精神病院的路上被拉进stem里,其实现实中已经出了车祸,他伤得很重。里昂解释。
乐乐想起在那个世界里乔瑟夫似乎格外的虚弱,点了点头,塞巴斯蒂安呢?
强壮如牛。里昂似乎觉得好笑,那家伙抽烟又喝酒的,身体倒是倍儿棒。
那个,关于卡斯蒂亚诺警探。乐乐又开口了,期期艾艾的。
里昂好奇地看着女朋友,卡斯蒂亚诺警探怎么了?
是啊,卡斯蒂亚诺警探怎么了?塞巴斯蒂安在门口问道,吓了两人一跳,而他本人只是耸了耸肩,对里昂解释,你不在病房,护士说你在这里陪你女朋友。
有事吗?里昂想站起来,又被塞巴斯蒂安按回去了。
来看看你。塞巴斯蒂安也拖过一张椅子坐下了,别太感动了,我是先去看的乔瑟夫。
他怎么样了?里昂担忧地皱起眉。
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吧。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的衣袋,那是他想抽烟的动作,不过一来这是医院,二来他的口袋比脸还干净。
塞巴斯蒂安转向躺在床上吃苹果的乐乐,又问了一遍: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想找你,乐乐老老实实地撒谎,我只是问问里昂你们怎么样了。
那听起来可不像问我怎么样了。塞巴斯蒂安朝乐乐眯起眼睛,又转向里昂,所以你们搞清楚在那个鬼地方发生的事情了吗?据我所知,没有找到和你女朋友像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妹那样的存在吧?
里昂摇摇头。
乐乐也摇摇头。
行吧。塞巴斯蒂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指向里昂,等身体好了就回去报道。妈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菜鸟警察。
我是。里昂也老老实实撒谎,我真的刚毕业。
亲我的屁股去吧,初级警探里昂肯尼迪。塞巴斯蒂安拍了拍提到的位置,不过看起来并不生气,我得回去了,免得护士小姐再冲我大喊大叫。他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然后踢踢踏踏地走了。
乐乐目送警探大叔离开,然后小声对里昂说道:莫比乌斯的一些内部文件上提到了卡斯蒂亚诺警探。
你怎么知道?里昂提出合理疑问,莫比乌斯的文件据他所知已经随着总部人员一起失踪了,没人找得到相关资料,除了留在灯塔精神病院的那些关于stem的不完整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