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律眉一挑,捏着温沅的脸来回摇了两下:“又在这转移话题。”
“没有……”
温沅心虚的朝被子里一钻。
怎么夸夸都没用……
温沅暂时没有捋清楚应该怎么办,毕竟他好像是打了柯律一顿。
脖子。
胸前。
甚至嘴都狠狠的打了。
红彤彤的一片……
omega心虚的眯眯眼朝着床边耷拉着的皮带瞄过去。
和他手腕处的勒痕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温沅把被子一点点拉下,一双猫眼睁得大大的。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alpha:“柯先生,你不要生气。”
柯律皱着的眉忽地舒展开了,他把被子一拉将那双眼睛盖住。
温沅一扯,又下来。
他再拉。
温沅再扯。
“你要看我穿衣服?”alpha眉一挑。
“哦。”
omega和小地鼠一样迅捷地缩了回去。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温沅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得乱七八糟的。
alpha的信息素几乎将他的被子沁满了,光只是闷在里面温沅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他却不自主的向更深处埋去。
好奇怪。
温沅似乎比以往都更眷恋alpha的信息素了。
窒息的感受又一次侵占了omega的身体,连同着那晚香玉的味道一起——
细密的麻意一点点顺着胸膛朝向头顶爬去。
感受着停滞的呼吸通过狭窄的气道涌入肺部,像被塞入了溢满了花蜜的真空袋里。
每一口灼热的吐息都被倒灌了蜜意——
好爽。
“你在干嘛?”
alpha抬手掀开了被子一角。
omega额前的发色凌乱的不成样子,脸颊绯红一片。
他长吸了口气,身体起伏着。
那双浅色的瞳仁失焦的战栗着,睫毛也随抖了两下。
温沅的大脑一片空白,朝被子里缩了缩,将下身遮挡住。
柯律眉一压,轻扼住omega的脖颈:
“耐力怎么这么差?”
温沅自以为高明,自以为没有露出沅脚。
下一秒。
alpha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对了,你的内裤我挂在小阳台了。”
柯律眼底泛起几丝笑意:“别忘了收。”
?
????
打的什么架能把他内裤给脱下来?
柯律站在门前,转身又道:“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了?”
温沅没吭声。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行,努力回想起昨晚发生过的事情。
“咔哒。”
门被关上。
柯律走了。
omega尝试着活动了下筋骨,很神奇。
腰不酸头不疼,没有任何不适,担当牵连上脖子的那一刻——
“嘶!”
温沅捂住了后脖颈。
他站在镜子前,一点一点将抑制贴撕了下来。
鲜红的犬齿印烙印在那寸纤细的脖颈上,伤口周围红肿了片。
比前两次标记严重多了——
omega能感受到这深度几乎要将他的腺体贯穿。
怎么这次的临时标记的这么深?
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了牙印处,他紧皱着眉小声呜咽了声。
好痛……
温沅才出洗浴室,朝阳台一瞥,他的蓝色小熊内裤被高高挂起。
飘荡在风里……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柯律不爱抽烟。
但几乎每次见温沅之前他都会提前准备好一包。
以防omega对他做出不自知的逾矩的行为时,他可以用尼古丁来镇定神经。
可当温沅浑身战栗的瘫软在床上,柯律却没有一点办法。
莹白的腰腹在他的手掌之下上下起伏,不安的扭动着。
泪水和唇边暧昧的银丝搅合在一起。
温沅与他十指相扣。
比起迫切被标记的冲动,omega似乎很想要一个吻。
另一只手紧扣在alpha的止咬器上,别无办法,温沅只能小声哼求:“亲亲我……”
“我想要被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