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点点脑袋,道:“柯先生放心吧,我家的保安都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
“门锁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晚安。”
很奇怪,还不等温沅挂断。
“哔——”的一声,柯律率先挂断了电话。
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
空荡荡的房间又归于静谧中,omega泄了口气又一次倒在了床上。
浴缸内的水波又一次的激荡起。
“嘀嗒。”
“嘀嗒——”
青涩的、懵懂的、怀着好奇的心情,他又一次的探索下去。
……
大清早的,温沅调理了好几次心中的忐忑才下楼。
付辛寒手持着几张报纸坐在餐桌前,面色不善。
“昨天干嘛去了?”
“画画。”
温沅正迷糊着,他昨晚凌晨两点才睡。
打了个哈欠后入了座。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不回复我消息?”
付辛寒额角凸起几根青筋,这样的情况之前几乎从未发生过。
“我当时在忙,没看手机。”
温沅紧扣着手中的餐叉,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要是让付辛寒知道他是故意不接电话的,这顿饭就别想安生吃了。
随后omega又找补道:“我是忙到后面才看见的,但是你已经睡着了。”
温沅的话半真半假,他耳朵绯红低下了头。
omega撒谎的信号很明显,但付辛寒从来不关注温沅身上的细节,自然也察觉不到——
忽然,温沅的下巴被捏起。
付辛寒仰着鼻尖,压低声道:“以后做不到随叫随到你就别想着出门了!”
他的力度很大,omega的下颌瞬间留下了红印。
“疼——”温沅抓住了那截手腕想拽开。
“你松手!付辛寒。”
“大清早的,你们又拌嘴?”
严沁如的声音兀然响起,打断了付辛寒正嚣张的气焰。
“辛寒,我那天是怎么给你说的?”
她微微正色,付辛寒咽下了这口气。
“以后无论你在哪,手上有什么事情,都要以我为先。”
随之,付辛寒甩开了omega的下巴。
“再让我发现有这种——”
“我不能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吗?”温沅打断了alpha接下来的话。
alpha用餐巾擦了擦手,甩在了一边。
他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顿:“你不配,你们温家上下也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罢,付辛寒还没离开餐桌。
温沅单薄的胸腔起伏着,他很生气。
“你骂我是坏东西就算了,你骂我家里人干什么?”
付辛寒眉一挑,冷嗤一声:“装什么装?你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
alpha懒得再搭理温沅一句,他离开了客厅。
温沅杵在板凳上楞神了许久,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以示安慰。
omega扬起头看向身旁的严沁如,浅色的眸子闪着水光。
“母亲,我爸爸妈妈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严沁如说了句很高深莫测的话——
“他们只是选择了自己想要的。”
温沅听不懂。
严沁如又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快点吃吧,晚会陪着辛寒去成兰山参加活动。”
“这次别乱跑了。”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三分威严。
还没等温沅应答,她转头便走。
omega坐在椅子上了很久。
他拿起餐叉喂了个圣女果入口,腰一点点的弯了下去。
好酸。
不好吃了。
维港赛艇锦标赛于今日在成兰山开办。
这项起源于英国的赛艇活动在国内盛行许多年。
为此还专门设立了私人俱乐部。
进俱乐部的条件也很简单——砸钱。
花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组织一支轻量级的赛艇队伍即可踏入基础门槛。
可这样的赛事也慢慢演变成了各界商鳄名流交谈的好地方。
温沅打了个哈欠,他紧跟在alpha身后和个小秘书一样。
今天严沁如又给他打扮的板板正正。
omega走进vip观赛包厢,他自觉站在了在最边角。
身边嘈杂一片,觥筹交错间也无人在意这么一个小角落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