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轻点上了那团大一点的:“这是熊?”
“嗯嗯嗯嗯嗯嗯!”温沅点头如捣蒜。
那双眼闪烁着憧憬以及一丝丝羞怯,他指了指靠在“熊”旁边的一小团黑疙瘩。
“柯先生,那你猜猜这个呢。”
“兔子。”
柯律一语即中,毕竟这雕刻的两个耳朵都要飞天了。
哪里有这么长耳朵的兔子?
“bingo!!!”
“就是小熊和兔子!”
温沅的成就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扬起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死死盯着alpha。
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一张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
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夸夸我!!!
alpha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看不出来啊,小温先生。”
“你这个木雕天赋居然和你的画画天赋一样高。”
“一样好。”
哎哟。
温沅别提心里多舒坦了。
脑袋晕晕乎乎,几乎要溺毙在柯律一声声的夸赞里。
他摆摆手故作谦虚:“谬赞谬赞,也只是学了一周而已。”
alpha轻笑了声,点上了小熊头顶上巨大的遮盖物。
“那这是什么?”
温沅有些羞怯的垂下脑袋,小声应答:“一把伞。”
那双浅色的眼眸映着月光白雪,笑眼弯弯的忽然抬起。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柯先生。”
“祝你生日快乐。”
突然。
猝不及防的,omega卷着阵热气扑入柯律怀中。
本以为又是一逾矩的行动。
温沅的身体却一点点的瘫软下来了,手中提溜的礼物盒也坠落在地。
“温沅?”柯律用手贴上了omega的脖颈。
滚烫一片。
温沅发烧了。
宴会厅里人声嘈杂,觥筹交错。
万众瞩目主角却提前离场,谁也没有再看见柯律的身影。
只有一个人。
柯明谦趴在门边上,眼睛瞪的溜圆儿。
“我去……”
他揉了揉眼睛。
见到柯律笑出来和见鬼一样可怕。
旁边那个小的又是谁……?小不点矮个,看着傻里傻气的。
眼看着alpha一把将人抱起,柯明谦捂住了嘴。
他弟弟怎么ao通吃!
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真被吓到了。
柯明谦一个不慎栽进雪里。
远处的石英钟鼓楼回荡着钟声。
又是新的一天。
“大晚上的,把我叫来就这点小事?”
魏岗嘴上抱怨着,但还是把随身携带的医药工具箱拉开准备用具。
他是alpha的老朋友了,之前一个部队里由于伤病原因退线下从医。
现在在维港新晋医学专家算是超一流水平。
光是一个专家号就要700块。
结果被柯律一个电话摇过来给一个发烧的omega挂盐水?
倒反天罡!
“他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
魏岗翻了个白眼:“我还不喜欢被迫加班呢。”
“上次打马球你说喜欢的那匹夸特,送你。”alpha的语气轻飘飘的。
此话一出。
魏岗立马上岗了。
“放心吧,都交给我了。”
柯律回想起初次带温沅去医院。
在闻到很重的消杀味时,那对浅眉总是蹙的很紧。
……
回想起依旧历历在目。
那天温沅还因为吃痛咬了他一口。
柯律一怔。
原来他在很久之前就开始注意温沅的一举一动了。
暖色的光晕透过灯罩晒在了omega的长睫边。
温沅比以前消瘦了不少,脸颊肉几乎都少了大半,骨相出落得更利落明了了。
柯律眉皱的紧,将被褥朝上掩了掩。
针一没入。
omega立马睁开眼,看见柯律的一瞬间眼泪就飚了出来。
温沅吸了下鼻子,他的手动弹不得,只好向着alpha“求救”。
“痛……”
柯律立马将乱动的手腕按下:“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