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逐南借着窗外透过来的灯观察慕然的脸,还是有点红。
他说:“是不太好。”
慕然用眼神询问要做点什么,就见傅逐南弯腰摸了个长方体包装出来:“有事情交给你办。”
“什么?”
傅逐南把看完保质期,把东西丢给慕然:“去擦擦脸。”
慕然低头看,发现是瓶晒后修复护肤品。
“用不着你去帮忙,”傅逐南说“后厨就那么大,你进去不碍手碍脚吗?”
又不会做饭,凑什么热闹。
慕然抬头看了眼后厨虚掩着的玻璃门,恰巧看见谭轩一手血的往简承禧脸上摸。
嗯,他的确有点多余。
等慕然回来,菜也做好了,被端上了桌,就等他到齐。在场的几个人没谁是真的守规矩的,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谭轩注意到慕然的脸没那么红了,瞥了傅逐南一眼,“啧”了声:“灵丹妙药啊?”
慕然啃着小黄鱼,听到这话以为再说他涂在脸上的东西,说:“谭轩哥要用吗?我等会给你拿来。”
“不用不用,我皮糙肉厚的,用不上。”谭轩说的又不是护肤品,当然不会要。
傅逐南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挑鱼肚子吃。
慕然不是没注意到傅逐南不喜欢弄鱼刺,他也想过上手帮忙,但触及到即便刚洗完澡就立刻重新戴上的手套,没做那种纯自我感动的事情,只是减少了夹鱼肚子的频率。
他少吃一点,傅逐南能吃的地方就多一点。
傅逐南注意到了,没纠正他,心安理得地享受微妙的照顾。
在场几个人都没有午睡的习惯,消了会食,谭轩提议去泳池,扭头问:“然然呢,去不去?”
傅逐南抬头,眉头很轻地皱了下,又挪开了,当没听见。
“傅先生呢?”慕然偏头看傅逐南,又听见了谭轩很大声的“啧”。
“我不去。”傅逐南正在看手机,闻言抬头冲他笑了下,“有点事情。”
他像哄孩子,说:“自己去玩吧。”
“我不去。”慕然拒绝的很干脆,他怕傅逐南要说什么,也扭头看手机,“我也有事情要做。”
“受不了了。”
谭轩简直没眼看,拽着简承禧的发尾:“咱俩被在这儿碍眼了行不?快走快走。”
简承禧收回目光,低头凑到谭轩耳边说了句什么。谭轩的脸色变得很精彩,嘀嘀咕咕的骂了句变态。
傅逐南想了想也觉得慕然留在这儿比较好,下水的话难免不会泄漏信息素,要是被谭轩发现了,虽然他不会出去乱说,但难免会缠着要问清缘由。
傅逐南懒得解释。
那两人一走,室内明显变得安静下来,慕然看见了摆在书架上的本子,随手抽了支笔开始写写画画,听声音好像还真多忙碌一样。
本来还在考虑用什么给慕然打发时间的傅逐南见状,也不管他,安心处理手头的突发状况。
直到太阳西斜,落日灿烂的辉光从外面洒进来,给坐在桌边的alpha镀上似火烧般灿烂的光芒。
慕然看得认真,盯着他眼下的痣微微发呆。
安静下来,思维又开始变得活跃,他忍不住去想谭轩和简承禧,又想如果傅逐南发现他是个alpha会怎么样。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了许涵说得话。
omega妻子的职责。
信息素安抚,标记,还有……zuo爱。
平时能用仿制香水糊弄,但到了床上,什么都藏不住。
不对。
慕然想,傅逐南和其他人不一样。
连触碰都吝啬的人,真的会和人zuo爱吗?
传言说他把发热期的omega丢在门外……应该是误会和谣传吧?
他后面去认真查了,也没查到对方的姓名。
傅逐南发现自己都走到慕然的身后,半垂着脑袋的慕然仍旧没有半点反应,他出声提醒:“想什么呢?”
慕然一惊,下意识地捂膝上的本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偷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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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然然(艳羡地望着谭轩和简承禧):羡慕,他们感情真好