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扼住他的下巴, 几乎是强行让温沅的视线又折了回来。
付辛寒眯起眼笑了出来,问:“你看看你喜欢哪一组设计?”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那张虚伪的笑脸光是看一眼都令人作呕。
温沅垂着眼依旧沉默。
alpha似乎依旧习惯了这样的难堪,指尖点在了那个“plana”:“我觉得这种海岛婚礼还不错,到时候还可以补上我们的蜜月旅行。”
“之前在挪威你不是一直想看极光?我们再去一次。”
……
omega头又偏向了另一方,视线不自觉地探向窗外。
他多久没出去过了...
忽然。
付辛寒拿起那个摆放在桌边角落的黑丝绒礼物盒。
一条蓝宝石手链坠了出来,链条伸张开的清脆声响彻底划破了这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温沅一把便将手链夺了回来,一脸愠色的盯着alpha。
付辛寒沉下脸,深色的眼仁一转。
看着omega和藏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把手链塞进盒子后紧紧圈在怀里。
他拧着眉,作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像只炸毛的猫。
alpha眉一扬,虚了虚眼:“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接连十来天,温沅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付辛寒还专门请了医生上门,问诊结果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他不想理你”。
“这条手链也是他送你的吧?”
他的冷声质问落在温沅耳朵里再次被忽视。
omega只是紧紧抱着那个礼物盒,继续一言不发。
不可否认。
这招对付辛寒实在太有效果,温沅只是沉默着,就能把他逼疯。
alpha自嘲似的笑了下:“又不理我?”
他板正了温沅的脸,逼着那人与自己对视:“是他给你的,所以你才这么珍惜吧?”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温沅紧攥着拳头,咬着牙根。
真想给这条疯狗来上一拳……
“是。”
言简意赅。
像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和付辛寒多说似的,犹如尖锥刺入了他的胸膛。
“给我。”
alpha强行想要拖拽出那个盒子,可温沅实在抱的太紧了。
整个瘦弱的身体都要被拎起来,他都依旧不松手。
“嘶——”
付辛寒拧紧眉倒吸一口凉气,见omega和发了狂的狗一样死死咬住了他的手。
他立马甩开了手,手边的深牙龈赫然在目。
温沅这是下了死口了……
“你敢咬我!?”
积压已久的怨气“蹭”的一下直冒头顶,付辛寒用力揪着温沅的衣领,吼了出来——
“他送的你就这么稀罕!”
“我送的你就当垃圾一样给我丢出去?!”
omega深呼吸了口气,他一把推开了付辛寒:“吼吼吼!你吵死了知道吗!”
这些日子,付辛寒和拿着宝石逗趣小鸟一样,各种奢侈珍宝变着法的送进这间“笼子”里。
无一例外。
全部都被温沅掀翻在地,砸了个精光。
omega砸无可砸了,直接拿着桌上的狗屁婚礼策划手册甩在了地上。
“把你的东西都带走!”
“我就是不要你的东西!多好多贵我都不要!”
看着那个漂亮的包裹着白色蕾丝的手册狼狈的扣到了地上,积压在心底半个多月的怒火一触即发——
付辛寒紧扣住温沅的肩膀,歇斯底里的质问:“那你到底要什么!”
alpha的力气极大,几乎要把omega的肩胛骨压个粉碎。
“疼!”
他压根无力挣脱这样的束缚,只能忍耐着一遍又一遍说着“疼”。
漂亮的眼沁了一圈水色,摇摇欲坠,轻松的便能倒映出付辛寒那张扭曲到狰狞的脸。
那双手紧颤着,几乎失去了理智的喘着热气。
近乎央求一般,生硬的说:“他柯律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所以你到底要什么——!”
“砰”的一声。
omega奋力将人推了出去,他怒瞪着一双被泪水覆盖的眼睛。
“我要尊重!”
他泄愤似的吼了出来,将床上的枕头向着alpha砸了过去。
“我要自由!我要和你离婚!!”温沅单薄的身体一起一伏着,他气得发昏,紧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