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恩的侧脸贴着他的胸口。
“嗯，开心。”
宋斯延说话的时候，声音会带着胸口的部位震颤。
“很开心。”
宋以恩的眼睛落在旁边的床头柜，心里有些紧张。
他把戒指收到了那里。
本想着宋斯延来了，他就找个机会掏出来送人。
但是……
宋以恩感受到自己此刻出汗的掌心，还是没能鼓起勇气。
万一宋斯延被吓到了怎么办？
万一，他因为太突然而不开心……
表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戒指的意义本就特殊，把它拿出来，是比表白还要更困难的事情。
“宋斯延。”
“嗯？”
听到人的回应，宋以恩咽了一口口水。
“我想……”
我想送你个东西。
这句话就这么在喉间打转，打转了几百回合都没能说出来。
宋斯延低下头用嘴唇贴着他的额头：“怎么了恩恩？”
“我……”
“我……”
“我”了好几次，宋以恩眼睛一闭，嘴唇不受控制地找了个其他接口：“我们做吧。”
空气安静了。
只余下两人的呼吸声。
宋斯延的呼吸要更沉一些，他嗓音低哑：“什么？”
宋以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
为了逃避送礼物。
他把自己送出去了。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反转的剧情。
宋以恩不说话，把头埋的更紧，手臂抱着男人的腰。
宋斯延拿这个撩拨完就当鸵鸟的人没办法，他无奈地笑着：“恩恩。”
听到自己的小名，宋以恩耳朵热了。
“嗯……”
他黏黏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就当做没听见，这种事情要你真的愿意，我才会做。”
宋斯延温和地摸着他的后背，眼神却很暗：“别怕。”
“没有不愿意。”
宋以恩马上反驳，头也从人怀里拔了出来。
双目对视的瞬间，他的心里怦怦直蹦，速度快到要从喉咙跳出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凝视他，眼里也只有他。
宋以恩不受控制地贴近，手臂从腰挪到了人的脖颈。
他抱着宋斯延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过去。
温温软软的触感让人心痒，宋斯延却没有像以往一样深吻上去，而是等待着对方的下个动作。
宋以恩的动作笨拙，只能不断用自己的唇肉压上去又分开。
“你怎么……怎么不动。”
他羞耻到不行，紧张地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
宋斯延放在他腰侧的手指收紧，带着人的身体朝自己靠：“怎么动。”
“恩恩不说明白，哥哥怎么知道？”
宋以恩抿了抿唇，羞于表达，只好再次凑过去亲了一口：“要亲。”
“嗯。”
男人应着，终于舍得把人的唇瓣分开。
浅尝即止后，他又问：“然后呢？”
“然后……”
宋以恩舔了舔嘴唇：“要摸一下。”
宋斯延没有动：“摸哪里？”
听到这个问题的宋以恩有些纠结，眉毛微微皱着，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过没多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都红了大半。
他的尾音有些抖：“都可以。”
宋以恩靠近他，整个人都贴上去。
因为不自在，他的屁股稍稍挪动着，试图找到个合适的角度。
只不过还没等他动几下，宋斯延的手掌就放到了上面，带着暗暗的力道，控制着他的臀肉：“别乱动。”
宋以恩闭着眼，重复着刚才的话：“都可以……摸哪里都可以。”
“宋斯延，做吧。”
“好不好？”
有什么东西彻底断开。
随后便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宋以恩的后背紧贴着床，有些紧张地盯着上面的人看。
“宋……宋斯延。”
“嗯？”
他的手无助地抓着人的手臂：“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
宋斯延的唇落到他的唇边，很快将他的嘴完全堵住，把后面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他的动作很轻柔，除了亲吻以外，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动作。
宋以恩紧绷的神经也因为口腔里的安抚放松下来，他张着嘴迎合对方的动作，脖颈也不知不觉仰着往上凑。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