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成洺不理解道:“那我不明白啊序哥,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你为什么不要?”
陈文序也说不清,他以前是个事业批,总是铆足了劲儿往前冲,可是这两年,他觉得自己没那么有斗志了,可能是以前目的性太强,消耗了他所有的热情,陈文序现在不去想工作前景,也不去想未来规划,他是觉得现在还不错,无论生活还是工作,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陈文序暂时不想打破。
“那是因为啥?”成洺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比划着问:“因为陆教授啊?”
陈文序啧了声,郁燥在心底弥漫开来,刚才还游刃有余的人瞬间不耐烦起来:“你要去就去,问我干什么?废话那么多。”
“陆教授那么爱你,肯定是支持你的,实在不行,你在床上让他两回不就得了。”成洺苦口婆心地说。
陈文序眉梢微动,他看向成洺:“你说什么?”
“床上让他两回,男人嘛…”
“第一句。”
“噢,陆教授那么爱你…”
陈文序皱眉打断他,奇怪道:“你有病吧。”
成洺惊呆了,他摊了摊手,无语道:“你有病吧!”
陈文序从成洺的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掩饰什么一样地点了一根,烟雾袅袅散开,陈文序默然道:“陆彧…和我迟早会分开。”
成洺顿住了,他兀自点头道:“成呗,你这是吃到嘴里了就不稀罕了。”
“我呸。”陈文序伸出胳膊,弹了下烟灰,眉间染上一层复杂:“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陆教授喜欢你啊。”成洺觉得陈文序就是根木头,他语重心长道:“哎,一个纯1肯给你睡,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成洺,你不会是深柜吧?”陈文序怀疑地看着成洺,这家伙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滚一边子去,听老子跟你分析。”成洺振振有词道:“这说明他心里有你啊,你不要小看男人在床上的自尊心,就算陆教授修养再好,他也是男人,你知道有多少同性情侣因为体位问题而一拍两散的吗?”
陈文序鄙夷地看着成洺:“你还有资格说教我,狗头军师?”
成洺强调:“旁观者清。”
陈文序:“你先认清你自己吧。”
成洺一巴掌拍到陈文序后背上,陈文序疼地挺直腰背,他回头怒瞪成洺:“你抽风呢!”
“陈文序,老子要不是真把你当兄弟,能跟你说这么多?”成洺吼道:“陆彧就在你手边儿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就这你俩最后要是没成,你就去灵隐寺出家吧。”成洺吼完,打开车门把陈文序推下去,他砰地关上车门,豪气万丈地对司机道:“走!”
陈文序愣怔在原地,几秒种后,他看着那辆熟悉的车越来越远,忍不住骂道:“我他么…操!那是老子的车!”
反了天了,陈文序心想,他现在都混到这份上了?成洺都能来骂他几句?
手机正好响起来了,陈文序正在气头上,他看也不看地点开,“喂,哪位?”看看是谁不长眼地蹦跶到枪/口上。
“文序?”陆彧地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他听出了陈文序带着情绪,于是问:“怎么了?”
是陆彧,陈文序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他迅速调整语气:“哦…没事,我刚结束,工作不太顺利,你有事吗?”
“上次宴会的礼服,干洗店已经洗好了,送你公司?还是先拿回家?”陆彧问。
陈文序道:“嗯,拿回家吧,我买下来了。”
“好。”
“陆彧。”陈文序低唤了声。
陆彧顿了下,应道:“嗯。”
“你能来接我吗?”陈文序说:“成洺那孙子发酒疯把我扔街上了,我打不到车。”正说着,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在陈文序眼前经过,陈文序很有原则地转身。
看不到看不到。
十几分钟后,陆彧在街边接到陈文序,陈文序打开车门上车,看到了车后座的花束,“谁的花?”陈文序下意识问。
陆彧示意他快点上车,回答:“教师节,学生送的。”
教师节送玫瑰花?陈文序又不傻,他问:“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陆彧专心致志地调转车头,“匿名,我离开学校时,门卫给我的。”
陈文序拿起那束花,“还是卡布奇诺,像是年轻人送的。”陈文序看到花束里隐藏的卡片,他看了陆彧一眼,陆彧正在专心开车,他又低头看卡片,卡片上写着:
陆先生,节日快乐,期待与你再次见面。
没有署名。
“很漂亮。”陈文序慢吞吞地问:“这橘色的是什么花?”
“我还没来得及看。”陆彧接到陈文序的电话就赶来了,只能把花先放后座,他说:“等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