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为什么苏公子的血能压制萧二公子?”
乔砚云耐心解释道:“自然是因为,我是南疆圣主啊,阿胤身上早就被我中了可以压制百蛊的解药。”
萧老将军看了一眼乔砚云,对于这位南疆的圣主,亦正亦邪,他没有打过几次交道。但是对于乔砚云的蛊毒之术萧老将军还是信任的。萧湛身上的蛊,虽然如同一根针悬在头顶随时都会刺下,但是也庇佑者萧湛百毒难侵。
正是由于这份信任,所以当年......
想到这里,或许是因为萧湛脸色上的潮红正在缓缓地退去,萧老将军的身体稍稍有了一丝的放松,但若是仔细看,却能发现萧老将军的肩膀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僵硬着,良久才砸吧了一下嘴,问道:“乔先生在南疆过得可好啊?”
“终于听到萧老将军的关心了,老将军放心,乔某在南疆一切都安好,就是......”乔砚云眼神在触及苏胤微微倾斜着靠在萧湛塌前的背影上又顿了顿,心底暗道,还真是一报还一报,罢了罢了,谁让我家祖宗就这么一个宝贝外甥,乔砚云看向萧老将军,一本正经道:“之前听阿胤说,萧家给了阿胤不少压祟钱,我们阿胤难得有萧二公子这么靠谱的朋友,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会支持。来都来了,不如我顺手替这位公子身上的小玩意儿也解了?”
乔砚云语气顿了顿,最后走向萧潜身边,“有些玩意儿,虽然怡情,但是日子久了终究会伤及神志。”
萧老将军要问什么,乔砚云自然是知道的。
萧老将军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中的自然也松了几分,更何况乔砚云还愿意帮萧潜接触身上的蛊毒:“有劳了。”
萧老将军转身看向苏胤:“只是到底是谁要害长衍,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苏胤的眼神从萧湛身上移开,摇了摇头,“我猜应该是有人在试探萧长衍身上,到底有没有蛊?萧老将军,您知道萧长衍身上中的是什么蛊吗?”
......这乔砚云在这里呢?你不是应该先去问他吗?
电石火花之间,萧老将军脑子里百转千回,眼底的精光猛然瞥见乔砚云那微微有些抽搐地眼角,心中了然:好家伙,合着连自己的外甥都忽悠。
萧老将军轻咳了一声:“我若是知道,早就解了。今日多谢乔先生和怀瑾相救了,长衍身上的蛊,来历特殊,还请两位能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不管幕后之人想做什么,我都不想长衍被人利用惦记。”
苏胤转身退开了两步,萧老将军的这番话,让他心底瑟瑟发冷:能够让苏府和萧府都缄口不言的,只有可能是一个人,司徒玄贞!
回到苏府之后,苏胤亦步亦趋地跟着乔砚云一直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乔砚云满脸轻松地转头问道:“怎么,小阿胤,你不会是这么大了,还想缠着师爹,跟师爹一起睡吧?”
“如果第二次发作,会怎么样?”夜色将苏胤整个人都笼罩了。
乔砚云摸了摸下巴:“最好还是不要吧,除非,司徒那混账老小子准备好退位了。”
第164章
萧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眼皮厚重的如同坠着千斤,尝试了好几次,才从干涩中睁开了双眼。
院落外的白光词刺得萧湛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目,偏了偏头,脑海中顿时一片白,又似乎又一道流光在脑海中闪过,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了。
“萧老三,你醒了?”
萧湛侧眸,只见安宁斜靠在一张桌案上,摆满了许久精致的糕点,许是因为屋子里不烧地龙,所以温度不好,桌子上的茶汤蒸腾着热气。
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茶香,茶味很淡,梅香浓郁。
萧湛猛地掀开了杯子,快步到安小世子前面,目光死死地盯着这盏茶,潜意识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味道,又开始侵蚀萧湛的记忆,大手直接伸向了桌子上的茶壶,就这壶嘴,萧湛直接猛灌了自己几口。
温润的茶水入喉,混杂着袅袅茶香,如同昨夜恍惚间,那股带着血气的热流。
层层叠叠的迷雾似乎终于要冲破雾霾,曾经困扰了自己多年的问题,也终于要得到答案。
“云疏,我有急事,要先出去一趟,你自己玩吧。”萧湛匆匆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苏府,风雨不空居。
竹影绰绰,苏胤畏寒,所以整座风雨不空局都烧着地龙,周围暖意融融,与墙外的天地恍如两重天。
亭中,苏胤正和游怀安对坐着手谈。
游怀安自从被萧湛安排来保护苏胤以后,只要苏胤得闲,两人便时常一起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