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被宋斯延接过。
宋司哲则是抢过宋泽川手里的牛奶,也跟着塞到宋斯延手里:“斯延,麻烦你了。”
原本属于老二的东西全部被放到宋斯延手里。
宋泽川脸色立刻变得黑沉,不太满地开口:“你们这就有点针对我了吧?”
大哥宋渊忽略他的脸色,替宋斯延敲了敲门,对着里头知会一声:“恩恩,哥哥给你送水果。”
说完,他把房门打开个缝隙,朝着宋斯延使个眼色。
宋斯延接收到信号,沉稳地点头。
在三位兄长的目送下,缓缓走进房间里。
房门被合上的时候,宋泽川终于是忍受不住:“我发现你们真的很故意,特别是老大。”
大画家小发雷霆。
宋渊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恩恩上次说了,想让斯延送水果,而且晚上吃饭气氛不太好,正好给个机会让他们好好相处。”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
宋泽川抱着胸:“其实你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难不成我就不需要好好相处了吗?以前那都是我的活,宋司哲你说是不是?”
说罢,他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看戏的男人。
宋渊也看向他:“老三,你同意他说的?”
宋司哲被问到,立刻扭过头转移话题:“好晚啊,我回房间睡觉了。”
宋泽川冷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回房间都没有睡觉,就是想逃避问题。”
宋司哲:“你们两个吵架关我什么事。”
宋渊在旁补充:“感觉是那种完全没有家庭大局观的人。”
从看戏的变成被针对的,宋司哲满脸无辜地指着自己。
不是,怎么变成他的错了?
第25章 总是在意他有没有生气
进来的人不是三个哥哥中的一个。
是宋斯延。
宋以恩手中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又很快被他捡起来。
他连忙垂下头去看手机。
屏幕上半条消息都没有,宋以恩却玩得很起劲,他随便点开一个对话框,又退出去。
这样重复三遍后,宋斯延才走到他的床边。
应该是洗过澡才来的。
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很凉,沁人心脾。
之前宋以恩闻过许多人身上喷茉莉花味道的香水,却没有一个人与宋斯延的味道相似。
带着独属于他身上的柔和,闻起来让人莫名心安。
水果盘与牛奶杯接触床头柜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斯延看着坐在床上的人,低声说:“恩恩,来吃水果吧,牛奶也趁热喝,对睡眠有好处。”
宋以恩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没有吭声。
床头小台灯的灯光昏黄,将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影镀上层暖暖的光晕。
宋斯延只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和小半张脸,下巴已经快要被人鹌鹑似地埋进领口里。
“恩恩。”
他又喊了声。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将身子缩得更紧。
别扭的样子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在赌气。
宋斯延试探着在床边坐下,确认人没有半点反感才开口:“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宋以恩听着耳边沉沉的关心,心里更烦更乱了。
这个人真让他看不懂。
总是要跟他作对,还要啰里八嗦,有时候却摆出这种温柔的哥哥模样。
奇怪的人。
宋以恩不想让人误会:“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咬着牙说的,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宋斯延看着他略长的刘海,忍住想伸手帮人拨动的心思。
他好像总是会在意这个人的情绪。
小朋友。
得哄哄。
这么想着,他端起放在床头柜的水果,叉起其中一块送到宋以恩唇边:“梨子,可以润肺。”
汁水沾在唇上凉凉的。
宋以恩动了动唇,还是抬起手接过人递过来的叉子。
抓叉子的时候,不小心抓到对方的手指。
宋斯延能感受到柔软的掌心蹭过他的指尖,轻飘飘的,还没怎么来得及感受就被挪开。
这触感传递到他胸腔。
看着面前这个安静吃着梨子的,被他父母养了二十年的弟弟,他的胸口也莫名变得很柔软。
“牛奶一会也记得喝。”
宋斯延尽量挑捡些年轻人可能爱听的话:“你这个年纪骨骼还没完全合上,也许还能再长长,多吃点能补钙的东西,多跑跑跳跳。”
在说他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