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理他。
温沅眨眨眼,又道:“我没玩过诶。”
付辛寒眉一挑,那表情像是在说“谁问你了?”
alpha正色道:“我们要回酒店整理好行李。明天出发去奥斯陆,没工夫在外面陪你闲晃悠。”
言外之意是让omega识相些。
可温沅却没听明白,直言不讳:“我行李刚刚就收拾好了。”
说罢,他眼见着那个拉雪橇的老头又飞驰而过,温沅挥挥手——
“哈喽哈喽!”他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omega最近已经数次忤逆他,付辛寒怒气到达极值却又不好发作。
:“蠢货。”
说罢,付辛寒转身离开,消失在街角。
柯律才结完账,出门时发现两个人都消失了。
他眉一紧。
“柯先生!”
“柯先生!!!!”
这声音离得很远,似乎是从高处传来的。
柯律仰起头——不远处耸立着的雪山脚下,一个头顶着企鹅毛绒帽的omega站在雪橇犬旁,正大声呼叫着他。
那身影一蹦一跳的,生怕alpha看不见。
付辛寒呢?
柯律的眉蹙得更紧了,他不认为把omega独自一人丢在异国街头是个明智选择。
才走的近些,温沅一路跑过来:“柯先生,我出来没带钱夹。”
omega那张脸冻得更红了,他摊出两只手并在一起,又眨眨眼:“可不可以借我点钱呢?”
……柯律一顿。
“嗯。”
雪橇椅老板看着温沅拿出的那张黑金卡摇摇头:“no.”
他拿出翻译器解释:“您好,本店只支持现金付款。”
“好吧,谢谢老板。”
温沅瞬间蔫儿了,垂下脑袋,鞋子来回在雪地里划出道划痕,把卡收了回去。
他真的很想玩。
omega从出生以来就没怎么见过雪。
他真的很想玩。
“唉。”
正郁闷,低沉的声音越过温沅:“这个先抵押在这,让他先玩。”
“咔哒”。
颇具重量的动静响起,一款内敛精巧的手表放在柜台上推了出去。
老板拿起那块表左右打量,眉宇逐渐舒展开来,小心翼翼地将表保管好:“ok.”
omega并不懂行,但也看出那只表价值不菲。
“柯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一会把表给你赎回来。”他保证。
此时,
已经就绪的雪橇犬兴奋的吠叫着,老板却对温沅比了个“no”的手势。
翻译器的官方腔调又一次响起:“你太轻,这个雪橇椅需要有人压,不然容易翻车。”
雪地里的温沅一怔,眼巴巴的转过头,看向倚靠在柜台前的alpha。
“柯先生……”
……
柯律抬了下眼,反正他管的闲事也不止这一件了。
雪橇犬起步极快的穿梭过雪原密林,凛冽的冷风剐蹭过,却依然堵不住omega的嘴——
“哦嚯!!!”
温沅大叫着扬起手臂,笑得开怀,几乎半个身子都要腾空起。
alpha稳坐如山,不动声色的拽紧了omega腰间的安全绳,这才将人固定在椅子上。
“要滑坡!要滑坡了!!”
“啊!!!!”
阿拉斯加飞跃起,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温沅双眼一闭,他实在太轻了,腰身又不自觉的腾空而起。
要被甩出去了!
可omega丝毫不畏惧,下意识拽着柯律的手一起高高扬起!
一阵夹杂着飞雪的飓风而过,alpha睁开眼瞥了过去——
omega的眼下有一颗小痣,浅红。
以前从未注意到。
温沅笑容张扬,迎面风雪,包裹在毛绒帽子下的圆脸绯红。
浅茶色的发丝飞扬,纤长的直睫颤了一颤,眼都瞪圆了。
:“要落地了!”
“砰!”
腾空的雪橇椅终于落了地,陷入了片柔软的松雪中。
他们到达了终点。
下了车,温沅气喘吁吁,大口呼着白汽。
仿佛一路狂奔拉雪撬的是他。
一会有工作人员过来回收雪橇设施,他们只需要原地等待就行。
alpha清理好身上的雪渍,他抬眼瞥过去,那团身影正蹲在一旁蹂躏萨摩耶。
那些狗很亲人,围在一旁哈着热气等待抚摸。
忽然,omega冲着他招招手,眼眸闪烁:“柯先生,可以给我拍个照吗!”
不算过分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