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极其讨厌这种不打招呼直接消失的行为!
简直就是在他雷区上蹦迪。
他现在可是一个有沅则的人。
想到这温沅又轻哼了声。
权仔被吼的晕头转向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omega脾气这么大?
温沅坐在沙发上,脑子里突然闪现过柯律坐沙发的姿势。
他轻咳一声, 开始有板有眼的模仿起来。
高跷二郎腿偏倚再侧,微微仰起下巴,深情倨傲:“一会请我吃好吃的, 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权仔拍了拍右侧被吼的发鸣的耳朵。
应付道:“行行行, 请你吃大餐行了吧?”
quot嗯嗯好哒。quot
生怕这一顿饭溜走一样, 温沅忙不迭的点头。
紧绷着的小脸又一下子化开了,冲着beta笑笑。
温沅没忘记正事,道:“对了,我最近很缺钱。”
“什么都可以画,只要给钱就好。”
他的语气笃定又真挚,翘起双大眼睛很认真的说:“还是和以前一样, 会给你大头的。”
权仔面上一僵:“其实……也不用给我大头了,毕竟是你的作品。”
“那怎么行,之前不都定好了吗?”
omega拍拍他的肩膀, 又道:“你放心,一分都不少你。”
“我要开工咯。”
说罢,温沅蹲下身把笔全部泡进了桶子里清洗。
权仔眼咕噜一转,试探着问:“你缺多少钱?”
omega思索了番,他捏捏下巴:“我还不知道他们把我卖了多少钱欸。”
权仔一怔,问:“什么卖了多少钱……”
对于omega的了解,他只知道这个人穿的很有钱,但是兜里又没几个子儿。
最开始以为温沅是被家里人管辖的落魄小少爷。
后来才知道他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脾气很不好的有钱人。
温沅经常对着他说自己老公的小话。
“大概十几万?二十万?”omega对自己的身价做出了评估。
这些钱对于他而言也算是巨款一笔了。
“啪!”
beta一拍手,喜笑颜开:“那你中奖了,这次这幅画你差不多就能分个二十万。”
“啪嗒。”
温沅手里的画笔滚落在地,他僵着脑袋转了过来。
omega兴奋的原地踱步了好几下,一把抱过了beta。
很是用力的权仔背上拍了两下:“谢谢你,好兄弟!”
权仔额角冒出些冷汗,干笑了几声:“你知道的……我、我这里大客户不少的。”
“这次这个……额外阔绰。”
阔绰到居然在权仔卷钱跑路到的那个国家里花钱打通海关部门。
强制将正悠哉度假的权仔遣返回国。
搞不清楚情况的beta那天只能回家,才迈入大门一步。
!
还没搞清楚情况的他就被alpha一脚踩在了脚下。
权仔拼死反抗,侧目只能窥探到鞋底的一抹暗红,以及那双黑眸——
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打量一滩烂肉,一个无足轻重的死人。
权仔脑子里思来想去自己招惹过的人——温沅。
他和骗傻子一样将温沅辛辛苦苦画的画高价售出,每次只分几百给omega。
一年,权仔捞了不下百万。
冤有头,债有主。
权仔颤栗着:“你是……你是温沅的老公?”
这话一出,权仔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被踩爆了。
他匍匐在地发出狰狞的嘶叫。
悬在头顶的声音冷冷响起——“家里人都还在吗?”
权仔被压制的喘不上气,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的他只能点头。
“那就好。”
随即,冰冷的上膛声兀然响起,定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有人收尸就行。”
完了。
一滩咸腥的液体从beta身下徐徐流出。
“哔。”
一道刺眼的白光撕破了他的绝望,好巧不巧温沅给他回复了消息。
后来的事情权仔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alpha感慨了声他运气不错。
随即蹲下身用冰冷的器械拍了拍他的脸,纠正了beta的口误。
“还有——他老公是个废物。”
“情人可不是。”
那一夜的威慑直至今日都让权仔够呛的。
他吸了下鼻子,以感激的口吻真诚道谢:“是我该谢谢你,小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